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校门,甄思安提醒他俩“可以稍微提高一点点警惕”。

    梁慕邱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以“保镖”身份自居,让她不必紧张。

    温泽原本骑在梁慕邱身边,但在甄思安说完那句话后便忽然将车头一调,骑到了甄思安的身边。

    于是,女生被锁在了两个男生的中间。

    甄思安察觉到温泽的用心,笑着说了声“谢谢”。

    骑了约莫七八分钟,路上风平浪静。

    三个人很自然地聊起天来,针对耿驰今天在课堂上的装逼表现,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欢。

    就在这时,摩托车的疾驰声在身后慢慢响起,越发震耳。

    甄思安敏感地向后转身去看,只见两辆摩托车上载着四个人,正齐齐地向他们三个的自行车冲撞过来。

    “快闪!”甄思安忙不迭地大叫。

    梁慕邱和温泽尚未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不过他们被甄思安的语气吓了一跳,立刻跟着她的车子便往道路两边靠去。

    摩托车开到他们面前,将三人逼停。

    等对方摘下头盔,甄思安认出果然还是那天的两个成年男子。而身后的两个人,她不认识,看起来年纪不大,一副学生模样,只是眼神里难掩流里流气。

    “靓妹,又见面了呀。终于、终于、终于、终于又见面了!”男人邪魅一笑。

    “恶心。”甄思安淡淡地说。

    “两个小保镖?”男人看了她身边两个男生一眼,又说,“这模样,看着也不禁打呀。”

    甄思安将车子停稳,问他:“要打架是吧?”

    她腹诽,打打嘴仗不行么?打架的话你可是找死哦。

    “不打不打,何必动粗呢,说着玩的。”男人指了指她,继续说,“你跟我们玩一圈,晚上送你回家,成不成?”

    “成你妈。”甄思安用最淡定的表情说着最嚣张的话。

    “还是那么厉害,牙尖嘴硬,不过,我还是那么喜欢。”

    “靠,你他妈是变态吧?!”梁慕邱没忍住,跟着破口大骂起来。

    温泽也将车子停靠在了一旁,站到甄思安的身边。

    “宁死不从?小靓妹?”

    “从?从你个棺材板。”她微微一笑,但眼里淡漠如霜,“傻逼,你死期到了。”

    甄思安真的很少很少讲脏话,但不讲不代表不会。马克思主义哲学观的“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所以,脏话用在人渣身上,无比正确,甚至值得表扬。

    男人冷笑一声,从摩托车上下来。

    随即,其他三人也跟着下了车,站成一排。

    “说吧,想怎么解决?”甄思安问他们。

    “大马路不要打架斗殴,这样影响不好。”男人偏了偏脑袋,示意他们跟去一旁的小巷子,说,“我们四个人欺负你们仨,不符合江湖规矩。”

    “到时候别哭。”甄思安耸肩,充满讽刺。

    “好啊,走!”

    两方人马很快来到小巷口。

    为了打架而打架,实在干脆。甄思安明白,力量的原始较量在某些时刻依旧称霸王道,因为有些问题就是要通过暴力才能解决。

    男人活动手腕,阴笑着说:“上次靓妹好身手,我膝盖都磕秃噜皮了。”

    “怎么没给你摔断腿呢,真是便宜你了。”

    “我打女人,与打男人,没有区别。”男人开始放狠话。

    甄思安笑:“我打畜生,和打狗,也没有区别。”

    男人气急败坏,三两步奔向她。

    这是“开战”的信号。

    只是,他一定没有想到过,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和一般女孩子没有什么区别的甄思安,竟然出手如此干脆利落。她几乎拳拳到肉,力道骇人,没练过几年功夫的女生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手劲儿和腿劲儿!

    甄思安十年散打可不是学着玩儿的。她几套组合拳下来,明明还只是“热身”,但对方已经招架不住。

    使蛮劲儿和真功夫之间的差距,堪称“云泥之别”。

    收尾时,甄思安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回旋踢,就将对方重重地摔到了墙根上。

    “力哥!”两个小弟惊讶地齐齐叫出声。

    “力哥?”甄思安冷笑,“弱鸡一个。”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良母牌精制版”辣椒水,朝对方眼睛喷了过去。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整片夕阳下的血色天空。

    另一边对方三人打梁慕邱和温泽两人,看上去似乎正占上风。毕竟彼此都是使蛮劲儿,人数多总是会有些优势。

    甄思安收拾完“力哥”,立刻冲上去帮着解决那剩下的三个。

    梁慕邱此刻被人夹住了脖子,十分被动地做着无望的挣扎。

    甄思安赶到,二话不说上去就给那人一拳头。

    只能打脸,不能打太阳穴,这是教练之前特别强调过的。因为打太阳穴容易将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