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穆从章的神情实在是太过于……珍惜。

    明曦曼第一反应只能想到这个词。

    白玦嫌热,挣扎了两下从穆从章怀里出来了。

    “小曼,还没到吗?”白玦揉着眼睛问道。

    他喜欢叫人名字最后一个字就是因为明曦曼, 别人要是敢叫她小明的话, 毫不夸张, 白玦认为这个人会被明曦曼当场杀掉。

    “马上。”明曦曼打量了几眼白玦现在的模样, 觉得北方暴君可以改叫北方娇花了。

    一个男人怎么生的那么美, 而且皮肤也太好了吧……

    她悄悄地摸摸自己的脸,想着等正事忙完了,得问问白玦是怎么护肤的。

    当白玦在明曦曼身后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秦云川很明显也被他的脸震惊了一把。

    “你不是已经跟我打过视频电话了吗?”白玦有点得意地坐在沙发上,满脸都写着「我这么美你们都该被我惊艳」的字样。

    “你知道透过屏幕看人和看到真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秦云川笑了一下,“所以你这算是因祸得福?”

    白捡了一副年轻美丽的身体,跟他们这帮老朋友直接年龄断层了。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秦云川咳了一下:“那算了,你自己留着吧,我这样就挺好的。”

    明曦曼自从进来之后就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没说话,穆从章这么一个大块头,亦步亦趋地跟在白玦后面,现在又蹭到他身边坐着,庞大的体型显得这个沙发几乎要不堪重负。

    秦云川也便不打算再多跟白玦废话,问道:“那你们现在就先在我这边住着吧?”

    他知道以白玦的性子,被白晨这么暗算了之后绝对不会忍气吞声,以后绝对还是会回到北方基地去的,只不过白玦现在迫于自己的异能还不够强,暂时隐忍不发而已。

    “当然了,我们现在算是无家可归,只能靠你收留了。”白玦笑嘻嘻地朝穆从章身上一靠,“我把我们家小章抵押给你打工赚钱,他很能干的。”

    大块头的身躯顿时挺直了一些。

    秦云川哭笑不得的丢给他一串钥匙,上面还附了一张卡片,写着一串地址,他道:“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房子,基本用具都有,有什么别的要求回头列一个清单给我,我叫人给你们添置。”

    白玦接过钥匙,带着穆从章站起身,摆了摆手道:“那我们就不先打扰你了,大忙人,等我们两边都忙完了,回头一起吃个饭吧。”

    现在东部五区即将发生剧变,他跟穆从章确实不适合太招摇,这几天先老老实实窝在秦云川给他们安排的新住处,静观其变比较好。

    “行。”秦云川点点头,目送这两个人离开。

    穆从章跟着白玦朝他们的新住处走去,秦云川当然不会亏待了自己这位难伺候的发小,给他们选的房子比原来穆从章在东部五区的房子只好不差,而且东部八区这里明显要比东部五区更为繁华。

    穆从章其实有很多疑问,比如为什么白玦会认识秦云川和明曦曼。

    这两个东部八区的风云人物穆从章也都见过,知道这两人是夫妻,他也想到了之前白玦说过的「重要的人」就是秦云川。

    而且看样子白玦和这一对夫妇的关系都不错。当然这事让穆从章多少也松了一口气。

    起码白玦不会因此「移情别恋」。

    穆从章是很想从白玦这里得到答案的,但白玦一直不提这些事情,也让他不敢问了起来,他怕自己问出来之后会让白玦觉得自己很烦,会让白玦生气。

    惹白玦生气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所以只要白玦还好好地呆在他身边,还愿意跟他在一起,他就能压抑自己所有的好奇心。

    “来,小章,看看我们的新家,满不满意?”白玦招呼道。

    秦云川给他们准备的房子里面的装潢和摆设跟穆从章原本的房子很像,住起来相当的方便。

    白玦知道这一定都是秦云川的安排,这人一向都是这么细致入微。

    “这段时间我们可以什么都不用做……”白玦躺在床上打了个滚,突然想到了一个合适的比喻,“就像是度蜜月一样。”

    “怎么样,小章?”白玦支起上身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我们来度蜜月吧。”

    穆从章永远也想不到这样的好事、这样美妙的话会落到他的身上,大猫猫在对他说「我们来度蜜月吧」。

    他连忙答应下来,然后讷讷道:“度蜜月……要怎么做?”

    白玦看他傻傻的样子,笑得在床上打滚。

    “不用怎么做,”白玦叫他过来,然后整只大猫猫爬到他身上坐到他腿上,笑吟吟地捧住他的脸,“就是我们两个一直呆在一起,随便一起做什么事情,就是度蜜月了。”

    白玦看他还是那么呆,只觉得越看越可爱,又在他的脸侧吧唧亲了一口。

    “我们家小章真可爱。”大猫猫蹭着他的脖子笑道。

    穆从章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小声问道:“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什么?”白玦抬起眼来看着他。

    “没什么。”穆从章一下子蔫掉了。

    白玦噗嗤一下子笑了:“个头这么大,胆子怎么这么小?”

    他扬起脸,闭上眼睛:“亲吧。”

    穆从章顿时浑身都绷紧了,他近乎虔诚地捧住白玦的脸,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侧。

    那双大手的力量明明可以轻松拧断钢铁,此时却有一点微微的颤抖,连那个吻也是如同羽毛一般轻盈的。

    “下次可以不用问我。”白玦拍了拍他因为过度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笑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亲吻我是你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