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蹲下的纪宴:“……”

    “小姐姐。”这时何嘉木走过来,一脸担忧地问,“你怎么样?没事吧?”

    法嘉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纪宴看到这个骚包的花衬衫,心中警铃大作,沉声问法嘉云:“他是谁?”

    法嘉云从她贫瘠的词库里搜刮了下,总算找出了个勉强达意的词,正色道:“他是我的金主。”

    纪宴:“???”

    何嘉木听罢,唇边泛起一丝笑意来,也不解释:“没错,我是她的金主。小姐姐,我们加个微信好友吧,我把钱转你。”

    一听到钱法嘉云立即掏出手机:“好的好的。”

    纪宴那张俊脸顿时从乌云转为红色暴雨,两人直接当他是透明人那样,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交换微信。刚要扫上二维码,纪宴按住了法嘉云手机的摄像头。

    两人同时朝他看去。

    纪宴拿出自己的手机,加了何嘉木的好友,皮笑肉不笑道:“我加你。”

    何嘉木皱眉:“你……”

    纪宴一本正经道:“我是她的存钱罐。”

    何嘉木:“……”

    “……”法嘉云小声嘀咕,“什么存钱罐,分明只是个提款机。”

    何嘉木扬了扬眉梢,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这两人关系……看起来不太一般,但也不像是男女朋友。

    没能加到法嘉云微信让何嘉木觉得十分可惜,不过来日方长,总有再见面的时候,何大公子耸耸肩:“那我就把钱转给这位先生了,谢谢小姐姐同意出镜,对了,小姐姐能留个名字吗?方便我发视频的时候称呼你。”

    纪宴:“不方便。”

    何嘉木:“……”他好想骂人啊!

    “啊,这个啊。”法嘉云想了想也想不出留个什么名字,她可不想在网络上暴露真名,干脆顺着纪宴的话道,“那就叫‘不方便’吧。”

    何嘉木:“……好的。”

    -

    目送花里胡哨的何大公子远去,法嘉云拧头看向纪宴:“你怎么突然来了?”

    纪少爷扯谎脸不红心不跳:“吃完饭,下来散步消食。”

    结果话音刚落肚子就非常ky地叫了一声。

    法嘉云假意恭维:“……你的胃消化能力真强。”

    压根就没吃晚饭的纪宴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过奖。”

    手机微微震了一下,纪宴低头一看,是刚才加的花衬衫给他转了二十万,不禁眉头一皱:“你跟刚才那男的到底交易了些什么?”

    法嘉云抱着长板,蹲在地上逗一只流浪的大橘猫,也不顾左右而言他了:“他说给我十万块,想给我拍几组照片和视频。他给你了吗?”

    纪宴默不作声地把钱给法嘉云转了过去,“这你都敢答应?不怕他是骗子?”

    “我当然怕啊!”法嘉云振振有词,“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下载了国家反诈中心a的女人——哇!”

    她看到纪宴给她转的二十万,整个人都被钱给砸晕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把大橘猫都给吓得跳进了草丛里。

    “走!”法嘉云没想到何嘉木真的会给她二十万,快乐得找不着北,神采奕奕道,“我请你去吃烧烤!”

    纪宴见她这么开心,也忍不住弯了下嘴角,矜持地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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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这顿烧烤吃得特别痛快,法嘉云根本不在乎钱,想吃什么直接点,多贵的东西都敢尝试。烧烤摊老板就喜欢这种爽快大方的客人,在听到纪宴询问有没有米饭时都能保持面不改色,去隔壁烧腊饭那给他要了两盒白饭。

    有别的客人看见了试图效仿:“老板,我也要一盒白米饭。”

    老板立马板起脸:“去去去,想吃饭到隔壁去,你搁这儿来砸场子呢!”

    那个客人:“???”老板你敢不敢双标得再明显一点!?

    法嘉云接受不了酒精的味道,包括啤酒,她觉得所有的酒都难喝得要死,因此只要了雪碧。纪宴也没拿啤酒,慢条斯理地专心吃饭,他吃相斯文又养眼,羊肉串配白米饭都活生生让他吃出了米其林三星的感觉来,加上他惹眼的容貌,周围不少人在悄悄议论和偷看他。

    跟他一比法嘉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神农架的原始人。

    法嘉云:“我以前也和你一起吃过烧烤吗?”

    纪宴轻轻点了点头。

    法嘉云:“我们上一次吃烧烤是在什么时候啊?”

    纪宴没有犹豫:“今年的五月二十号。”

    法嘉云:“噢,是吗……我不记得啦!”她感觉自己脑子有点晕乎乎的,说话开始颠三倒四。

    纪宴觉察到她的不对劲,垂眼看了看她面前的空易拉罐。其中混了瓶微醺姜汁柠檬酒,大概是因为颜色太相似所以老板拿混了,法嘉云没觉察出异常直接当雪碧喝了。

    百分之三的酒精含量其实并不高,但足以放倒平时滴酒不能沾的法嘉云。

    两人也差不多吃撑了,纪宴按了按太阳穴,“回去吧。”

    法嘉云醉得站都站不稳,纪宴连忙扶住她,一手拿起被她遗忘在身后的长板,搀着她往回走。

    途中法嘉云又开始说起了胡话:“我们上上次吃烧烤是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