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遂可没什么耐心,见他半天不说话,沉声说还有一分钟,急的路时栎不管不顾的开口:“你不讲信用,明明没有到时间。”

    此话一说完,成遂眼睛冷冷的斜着看向他,眼底的讥讽十分扎人。

    “不讲信用?”成遂冷笑道:“我是答应给你6天时间,可并没有说,不会对付路氏。”

    明明不是这样的!

    路时栎想反驳,张张嘴,又无力的闭上。他能说什么,成遂讲的并不无道理,当时确实只是说给六天时间撤诉……

    巨大的恐慌将他整个包裹住,路时栎手指发麻,几乎都要抓不住箱子。

    而成遂像是打击不够似得,半眯起眼眸,十分轻描淡写的开口:“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说三道四,我直白的告诉你,就算给你一个月半年,都不可能让我撤诉!”

    “再看看你这几天做了什么事,能值得我放弃起诉?送早餐?打几通电话?还是继续把头摔破装可怜?路时栎,你也就这点能耐,什么都做不了,就你这个样子,活着简直让人倒尽胃口!”

    无情冷漠的话一声声砸在他身上,几乎要把人砸进地低。

    路时栎难堪的抱紧宠物箱,凭借着小咪的叫声,才能堪堪稳住。

    等了很久,就在成遂准备转身离开前,路时栎很轻的说:“是不是,我把,我把腺体还给你,你就能放过爸爸”

    哪成想成遂更生气了,暴躁的上前拽住他的领口,瞳孔睁的很大,一字一句的问:“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压下心底的颤栗,路时栎颤抖地重复完,alha毫不留情的甩开手,用下巴指着他,“永远都不可能!”

    “除非,你把沈筠还给我。”

    这怎么可能。

    路时栎眼眶发红,知道alha在为难他,同时,胸口涌上一团愧疚,都是因为他。

    手指不可控制的交叉扣着,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留下浅红的月牙印,路时栎咬住下唇,低声下气道:“我…我没……办法让他回来。”

    成遂恶劣的勾起嘴角,附在他耳边,轻轻说:“我当然知道,或者……”

    说完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独留路时栎面如死灰的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alha最后的六个字。

    你可以去死啊——

    手指一松,宠物箱重重摔在地上,小猫凄惨的叫声吓得路时栎连忙把它抱出来。

    --------------------

    大概率还有几章虐,不过放心,现在成作精有多作,后期就有多惨,要一视同仁的~

    第63章 活着,真是一个笑话

    初雪过后天气迅速降温。

    行人裹上厚厚的外衣,露在空气中的耳朵薄红,甚至连呼吸中都带着雾气。

    医院十字路口排了条长龙,轮到路时栎他们过斑马线时,前方突然冲出一辆自行车。

    司机猛的刹车,他跟着惯性往前倒,额头磕在硬皮质后座上扯着后脑勺钝痛,手边的宠物箱也滚到前面。

    坐稳后连忙捡起宠物箱,里面早已没了小咪的影子,可路时栎依旧小心地放在手边,然后扭头,看了眼逐渐变小的医院大楼。

    小咪他刚才还给它主人了。

    根据小咪脖子上的号码,他联系对方约在医院见面,确定来人真的是小咪的主人后,十分不舍的还给对方,拎着空了的宠物箱转到住院部。

    在打听路母病房时,路时栎被护士用质疑的目光看了很久,还是另一名护士告诉他房号。

    临走前,护士埋怨同事随意透露病人消息,随后被告知说是路家儿子,诧异的看着路时栎走远的背影。

    后面说了什么路时栎一概没听见,刚靠近病房,被刘叔无奈地拦在门外,无论怎么说,都不让他进去。

    两人在门口僵持了很久,直到oga从里开门。

    “你走吧,以后不要过来了,现在记者这么多,你也不想被人拍到,打扰妈妈休息吧。”

    oga的语气很温和,没有任何不悦的情绪,就连看他的眼神都没有半点怨恨,却让路时栎瞬间白了脸,心生愧疚的垂下头,久久不敢跟对方对视。

    毕竟,他这个冒牌货面对正主,怎么能做到理直气壮。

    整整难以形容的心情充实全身,路时栎难堪的想把自己藏起来,可是,他真的想知道母亲怎么样了,想确定人有没有事。

    透过门缝看见病床尾部,盖的严严实实,半点影子都瞧不见,路时栎往前走了一小步,再度被拦住。

    路时栎低下头,小声说:“刘先生,能不能让我见一下母路夫人。”

    oga叫刘木森,听到他口误,脸上也没有一点变化,就算面对夺走他身份的冒牌货也都神色自若,客气的拒绝:“不好意思,现在不太方便,你还是先回去吧。”

    “那路夫人现在还好么?”

    “多谢关心,脱离危险期了。”

    话说到这,已经很明显在赶人,他要是再不识相,只会惹得人更烦。

    路时栎尴尬的离开,躲在楼道里,妄想寻到机会能进去看看母亲。

    期间看刘木森有条有理的打点,甚至面对公司来人也不露怯,对偷溜进来的记者更是客客气气的把人弄走。

    一点破绽都没有显露出,相比之下,自己真的太难看了,明明两人经历相似,为什么性格一点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