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告诉全校陈榕睡觉流口水,那小孩估计会直接哭出来。

    副会长原本都要逼问他是什么时候背着大家找的对象了,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

    “那你这是……在耍流氓?”他有点犹豫地问道。

    没谈恋爱还偷亲人家,可不就是耍流氓嘛。

    虽说这个词跟谢容青连在一起真是怎么看怎么怪异,「谢容青耍流氓」真可比「谢容青谈恋爱」要更怪得多。

    “是吧。”谢容青咬着牙认下了这个污名。

    “呃,我觉得你要是真喜欢的话大可以去追,没必要……”副会长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掉了,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又被会长拉黑了。

    副会长习以为常地放下终端叹了口气,突然又想到了刚才的话。

    脑子里蹦出「谢容青耍流氓」这句话之后,副会长按了按眉心,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毕竟,那可是号称「帝国唯一ss级」的谢容青啊。

    而此时哄睡了弟弟,正在看着终端的陈昔,也看到了谢容青和陌生雄虫谈恋爱的消息,还有那张堪称实锤的监控截图。

    陈昔差点当场提刀去剁了那个敢偷亲自己宝贝榕榕弟弟的雌虫。

    但他好歹还有理智,先给谢容与打了个视频邀请。

    “等我去问问他哦,我觉得容青不会做这种事。”谢容与一边安抚自己的情人一边朝楼上走。

    然后转头就看见谢容青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

    “我没偷亲他。”谢容青光听自己大哥的声音就知道视频的对象是谁,所以也就用不着再隐瞒,“陈榕睡觉流口水了,我当时只是在给他擦口水。”

    “我这件衬衫袖子上还有他留下的口水印。”

    谢容青眼看着得到了这样回复的陈昔,态度从原本的杀气腾腾,骤然就变成了平时的温柔如水,两三句话就打发了自己大哥,挂掉了通讯。

    真是用完就丢,拔x无情。

    陈榕榕那小孩估计就是跟他哥学的。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陈榕就感觉似乎所有人都在看自己,而且目光很怪异。

    他有点紧张地跟在谢容青身后,还拽着他的袖子。

    谢容青止住了脚步,环视了一圈,那些原本偷偷打量着陈榕的目光顿时收回了,没有人敢跟他对视。

    谢容青看了看自己身后这只怂包似的小白熊,今天陈榕穿的卫衣帽子上面不是兔子耳朵了,是圆圆的小熊耳朵,内芯还是粉色的。

    他揽住陈榕的肩膀,手指隐晦地在那对圆耳朵上揉捏了一下,然后就这样带着人朝前走。

    陈榕原本有点怂来着,被这样揽住之后就觉得有安全感多了,而且随着谢容青身上的热流传递过来,陈榕视野右上角那个进度条也在缓慢前进,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

    哥哥告诉他说,那个进度条满了之后,自己的系统就可以醒过来了。

    陈榕有点期待自己的系统是什么样的。

    谢容青现在已经彻底意识到,陈榕榕虽然是个小怂包,但是只要不怂了,就跟有多动症一样一刻也消停不下来,脑子很笨,也没有什么艺术细胞,身体素质倒是很好。

    他带着陈榕上了一节体育课,让这只小雄虫撒了欢,之后第二节 课把人送到了公共课的教室里。

    “我这节课有一个期中测试,必须要去,可能拖得时间会有点久,你先自己上这节课,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再来找你,可以吗?”

    陈榕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不太情愿地吐出两个字:“好吧……”

    粘人,撒娇精。

    谢容青摸了一下他的柔软的黑发:“如果中午这间教室要锁门了,你就去餐厅里随便找个座位等我,我会尽快去找你。”

    中午,副会长下课的时候路过公共课的教室,就看见了孤零零坐在位子上,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小狗似的陈榕。

    这好像就是谢容青的绯闻对象。

    啊不,是谢容青耍流氓占便宜的对象。

    副会长看陈榕坐在那里也不动弹,便凑上去打了个招呼:“怎么不见谢容青在你旁边呢?”

    陈榕有点警惕地看着他。

    “我跟他都在学生会,谢容青是会长,我是副会长,我们两个是朋友。”

    副会长是个气质样貌都绝佳的s级雄虫,如果没有谢容青的存在,这所学校里最高冷基因强度最出名的应该是他,奈何偏偏遇上了谢容青,副会长身为s级雄虫的傲气几乎都磨没了。

    “他说他有期中测试,叫我在这里等他。”陈榕老老实实地答道。

    “哦对,大三的雌虫那边确实是有的,不过一般都要拖堂拖一阵,要不我带你去找他?”副会长问道。

    陈榕稍作犹豫,便跟着他走了。

    副会长带着陈榕来到了一个巨大的训练场的看台上,他调出了屏幕看了看,对着上面一堆的红点示意推算了一下,指着其中一个道:“这个应该就是会长了。”

    这次期中测试的内容就是纯粹的身体战斗能力,几乎是一场顶级雌虫之间的大混战,每次最强的谢容青都会成为众矢之的,倒是很好找。

    副会长觉得像是陈榕这么软萌的小雄虫,应该受不了那种激烈甚至有时候带点血腥的画面,就没有开画面,只是把每个人用光点代替。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陈榕看不懂那些光点的表示的东西,“我没看到谢容青啊。”他嘟囔道。

    副会长看他似乎情绪有些低落,便把实时画面给他打开了:“你看这个就是谢容青……”

    此时画面上正好是谢容青一拳把某个雌虫打进了墙里,抠都不好朝外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