苏嘉说完觉得自己说的不太合适,还好季哲并没太大反应。

    “我就觉得没意思。”季哲说。

    “因为一个女人你就没意思!你个怂包!”于海波看到季哲这副样子,恨铁不成钢。

    “可以尝试转移注意力,找点其他事情做。”苏嘉说。

    “他的意思就是除了女人,没有事情可以做。”于海波说。

    “不是要走仕途吗?那好好走仕途。”陆衍说。

    “你们到底是来看我,还是给我添堵?”季哲问。

    “……”众人无语,因为季哲说的也没错。

    “三月底,四月初,锦城春暖花开,我待你们去透透气吧。季哲,你知道桃园寺吧,那个方丈,可以开导开导你。”苏嘉一脸真诚的建议。

    “走走走,正愁没地去呢。”于海波不等季哲回答。

    陆衍拉着季哲就往外走。

    “等下,让他刮刮胡子,看着糟心。”于海波说。

    “我要把张晓叫上,她正好也想去桃园寺。”苏嘉说。

    于海波听到张晓心中一顿,自从上次林曼的事情之后,就没见到张晓,一直说药厂忙,今天正好可以解释一下。

    季哲无奈,耐不住他们在耳边嗡嗡,只好去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刮了个胡子。

    “这还像个人嘛。”于海波说。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季哲白眼。

    季哲让家里的司机开了辆商务,司机见到季哲朋友来后,状态有好转,心中高兴,连忙和季部长汇报。

    锦城,桃园寺。

    陆衍看着桃园寺周围,一个多月的时间,风景倒是变化许多,已经一片春暖花开的景象。

    几个人到了寺庙,苏嘉问门口的一个沙弥。

    “请问增勤方丈在吗?”苏嘉问。

    “阿弥陀佛,施主,增勤方丈已圆寂。阿弥陀佛。”沙弥说。

    苏嘉一惊,想着前段时间来见到方丈的场景,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就已经离开。

    陆衍揽着苏嘉的腰,安慰苏嘉。

    几个人不明所以。

    季哲来到这里,看着来来往往拜佛的人,便也取了一炷香。

    于海波拉着张晓走到寺庙一边,角度正好可以见到山下风景。

    “那天,对不起。”于海波说。

    “过去这么久,何必再提。而且那天,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张晓说。

    “她和我记忆里的模样不一样。”于海波有些失望。

    “你记忆里的她是什么样子?”张晓疑惑于海波记忆里的林曼,她太了解林曼这个人了。

    “很小的时候,我和她在一个学校,那段时间我经常迟到,你也知道嘛,我妈妈就是那时候走的。我心情不好,被老师罚站。她说过鼓励我的话。”于海波说。

    “她竟然还会鼓励人?我和她小学初中都在一个学校,那我们岂不是也是一个学校?实验二小?”张晓问。

    “对啊!就是实验二小!”于海波兴奋。

    “你怎么确定那个给你棒棒糖的叫林曼?”张晓问于海波。

    “长大后一眼认出。”于海波说。

    张晓笑了,她记忆里,隔壁班有个经常迟到的傻子挨罚站在门口,她有一天看着傻瓜实在可怜,就给了他一支棒棒糖。

    女大十八变嘛,小时候的张晓就是甜甜的很可爱,哪料越长大越平凡,没有了甜美惊艳,只有耐看。

    而林曼和小时候完全不同,当然也要依赖现在的医美技术,毕竟上镜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太难了。

    于海波望着远处,山峦重叠,树木新生,听着寺庙里的钟一声又一声。

    “吃点甜的就不累了,下次早点就不会迟到。”张晓突然开口。

    于海波震惊,一脸懵逼的看着张晓。

    “你怎么知道?”于海波问。

    张晓一副你不会是个傻子的表情。

    于海波突然想到,他和张晓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他母亲忌日那天,他情绪很低落。

    张晓给了他一根棒棒糖,还说“吃点甜的,或许能有幸福感”。

    “是你?”于海波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晓。

    “我不知道你就是那个傻子,看来这么多年之后,还是个傻子。”张晓耸肩。

    于海波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他脑海中的棒棒糖女孩,这么多年,竟认错了人。

    多年后,真正棒棒糖女孩主动给他棒棒糖,他竟然没有认出来。

    “我果然是个傻子啊。”于海波激动的一把抱住张晓。

    “我们这是不是命中注定?”于海波问张晓。

    “谁说要和你命中注定?”张晓想翻白眼,想笑,心中又很暖。

    于海波松开张晓,看着张晓的眉眼,倒是和小时候的记忆重叠起来。

    “你真好看。”于海波说。

    “于海波同学,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张晓笑声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