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就好像是一种笑话,太过好笑到施若风的唇角微微扬起,摆出一抹冷笑。

    当沈飞走出房间时,施若风已经不在他的房间了。眯起的眸中闪过一抹不悦,穿戴整齐地走出卧室,下楼时,施若风赤裸的身上披着被单,脚步颠簸,慢悠悠地移向他原本住着的房间。

    昨日,伤得不轻,毕竟……那里出了许多的血。

    当施若风的手握住门把,想要推门而入时,沈飞忽然制止住他。

    “不许进去!”

    施若风一愣,微微偏首看向沈飞,“你说过你是凌若,并不是施若风吧?”

    施若风不语。

    “这房间是施若风的……或者,你想说你是施若风?”沈飞脸上笑意浓重。

    “……我的衣服,被你扯烂了……”施若风语调缓慢地叙述。

    沈飞轻轻一笑,眉毛微挑,“所以呢?”

    “……我要上学。”语音中带着一抹犹豫,与探视。你会,让我上学吧?施若风双手捏紧被单,指尖泛着白。

    “你看起来伤的不轻,请假如何?”沈飞假惺惺地询问。

    “不要!!!”一刻,哪怕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沈飞沉默一番,上上下下打量了施若风一番,“你随便……不过,衣服就穿我的好了。”

    “……”无所谓,只要能上学就好。

    当施若风套上沈飞借给他的衣裳时,有些傻了。

    整整逼自己大了一圈的衣裳松松垮垮地套在施若风的身上,裤管需要打上几个结,有时,宽松领口的衣裳不时打滑,露出肩膀锁骨……

    从镜子里,施若风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宽松的衣裳下,露出的白皙肌肤下,有着无数的吻痕,或深或浅。

    身子及其妩媚漂亮,可配上一张被遮挡住大部分五官的脸上时,就显得不伦不类了。

    施若风问,“我可以换一件衣服吗?”这衣服领口太大,没法子遮挡住烙印于脖颈处的吻痕。

    沈飞缓缓摇头,施若风眉头一皱,“可是,这无法遮挡住脖子上的……”吻痕。苍白的面色微微染上一层红晕,显得有些无助。

    沈飞微微一笑,从衣柜里翻了翻,翻出了一个纯白色,手工编织的围巾。

    在施若风错愕的目光下,沈飞轻轻为施若风裹上围巾,遮住了脖颈间的痕迹……施若风眨了眨眼,“上课的时候,不可以围围巾吧?”

    沈飞耸肩,“你可以选择不带。”

    于是,施若风被沈飞半搂半抱着出了公寓,坐上车,向校园行驶而去。

    在后车座上,沈飞一手暧昧的搂住施若风的腰围,施若风偏头看向窗外,当路过落成繁华地带时,一树立的楼顶有着石表,赫然是八点二十分。

    已经迟到了……与沈飞一起迟到了,恐怕……又会有一层新的话题。

    今日的车,行驶的特别缓慢,到校园时,已经过了八点半。

    沈飞扶着施若风下车,施若风推拒着沈飞的搀扶,以着颠簸的身子,踉跄的步伐一步步地向校园内走去。

    那种走路的行事,而沈飞则是双手环胸冷眼地看着沈飞缓慢的步伐……慢慢走入校园中,之后被学生侧目。

    不知道的人就是不知道,知道的人还是会知道……做过什么事,步行才会变成那种样子。

    或者说,这就是沈飞想要的。

    当施若风走过操场,进入教学楼,爬上楼梯,入了班级时,教室出奇的安静,教室里乱糟糟的,同学们散乱成一团,可众人的目光极冷,看着施若风的样子中有着暴戾。

    天凤学校早自习是七点五十到八点二十,第一节课从八点三十开始。

    在七点五十,高一七班的脏乱传遍了整个校园,校长广播点名批评,高一七班的学生很有骨气地罢课了。

    这些学生都是娇身冠养的孩子,父母心中的宝贝,当自己的东西在教室里与别人的东西一起像个垃圾一般扔在地上时,第一个想法并不是捡起来,收起来,而是等着罪魁祸首来收拾……

    谁做的错事,就要由谁来负责整理好。从这里,能看出天凤学校的学生都挺有理性,然后那种及其淡漠的心性。

    在八点三十整,前来教课的教室在一室的污乱下,命令学生收拾起来,学生冷嘲热讽地讽刺着老师,用言语把自己的愤怒发泄到了老师身上。

    一张嘴对上几十张嘴,不用五分钟,老师哭着跑出了教室。

    就像是班里的守卫,全班同学严阵以待地等着施若风。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然后……施若风进入了班级。

    “这教室是你弄成这样的吧?”罗娜立刻为首,以着冰冷的目光询问着施若风。

    施若风被吓了一跳,入了教室半步的脚再也迈不进不去……那双瞳眸在班里四处扫射了一下……他的嘴唇蠕动了半晌,最终,以着微弱的声音否认,“不是。”

    可是,没有人相信……单方面的言辞,没有人愿意相信……

    “证据呢?不是你做的证据呢?”

    证据?这个,还需要证据吗?如若真要的话,应该是把一室的脏乱推卸到施若风身上的证据吧?凭什么说是施若风?有证据吗?可是,施若风是“元凶”,这就好像是事实一般,刻印在众人的脑海中。

    “那么,你们有什么证据说这是我做的?”施若风反问。

    众人一愣,便有人小小声地说,到这时候了施若风还狡辩。

    “为什么以前学校没出过事,昨天就出事了?”

    “昨天你是值日吧?而且还是最后一个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