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陪着施若风一起等着他的爱人。等了一天的时间……

    说不怨恨,那是不可能。以前,他们知道施若风没有付出真爱,可是这一次呢?一切……都变得渺茫……

    红炎月把施若风抱上了二楼,从二路的窗口中,施若风见到了围栏外竖立着的三道模糊的人影。

    红炎月看了一眼施若风,便把窗帘给拉了上去。

    他握着施若风的手,把自己身上的温度一遍又一遍地传递到施若风的身上。

    施若风以着蚊蚋一般的声音,问:“红笑笑,她,怎么样了?”

    红炎月摇摇头,“不严重,打了几瓶吊针,就好了……只是,她似乎吃了什么引发情愫的药,我挺担心。”

    “嗯?”施若风不解地眨眼。

    红炎月轻笑,“现在去了医院也不用担心了,只是,就怕以后她再吃,到时候又不肯去医院,就不知会怎样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还吃,那怎么办?”

    “那么,也就只能委屈你了。”

    “……是吗?呵。”单音的笑声,带着浓烈的自嘲。

    红炎月把施若风抱入怀中,一遍遍地拍打着他的后背,说:“对不起。”

    “嗯,别乱说,还什么都没发生呢。”

    “……如果,笑笑真的想与你结婚,我希望你能接受她。”红炎月的语气中带着一抹飘渺。

    施若风并未回复红炎月的话。

    他又说:“笑笑活不了多久了。虽然,想过要移植心脏,可是,要找到适合的心脏总是很难。就怕笑笑撑不过去。”

    “……”

    “若,求求你……”

    施若风起初是没应声,可是随着红炎月一遍又一遍的求字中,终于点头应允了。之后,他听到的是红炎月道歉的话语。

    红炎月的家庭是幸福美满的,可是这幸福里,一家四口中少了谁,都不会再幸福了。

    破碎了的家就像是破碎了的碎片,就算再怎么拼凑在一起,就是无法拼回原来的样子,其中,依旧会留下鲜明的刻痕。之后,碎片碎裂时,会失去一些什么,每个人的心口,总会有什么东西遗落里。

    所以,人才会一直一直地改变……被强迫着丢失了东西,因为那股自己都无法捕捉的恨意中,快意中……改变又改变。

    红炎月的家人,一直在拼命地维持着家庭的幸福。

    两天后,红笑笑办了出院手续,说是要回家修养。

    这天,为了红笑笑出院,红炎月特意把施若风带回家,庆祝红笑笑。其实不难猜出来,是红笑笑指使的红炎月。

    这个家,如今没人敢违背红笑笑了。众人在紧张的气氛中,慢慢地付出着自己的爱,关心着红笑笑。

    就像是家人之间的聚餐一般,这顿晚餐极为温馨。

    众人不断地为红笑笑夹菜,红笑笑微笑着,也为施若风夹菜。

    等晚餐结束后,红笑笑忽然说:“若,跟我来我的房间。”

    不好的预感,顿时在这家人心中降临。隐隐约约中,他们知道红笑笑要做什么。

    施若风眼里的是无奈,红炎月眼里的是哀伤。

    在施若风尾随着红笑笑的背影离开餐厅时,红炎月在施若风的耳里再一次轻柔细语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施若风耸肩一笑,摇头,他说:“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对我来说没什么吃亏的。”事实上,也是如此。

    男人与女人性 交,吃亏的永远不会是男人。就算是被女人托住了一生,如果他在外面不检点,在家的人除了暴怒外什么也做不到。

    因为,施若风是被迫与红笑笑走在一起的。

    当施若风入了红笑笑的房,当时施若风的面,红笑笑在同一个琉璃杯中倒了白色的药末,然后吞下去。

    施若风没有制止,因为,红笑笑说:“这一次,如果你再欺负我,我就去死。”

    红笑笑轻轻褪下了衣裳,缠上了施若风。

    施若风没有反应,红笑笑便拿着同样的药物灌入施若风的嘴里……

    之后,施若风被迫抱了红笑笑。

    之后,他们都说,一年以后,当施若风升到高三,成年时便要与红笑笑结婚。

    红父红母说,他们希望施若风能入赘到红家,他们希望能与红笑笑过一辈子,施若风不置可否。

    红父红母以这隐晦的话语说,既然是红家的人了,以后,就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扯上关系。

    至于是什么关系,几个人都心知肚明。

    四八节

    施若风与红笑笑订婚了,在他高二,十七岁的时候。

    红笑笑与施若风发生关系后,她总喜欢盯着施若风看,看过了之后就傻笑。

    “咯咯”的笑声在偌大的房间里响彻。

    一月一日,元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