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敲门而入,本要开口,瞟见路时栎在,闭上嘴,凑到江律耳边说了几句话。

    路时栎只看见江医生脸色骤然变黑。

    “他这是在找死!”

    说罢对上路时栎的眼睛,憋着气道:“路先生你先坐一会,我去处理件事。”

    两人匆匆离去,剩下他独自坐在办公室内。

    路时栎今天从一大早起床到现在,忙了一天,到了这会有点困意,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时,隔着老远就听见江律的吼声。

    “你不要命了?!我说了现在不合适,晚个几天死不了,你现在这么急着来,出事了怎么办!”

    江医生和助理站在安全通道门口,对着里面的人说话。

    路时栎看不清对面是谁,直觉告诉他,可能是提供信息素的那位alha。

    心脏忽地突突直跳,按耐住紧张的心情,路时栎贴着门往楼梯口看。

    江律对面的人看身型很高大,目测身高有185+,头上戴了顶帽子,让路时栎失望的是,脸上还戴了副墨镜,下半脸用口罩盖住。

    整个人捂的严严实实。

    江律气急败坏的骂道:“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别想着动这个歪脑筋,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非得真的瞎了你才甘心。”

    对面那人又说了什么,江律一直骂骂咧咧道:“不行!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知道你心急,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出了事,你让他怎么办?现在只有你可以让他保持正常人的状态,离了你,接下来他该怎么活!”

    气恼的拽住对方的衣领,把人往外拽了点,alha的一侧暴露在光线下。

    路时栎立刻伸长脖子,想要看清楚,alha警觉的察觉左侧尽头这里有动静,倏地转头。

    从他的角度来看,alha的身子僵了半秒,随即拍了拍江律的肩膀,低声说了几句,消失在楼道口。

    江律深深吸了口气,恢复往常的状态,转身看到路时栎,笑着走到他面前:“路先生你怎么出来了。”

    路时栎眼睛一直在看合上的安全门,心不在焉的开口:“有点困,刚出来洗了个脸,江医生,刚才那个alha,是不是提供信息素的那位先生?”

    江律不着痕迹的挡住他的视线,“不是,刚才那个是之前的患者,对了,今天不能治疗我带你去复查一下,看看恢复的怎么样。”

    半强迫的带着他回到办公室。

    路时栎不死心的回头,助理笑眯眯往他身后走了一步,见他疑惑的看着自己,问:“路先生,还有什么事么?”

    “没…没有……”

    走廊恢复宁静,消防通道的门拉开一条缝。

    alha盯着办公室的门,骨节分明的手拉下口罩,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回到办公室,江律给路时栎开了几个单子,让助理带着人下去检查,确定人进去后,忙让alha进来。

    alha一进门,抬手摘掉脸上的墨镜。

    要是路时栎还没有走,一定会认出,他心心念念想要知道的alha,正是成遂。

    江律掀开成遂的眼皮,看到血红的瞳孔,神色十分凝重。

    踱步走到身后,拉下领子,腺体周围红肿的可怖,连着颈部骨头,往下延伸的脊椎骨节不正常的泛青。

    江律:“成先生,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吃药。”

    成遂没有回答,不用他说,江律也知道对方一定没有遵循医嘱。

    身为医生,江律最烦这种不听劝的病患,生气的开口道:“你再这样下去,别说路先生,你自己熬不熬的过去还是个问题。”

    成遂把玩着打火机,漫不经心的说:“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给你钱是干什么的。”

    江律看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正要开口,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两人正要回头,路时栎站在门边,“江医生,我忘了——”

    成遂倏地僵直后背,身上的关节像是被卡住,整个人完全被定在原地。

    路时栎扣着门框,瞳孔定定盯着背对他坐着的alha。

    --------------------

    大家中秋节快乐呀,今天都吃啥馅的月饼啦~?

    (剧透一下,没有发现(??w??)?!)

    第97章 惊险

    谁也没想到路时栎会突然回来,就连江律也愣住了。

    助理气喘吁吁地跟上,看到路时栎进了门,暗叫糟糕,瞟了眼室内的场景,立在外边不敢吭声。

    路时栎在门口站了会,越看越觉得坐在江医生对面的那个alha很眼熟,犹豫地往里走了一步,江律立马开口说:“路先生,不是让你去做检查,怎么回来了,阿亮带路先生下去。”

    助理忙走了过去,想引导人出去。

    路时栎没有动,目光一直锁定没任何动静的alha,咬了咬嘴唇说:“请问——”

    “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