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扎特眼神游移,就是不敢正眼看秦天,不然他怕是脸都得红成小苹果,长得好看的人还这样温暖的笑,真是太犯规了!

    若是魏潜知道大概会痛惜这么个大好青年竟然是个瞎子,冰箱上贴个笑脸他就不制冷了吗!

    突然响起一声口哨声,躺在地上的两人转头看去。

    只见一穿着黑色训练服的女子斜倚在门口,她有一头漂亮的茶褐色齐颈短发,身材高挑,贴身的训练服将身体的轮廓勾勒出来,腰细腿长。她似笑非笑的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秦天松开莫扎特,从地上站起:“老师好,我们在训练。”

    莫扎特也爬起来,听秦天问好,他才反应过来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霸王,吴琳老师了。他连忙跟着说了一句老师好。

    吴琳走到他们跟前,爽朗一笑:“你们继续,我就来拿个握力器。”

    秦天:“握力器在那边。”他转身带着吴琳去拿。

    莫扎特在旁边观察吴琳,她走到自己面前才发现这个女老师非常高,起码得有一米八。他又往下望望,这长腿大概得占个一米二。

    三人来到器材室,握力器分为好几种规格,以需要握紧的力量分为一二三级,难度从小到大,莫扎特也就练练二级,三级对他来说十分勉强。

    莫扎特以为吴琳会拿个二级,因为男女的力量差异摆在那,吴琳老师虽强,但怎么也不会在力量上强过自己吧。

    吴琳拿起了二级,握紧使了一下,摇摇头:“太轻。”然后转头拿起三级,她小臂使力,虽然胳膊还没有莫扎特粗,但她发力的时候肌肉绷紧,轮廓清晰,没有一丝赘肉,轻而易举的将三级握力器握到底。

    莫扎特不由伸出自己的手臂跟她对比了一下,然后又默默放下去,男性尊严碎了一地。

    吴琳点点头:“正好。”她转身离去,似乎想起了什么,脚步又一顿,回头时茶褐色的短发随风摆动:“秦天,开学时准备选哪个导师,你看我怎么样?”

    秦天只是礼貌的笑笑,并不正面回答:“我还在考虑。”

    吴琳没得到答案有些遗憾,耸耸肩:“好吧,总之欢迎你加入我的战队。”她又对莫扎特眨眨眼:“旁边的同学也一样哦~”

    突然被这么个大美女注意,莫扎特结巴了一下:“好、好的。”

    等吴琳走远了,二人又对练了一阵,对秦天来说是对练,对莫扎特而言是以各种姿势被打倒。

    莫扎特躺在软垫上感叹:“这个垫子的各个角落我怕是都滚过了。”

    秦天将他拉起:“今天就到这了,一起回去吧。”

    这回游隼十分效率的完成了工作,莫扎特美滋滋的跟秦天一起回宿舍。

    两人并肩而行,莫扎特忍不住问出刚刚吴琳问过一遍的问题:“你准备选哪个老师呀?”

    秦天看了他一眼:“你呢?”

    “应该不会是陈冲哈哈,听说他自带拿不到冠军的诅咒。”

    秦天勾唇笑了下:“我准备选陈冲。”

    莫扎特愣了一下,连忙补救:“不过都是星历年代了,封建迷信不可取,我觉得就应该选陈冲老师,帮助他打破封建思想。”

    身后的游隼看着变脸如翻书的人类,绿光闪烁,发出无声的控诉。

    两人正好走到操场边,莫扎特一眼就看到还在操场上扫地的背影,所谓世上能一眼认出你的,不是爱人就是仇人。

    莫扎特显然是后者,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就恨的牙痒痒,他的熊猫眼到现在还没消!

    秦天注意到他的视线,跟着看过去:“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

    莫扎特转回头,其实他也知道白毛很强,那天打架不分胜负主要是自己用的街头路数,正面打不过就缠斗,就算被打的贼惨也不松手。莫扎特拼尽全力也就给白毛鼻梁来了一记,他自己受伤更重。

    不过男人嘛,打架这种事绝不能认负!

    莫扎特放下狠话:“我一定会打败他!”

    秦天似笑非笑:“他是本届机甲格斗大赛最热门的亚军人选。”

    根本无心三甲的莫扎特:“”

    “他是a级中的佼佼者,不过你是s级,你在机甲融合度上比他有优势,你只是缺乏一点系统的训练。”

    然而这一点系统的训练,一般人要练个四五年。有志于军校的人会在十几岁就开始做准备,莫扎特这种半道出家的完全不能比,毕竟他前十八年的人生里接受的训练都是为了成为音乐家。

    秦天拍拍他的肩:“加油,说不定你能成为冠军呢。”

    莫扎特讪笑:“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

    “我不是开玩笑,你自己没发觉,但你进步其实非常快,我昨天那套招式,你已经可以灵活躲开了。”

    莫扎特回忆了一下,好像真是这样。被男神夸了,他心里甜的跟偷了蜜的狗熊一样。

    秦天看着笑的咧开嘴的狗熊,突然问道:“你怎么不问他为什么骂我?”

    莫扎特愣了一下,才回答:“因为他有病啊!”他说的理所当然。

    秦天眼神闪烁:“你就没想过他可能是对的?”

    “怎么可能吗,你那么好”他说着说着头就低了下去,最后一个字的音量也细如蚊蝇。

    但秦天还是听见了,他有些不可思议,他紧紧盯着少年,不放过一点细微动作,想要分辨是他太会装还是真心实意。

    秦天突然看到少年微红的耳尖,灵光一闪,联想到白沙星种种,他突然悟了。莫攸御,是喜欢我吗?

    “你上次吹的曲子叫什么?”

    莫扎特跟不上秦天的脑回路,虽然不明白,仍然老实回答:“《y soul》。”

    秦天的猜测得到了验证,但那又如何,先不说自己喜不喜欢男人,单论感情,秦天十八年来在情感上十分吝啬,为数不多的一点给了自己早逝的母亲,父亲大概能分个芝麻粒大小,再多的,他也掏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