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魏总当即说道,他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让省区他们先吃。

    那顿饭从中午吃到了晚上,饭店老板得知,还特意送了两个菜表示歉意。

    自此,魏总有洁癖的事情在圈内人尽皆知。

    不过他这过度的洁癖却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他不会将自己的行为强加给别人,在他手底下工作的员工如果有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情况出现,他会第一时间先问原因,然后再委婉的告诉他们,个人形象是吸引异性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对男员工而言,老板是最好的老板。

    但对女员工来说,这个老板未免太热情了些,热情到有些人想要出淤泥而不染,就只能先换一片池塘生长。

    跟周樊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有些洁癖的,而且会要求我根据他的喜好去作出相应的调整,后来周樊工作太闲了,又迷上了和狐朋狗友一起搓麻将,那个讨厌的洁癖竟然不药而愈。

    眼下,我不知道自己体内的药效还要等多久才能过去,但魏总既然有洁癖,洗个澡起码要半个钟头,我听到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想着自己要怎样才能恢复一些力气。

    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要不是我心里有股韧劲在压迫着自己,只怕我稍微一松懈就能睡过去。

    这个过程很漫长,也很煎熬。

    就好像你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身处悬崖峭壁上,一阵微风就能将你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可你却仍然希望有人能在你掉下去的瞬间伸出天使之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外面突然传来臭豆腐的叫卖声。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住在一起,每天下午在学校食堂吃完饭,徐乐乐要做兼职,秦雅有赴不完的约,只剩下我和杨絮两个人,从住所沿着马路一直走一直走,会有一个公园,公园里有很多吃了饭出来散步的人,其中大部分都是一对一对的中年夫妻。

    因为老年人都去跳广场舞了,而年轻人喜欢去一些娱乐性的地方。

    我和杨絮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把公园走上一遍后,再原路返回,然后在快到住处的那条巷子里,买一个老爷爷卖的臭豆腐。

    这个习惯延续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每天都是我和杨絮在qq群里喊,要吃臭豆腐的扣1,最快回应的永远是秦雅。

    因为她很喜欢吃臭豆腐,而徐乐乐总是会以还没忙完为理由说我不吃。

    其实她是想把钱都省下来,因为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家里又有个吸血鬼一样的母亲。

    所以我和杨絮每次都会多买一份,回去后以吃不完为借口,拉着徐乐乐帮忙。

    那是我们四个人在一起最快乐的时光了,毕业后,虽然我们没有各奔东西,可现实却还是让我们走到了离散不往的地步。

    把我拉回现实的,是浴室里骤停的水声。

    魏总应该是忙完了,我的心都揪了起来,好像整个身体里都多了一丝力气,只是不足以支撑我睁开眼爬起来。

    一会儿后,魏总从浴室里出来,一股茉莉花的清香迅速入鼻,还带着一丝凉意,我整个身子下意识的蜷缩。

    但其实我动弹不了半分,魏总到底是凑了过来,嘴里还有着薄荷的清香。

    他刷牙了,但他在我耳边轻轻说出口的那一句话,却在那一瞬间让我毛骨悚然……

    第116章

    反败为胜,一招制敌

    他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古人作诗,意在警醒后人,但这话在此情此景下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充满了浓浓的蔑视。

    女人不过是他手中的玩物罢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而且他是用了这么卑劣的手段让我束手难敌,小人行径令人不齿。

    可惜了我爸曾经教我对付色狼的那几个招数,现在我有心无力使不出来,但我在心里,早就诅咒过他千千万万遍。

    他那双罪恶的手,落在了我的上衣扣子处。

    酒店的房门,像极了坠崖那一刻抛过来的救命绳索,我不知道是谁进来了,只知道魏总的那双手,猛地缩了回去。随后,一个很抱歉的女声响起:

    “不好意思,先生,我刚摁过门铃了,您没回应我,我以为这房间里没人,是这样的,我们这间客房暂时不能住了,想给先生和女士换间房,还请先生见谅。”

    来的那么凑巧,其中必有蹊跷。

    果真,换了房间后,服务员问女士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

    魏总说我不过是喝醉了而已,没什么大碍。

    服务员很热情的说:“正好,我们酒店新推出的政策,免费给客人赠送醒酒药,据说这药还挺管用的,吃了睡一觉醒来,不会头疼难受,不知道先生需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