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粉衬衫不意外他会这样说,“我打算低调地去影视学院选几个新面孔,一起?”

    祁闻砚看完一份文件,再次抬头:“你为什么每次都热衷于拉上我?难道你不知道有我在,你被看上的几率会低很多吗?”

    “你不自恋会死啊?”粉衬衫愤愤起身,走了。

    他刚把手放在门把上,祁闻砚忽然再次出声——“影视学院是不是在敬州大学隔壁?”

    粉衬衫回头:“对啊,怎么?”

    祁闻砚:“我去。”

    粉衬衫:???

    *

    军训要接连训练半个月。

    连续多天的训练,让同学们都很疲乏,一大早就没精打采,教官看得生气,加大了训练力度。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就地躺下一大片。

    陆家壹捅了捅旁边的彭石源:“去买水喝吗?快渴死了。”

    彭石源不想动,捅了捅简一:“去买水喝吗?给我带一瓶。”

    简一也不想动,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就递过来一瓶水。

    简一一抬头,阮白笑吟吟地站在旁边:“请我们班的吉祥物喝水。”

    她身边的妹子马上分别给彭陆二人也各递了一瓶水。

    那俩货迫不及待就接了,简一有点尴尬。

    那天晚上抱阮白去一趟医务室后,班上有些无聊的人就开始传些有的没的闲话,老拿两人起哄。简一不喜欢那种感觉,好在阮白大方,没有生气。

    周围投过来好些戏谑的眼神,简一不好不给阮白面子。

    他刚伸出手去,就听到有人在喊——“简一!有人找!”

    简一立刻缩回手,跳了起来:“谁找我?”

    “那边!”一个同学过来,朝他指了指不远处桂花树下身姿挺拔的男人。

    祁闻砚?!

    简一高兴坏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过去。

    快到祁闻砚面前的时候,简一起了调皮的心思,张开手臂作势要去抱他。

    简一刚才训练在地上打过滚,这时候衣服上全是土,还被汗水浸透了一大半,比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还脏。

    祁闻砚微微睁大了眼睛,肩膀下意识往后缩,用了很大力气才勉强保持镇定,站在原地没退开。

    简一在即将碰到祁闻砚的瞬间停下来,大笑不止:“我要是真抱了你,你会不会马上把衣服脱下来扔了?”

    “我会把你扔了。”祁闻砚嘴角含笑,“皮。”

    简一笑得更欢:“你怎么来了?”

    祁闻砚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手里拿着一杯冰镇过的鲜果汁。

    “哇!”简一眼睛顿时就亮了,边伸手去接便道,“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又热又渴?”

    祁闻砚却往后一缩,另一只手递了包湿纸巾过去。

    简一:“……”

    他接过湿巾纸,胡乱擦了擦手,愤愤道:“我刚才就不该停下来,应该在你身上擦手,看你这洁癖癌怎么办。”

    祁闻砚没回应他关于“洁癖癌”的说法,把果汁递过去,又伸手理了下他歪掉的帽子,说:“帅。”

    “嗯?”简一喝掉一大口果汁,爽得快飞起来了,心情爆好,“你是在夸我吗?”

    “没有。”祁闻砚轻笑一声,“我是说,衣服帅。”

    简一看了眼身上脏兮兮的迷彩服,哼了一声:“这衣服烂大街,哪里帅了?分明是人帅。”

    祁闻砚说:“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军旅梦,我真觉得帅。”

    简一:“……等我军训完送给你!”

    他知道祁闻砚的洁癖,不可能要他穿过的衣服,也就是随口一说。

    谁知道祁闻砚却点了点头:“好啊。”

    简一愣了一下,想起上次祁闻砚没回的微信,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没军训过吗?”

    “没有。”祁闻砚眼里有遗憾一闪而过,“我那时候……被别的事情耽误了,没参加过军训。”

    简一:“我们军训也没意思,听说上一届还能摸枪呢,我们就每天站军姿练卧倒,没意思还累。”

    “等有时间,带你去玩。”祁闻砚说。

    简一下意识就道:“好啊。”

    回答完才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祁闻砚已经把话题岔开了。

    “在学校还习惯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跟同学们相处怎么样?有没有碰到那些……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