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白玦,”秦云川看这个面目陌生但是气质无比熟悉的青年,缓声问道,“你的异能是不是没了?”

    如果白玦还像是白钰那么强大,他根本就用不着这一层层的关系,直接出手杀了李非江,然后带着人直接冲进东部八区或者北方基地,谁也不敢把这个祖宗怎么样。

    现在白玦这些布置,更像是他没了异能不得已而为之。

    白玦听得这话,无奈地叹了口气:“倒不是没有了,只是变弱了很多,恢复很缓慢。”

    他随手拿起一小块丝巾,发动异能,突然出现的风刃在瞬间就将其切割成了无数碎片。

    “目前也就是这种程度而已。”白玦耸了耸肩。

    对于一般人来说十分强大,但是对于「白钰」来说不值一提。

    “异能还能恢复就好,”秦云川顿了顿,又道,“你还活着就好。”

    “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是因为异能使用过度……”

    “狗屁的异能使用过度。”白玦撇撇嘴,丝毫不觉得用自己这么一张美丽的脸做出这种表情说出这种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白晨给我下了能够导致异能失控的药,然后在基地中心对我出手了。”

    以白钰的异能强大程度,完全失控的话几乎可以将整个北方基地都毁灭,两千万人几乎都会死在他手中。

    “然后我就自爆了。”

    “可惜没能炸死那个崽种。”

    如果白钰死前不计代价只为了杀死白晨复仇的话,肯定是可以做到的,但他为了不让过多民众死亡,第一时间选择了自爆。

    秦云川知道他一向是不爱在这种事情上过多煽情邀功的,也没有在这事上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白晨并不是白钰的亲弟弟,白钰当时捡到这个小孩的时候,只是纯粹的觉得,有个火系异能的人形暖炉跟着挺好的。

    秦云川跟白钰认识几十年了,知道白钰对待这个小孩是真心的,起初的时候白晨也确实是个好孩子,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变了也正常,毕竟白晨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了,不可能再像小时候那么纯真听话。

    只能说一句白钰倒霉,识人不清。

    “其实你也该多点防备心的。”秦云川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白钰实在是太自傲了,不屑于防备其他人,他的强大给了他这份自傲的资格。

    但最后也是他的强大害死了他——如果白钰的异能没有那么强,他也就不必非要自爆了。

    白玦只是嗤笑了一声。

    然后两人又协商了一点关于动手时候接应的细节问题,便挂断了联系。

    现在有了秦云川的鼎力帮助,一切就都变得简单起来。

    白玦伸了个懒腰,打开卧室门准备去安抚一下被他冷落了这一阵的穆从章。

    结果一开门就看见这么个大块头坐在门口,跟被关在家门外的大狗狗似的,看样子就从他收拾完东西就一直坐在这里等着。

    白玦哭笑不得的叫他进卧室:“怎么坐在那里,不坐在沙发上?”

    穆从章蔫蔫地沉默着,不好意思说自己实在是想知道白玦「重要的人」是谁,又没有勇气去问,只能坐在门口一直等,就好像这样离白玦近一点,两个人的心也能变得近一点似的。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8章 我这么美攻x我这么丑受

    白玦叫穆从章先不要轻举妄动, 等到李非江这边准备对他们动手的时候,再将计就计。

    趁着这两天空闲,白玦终于决定了, 先不烫卷毛, 只染成金色的先试试。

    染好之后, 白玦看着镜子里面被金发映衬得愈发白的脸, 觉得自己还是黑头发的样子比较好看一点,金发显得脸白得过分了。

    但是穆从章显得很惊艳。

    白玦莫名有点不爽, 在被穆从章抱回家之后,他就臭着一张小脸, 看穆从章忙前忙后的给他脱鞋子换衣服, 然后在穆从章终于忙完了在他旁边坐下的时候,一脸不爽地钻进穆从章怀里,坐在他腿上。

    “你觉得金色头发更好看?”大猫猫面色不善地问道。

    穆从章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大手安抚似的顺着大猫猫的背,十分谨慎地答道:“我觉得都好看。”

    显然这个回答并不能让白玦满意,大猫猫用爪子挠了挠他的胸膛,也不知道在发什么脾气,闹腾了一会儿, 又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穆从章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躺到床上去,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他柔软的头发。

    白玦染的这个金色很亮,显得他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一样。

    穆从章就总会想到他第一次将白玦抱进怀里的时候,青年浑身冰凉蜷缩着, 让他感觉自己像是抱了一小堆雪。

    李非江在两天之后就联系了穆从章, 要他去出一个紧急任务。

    穆从章知道这是他在之前就跟李非江说过自己完成上次那个任务之后, 以后这段时间都不接任务了, 要专心在家陪家属, 要不然估计李非江能在他回来的那天晚上就催着他上路。

    白玦示意穆从章不要一下子答应,先尽力拒绝,不要让李非江看出破绽。

    虽说以穆从章的演技,一直沉默然后等到对面说到口干舌燥,再来一句「我不去」就是最高水平了,但这孩子平时就是这副沉闷样子,倒是也正好不会叫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