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华国民风开放,只要你有本事,不论男女,一律加官进爵。按理说,太子见了她还要叫一声皇婶,只是她目前都还没有进宫拜年太后,因此皇室之中还没有承认她的身份。

    云舒此时也收了狂妄,缓缓朝太妃和太子走去。

    一个人的力量永远比不过一个国家,硬要用一己之力匹敌一个国家,那不叫狂妄,那叫愚蠢。

    看着缓步朝太子走去的云舒,隐蔽处的紫衣男子忽然坐不住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外走去。

    “很好,没有给本王丢脸。”一道懒洋洋但却带着尊贵与霸气地声音传了出来,阳光下那身淡紫色衣袍也显得格外耀眼。

    周围听到紫衣男子的话,纷纷恍然大悟。

    如果说一直不会武术,被云家冷落的云舒忽然变得这么厉害的原因,是因为翼王殿下的话,那么一切不合理都会变成合理。

    那可是天华国神一般的男人啊!

    之前众人看热闹中没有注意,此时司马圣翼一露面,他们立刻想起,比武时候云舒使用的阳光下带紫色光芒的银剑,不正是翼王殿下贴身佩剑,先皇钦赐的神器么?

    一时间所有人都自作聪明地点头,而且顺带鄙视了外界的传言,谁说翼王妃只是空有虚名,人家翼王看起来对云舒很上心呢!

    “参见皇叔!”太子看着缓步走来的紫衣男子,神色微变,而后恭敬地福身。

    见那紫衣男子竟然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云舒皱了皱眉,但还是赏给他一个笑容,而后将银剑抛回给他。

    “谢了。”大大方方地道谢。

    司马圣翼却袖袍一挥,长剑立刻倒飞回云舒手中,道:“先放你这里了。”说完,便带着太妃和太子往殿外走去。

    周围人看着云舒的目光瞬间变得火热,翼王妃这个身份可是所有人都想巴结的对象啊!

    “莫名其妙。”感受到周围的目光,云舒看了看手里的银剑,吐出四个字,而后转身回房,顺带带上了门闩。

    此后几天,云舒感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粗茶淡饭换成了锦衣玉食,原本的无人问津变成了人人提着请帖来拜访。

    除了院子的仆人还是那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仆人外,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

    只是,她不稀罕。

    或许真的云舒会感激涕零,但是她不会,现代繁花似锦挥金如土的日子她经历过,也不过尔尔,她真的不稀罕。

    第10章 书信

    晚间,云舒被罕见地请去参加了晚宴,坐在太妃身边的位置,坐看各种谄媚的嘴脸。朱玉因为身体不适在自己院子休息,而翼王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边是真心为她高兴的云家亲人,一边是开始算计着她的有心人。晚宴上众人的神情,云舒都一一看在眼里,只是,她受不起。

    明日之后,翼王府是翼王府,她云舒是云舒,她不想在翼王府待一天。

    夜幕降临,周围是一片灯火通明。

    云舒早早回了房,自顾自地睡了。

    翌日,天色刚亮,一丫鬟捧着洗脸水缓步走到云舒床边,语气轻柔:“娘娘,该起榻了,太妃娘娘说要见你。”

    自从那天翼王出现,翼王府所有仆人对她的称呼全部改变了。

    云舒缓缓翻身,看似慵懒地动作实际上暗含深意。昨日被众人缠得脱不开身,此时正是好机会。

    眼眸历光一闪,手掌笔直作刀就要往丫鬟脖子边砍去。

    “娘娘、娘娘!好消息!好消息!”手还没有挥下去,一丫鬟冒冒失失闯了进来,她身后还跟了不少人,逼得云舒生生止住了动作。

    翻身坐起来,周围的丫鬟眼疾手快地准备替她更衣,云舒推开了婢女的手。

    “我自己来。”

    语毕,云舒迅速穿好衣服,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而那冒失闯入的丫头此刻正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

    云舒扫了眼,平静地开口:“什么事?”

    “娘娘,圣旨。”

    翼王府大厅里乌压压地跪倒了一片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司马王室喜迎王妃,云将军府之女云舒,温婉贤淑,德才兼备,堪王妃之尊,特召其于七日后入宫觐见太后,观皇室礼仪,以安正统,钦此。”

    尖细的声音好不容易念完了诏书,云舒的脸却黑了。

    “谢主隆恩。”跪地的太妃娘娘被人扶起来,缓步上前接了圣旨。

    这份诏书本该在婚礼第二日后颁发,虽然拖了一月之久,但到底还是来了。一旁的朱玉一口银牙差点都咬碎了,她恨恨地盯着云舒。

    云舒没有注意她,但此时的云舒脸色特别难看。这皇宫,到底什么意思!

    李公公看着云舒,一脸笑眯眯,道:“翼王殿下可真疼王妃娘娘,这不,还让老奴给王妃娘娘您捎了封书信来。”

    太妃一脸诧异地看着李公公从怀里掏出书信,但心里已经默默将云舒纳为了自己人。能让儿子如此重视,她云舒可是第一人。

    展开书信,云舒的脸更黑了。

    “小鬼头,可别想着溜走,否则被我逮着机会,我就不介意履行我们的夫妻之实。”

    这龙飞凤舞的字,果然字如其人。

    云舒眯了眯眼,好家伙,竟然能看出她的心思,那她就来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