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挖了一大口想要味给裴知叙吃,但后者摇了摇头,她只好自己承受这份快乐。

    裴知叙含着笑看着她,见她嘴角边蹭了少许奶油,便凑过去,温热的唇印在上面,卷走了那一点不听话的奶油。

    景眠冷不丁的被亲了一口,她看向他,裴知叙笑道:“甜。”

    “……你哪儿学的花里胡哨的招。”话虽然是这样讲的,但还是很开心。

    她吸了一口奶茶,想起了今天遇见谢长清的事,她道:“对了,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碰见谢长清了,他说他要出国了,不知道以后还回不回来。”

    裴知叙不意外,他嗯了声:“谢家这几个月动荡的厉害,谢鹰带了个二十五岁的私生子回来,谢长清斗不过他。”

    私生子?而且才二十五岁。

    景眠有些惊讶,她也没听见有人说起这些,裴知叙像是看穿她的疑问一样,他解释道:“私生子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无意知道的。”

    “原来如此。”

    难怪看谢长清的样子那么憔悴呢。

    裴知叙道:“其实按照当下谢家的局势,他离开谢氏也并非是一个坏的选择。”

    景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她到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来。

    她吸了一口奶茶,扭头问道:“话说我记得之前谢长清说,你送过一个订婚礼物,你送了什么?”

    之前她就想问来着,只不过给忘了,现在又正好想起来了。

    “其实不是订婚礼物。”裴知叙纠正道。

    “啊?”景眠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裴知叙抿了抿唇,看着她疑惑的双眼,才道:“是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

    景眠想起来了,她和谢长清订婚的时候确实是定在了她生日那一天,那时候宾客送来的礼物太多了,她都不知道还有这一回事。

    等会。

    那时候她和裴知叙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联系了,裴知叙怎么还记得她生日?

    景眠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她看向裴知叙,凑过去道:“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没有。”裴知叙否认道,但在对上景眠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好吧,其实我每年都有送你生日礼物,书房那只兔子就是我送的。”

    景眠瞪圆了眼,那只兔子她是生日收到的,但当时问了一圈都没有人认领,她还以为是景耀的合作伙伴送来的,没想到居然是裴知叙送的!

    而且还是每年!

    裴知叙看着她吃惊的模样,没忍住弯了弯眼:“有那么惊讶吗?”

    “有!”景眠大脑很快的便反应过来了,她抱住裴知叙的腰,将脸颊抵着他的肩膀嘟囔道:“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是。”裴知叙这回回应的十分爽快。

    景眠想了想,又问道:“那你一开始和我结婚,其实就是想给我解决那些债务吧。”

    “嗯。”裴知叙道:“但还是晚了一些。”

    景眠收紧了一些自己抱着他的手臂,裴知叙伸出手搂住她的肩膀,怀里人道:“不晚。”

    在她支撑不住的时候出现,愿意成为她的避风港。

    她已经很感激,怎么还会嫌弃他来得晚。

    她仰起头,亲了一下他的下颚,真挚道:“谢谢阿叙,谢谢你喜欢我。”

    裴知叙勾了勾嘴角,景眠道:“你生日我都没能送什么,今年给你补一个大的。”

    “你已经送了一个我很喜欢的礼物了。”裴知叙将手收了回来,将自己随身带的钱包拿了出来。

    一堆卡中夹着一个平安福。

    裴知叙将平安福拿出来,手指摩挲了一下右下角用细金线绣着的名字。

    “这是绵绵特意为我求的,是我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裴知叙微微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丝:“辛苦绵绵。”

    景眠直立起身来,还有几分不好意思:“也没什么辛苦的。”

    过年他们去拜佛时,裴知叙才知道这平安福的秘密。

    寺庙里的平安福分为两种,一种是直接拿走,还有一种,可以绣上姓名,但得带着平安福从山脚下,一步一步的顺着阶梯走上去。

    一步一平安。

    是静安庙独有的一种平安福。

    但阶梯一共有一千多个,一步一步走上去也是一个很消耗体力和时间的活,大部分人更倾向于第一种平安福。

    裴知叙此时满眼都是景眠,景眠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干脆伸出手将他的眼睛遮住:“你别看我了。”

    裴知叙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好。”

    二人互相对视着,双双都没忍住又笑了起来,景眠扑过去,大笑道:“完蛋啦!裴知叙,你现在太肉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