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成一片。
“墨寒。”我轻轻叫他，说：“走吧，我们回去，先进去。”
凌墨寒只是沉声「嗯」了一声，但还是站在原地，好久不动。
最后，是我拉着他进去的，关上门，把其他的全部都搁在外面。
“墨寒。”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说：“没事了，别想这么多，她现在就是急了，别跟她一般计较。”
“嗯……”
他这才有些回转，盯着我看，黢黑的眸子中，有光在闪。
这是……泪光？
我知道，刚刚她说的那番话，触犯到了凌墨寒内心最不愿意让人触碰的东西，那是底线，也是，他最心痛的东西。
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之前，他不顾一切带着我去的那一间旧屋子，那是之前他跟他母亲，居住的地方。
那一次，他心痛落泪，在我面前，说：“这就是我这个私生子跟我那个不要脸的母亲居住过的地方……”
那句话，在我心间荡漾。
心下意识狠狠抽痛了一下，竟惹得我都有点泪光盈盈了。
“没事。”凌墨寒摸我的脸，说：“放心，这点，打击不了我，听习惯了。”
“呃……”看似轻松的话语，却让我心中又是一沉。
听习惯了……
这个秦羽，看来小时候没少给墨寒气受。
现在说难听一点儿，也算是她遭到报应了。
“以后，都会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嗯……”
凌墨寒道。
我俩后来就在病房中静静等候着，凌墨寒静默在病床边，一直盯着凌峰看，没说话，但是眸色凝重。
“墨寒。”我感觉，他现在可能需要独处的空间，于是说：“我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嗯。”他点点头，说：“路上慢点。”
“嗯，好。”
告别凌墨寒，我径直出了医院。
其实哪有什么东西买？出来我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于是就在外面随便晃荡几圈，闻闻新鲜空气。
刚刚秦羽在那里闹一通，也让我心中烟雾沉沉的。
凌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清醒，这都第二天了，今晚上，怕就是最关键的时候。
若是再清醒不过来，医生说过，要么植物人，要么就是离世。
这两种，不管是哪一个，都令人难以接受。
凌墨寒现在心中肯定非常不好过，我知道那一种感觉，曾经在经历过一个当事人，亲眼看见医院中，亲人离世的时候那一种悲痛。
不是人安慰，就没事的。
其实那时候，更喜欢一个人待着，不愿意跟人交流。
我能做的，就是陪着他，尽量陪在他身边，其余更多的，就是心跟他在一起就好。
等他自己愿意开口跟我说点什么的时候，我再倾听。
晚上快十二点，我已经回到病房，凌墨寒这一次，还是坐在原位，除开吃饭跟上厕所的时间，都在那里待着不动。
手，一直紧紧握着凌峰的手，但什么都不说。
十一点五十三分，我很明显听到他说了一句：“难道，你真的都要离我而去了吗？嫌我不听话，还是觉得，只是单纯地想离开，不想看见现在这糟糕的一切？”
病床上的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你知道吗？凌超跟凌越，都不是你儿子，你养了这么多年，却一直都在帮别人养儿子。
呵呵，你一直看我不顺眼，应该想不到，就这么多年来，只有我是你亲生的吧？被背叛的滋味，怎么样？”
“难道，你真的就心甘情愿躺着，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吗？哪怕是看见那个女人，现在还好生生活着，你也不生气？都不想报仇的？”
他现在说的话，全都是刺激他的，手，不断在颤抖，越来越严重，越来越严重。
滴滴滴……
仪器在响动，还有些乱，不像之前那样平稳。
凌墨寒闻声，猛地站起来，盯着床上的人。
着急看边上的仪器。
“我去叫医生。”
我慌忙往外面跑。
再回来时，凌墨寒被那些医生全部拉开。
送入手术室的时候，他双手重重拍在手术室门上，对着里面吼：“爸，你回来，回来看看我啊！”
整个人贴在上面，像是要透过门钻进去一样。
“墨寒……”
我眼泪早就包不住，掉下来了。
“墨寒。”我抬手擦泪，吸了一口气，说：“别这样，爸他，肯定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爸！”
凌墨寒又叫一声，然后把我紧紧拥入怀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过一秒钟，我们都觉得像是过了一年一般。
那一种抓心的感觉，还有凌墨寒的手，不断加深力道，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中。
“墨寒。”我轻轻叫他，说：“走吧，我们回去，先进去。”
凌墨寒只是沉声「嗯」了一声，但还是站在原地，好久不动。
最后，是我拉着他进去的，关上门，把其他的全部都搁在外面。
“墨寒。”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说：“没事了，别想这么多，她现在就是急了，别跟她一般计较。”
“嗯……”
他这才有些回转，盯着我看，黢黑的眸子中，有光在闪。
这是……泪光？
我知道，刚刚她说的那番话，触犯到了凌墨寒内心最不愿意让人触碰的东西，那是底线，也是，他最心痛的东西。
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之前，他不顾一切带着我去的那一间旧屋子，那是之前他跟他母亲，居住的地方。
那一次，他心痛落泪，在我面前，说：“这就是我这个私生子跟我那个不要脸的母亲居住过的地方……”
那句话，在我心间荡漾。
心下意识狠狠抽痛了一下，竟惹得我都有点泪光盈盈了。
“没事。”凌墨寒摸我的脸，说：“放心，这点，打击不了我，听习惯了。”
“呃……”看似轻松的话语，却让我心中又是一沉。
听习惯了……
这个秦羽，看来小时候没少给墨寒气受。
现在说难听一点儿，也算是她遭到报应了。
“以后，都会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嗯……”
凌墨寒道。
我俩后来就在病房中静静等候着，凌墨寒静默在病床边，一直盯着凌峰看，没说话，但是眸色凝重。
“墨寒。”我感觉，他现在可能需要独处的空间，于是说：“我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嗯。”他点点头，说：“路上慢点。”
“嗯，好。”
告别凌墨寒，我径直出了医院。
其实哪有什么东西买？出来我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于是就在外面随便晃荡几圈，闻闻新鲜空气。
刚刚秦羽在那里闹一通，也让我心中烟雾沉沉的。
凌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清醒，这都第二天了，今晚上，怕就是最关键的时候。
若是再清醒不过来，医生说过，要么植物人，要么就是离世。
这两种，不管是哪一个，都令人难以接受。
凌墨寒现在心中肯定非常不好过，我知道那一种感觉，曾经在经历过一个当事人，亲眼看见医院中，亲人离世的时候那一种悲痛。
不是人安慰，就没事的。
其实那时候，更喜欢一个人待着，不愿意跟人交流。
我能做的，就是陪着他，尽量陪在他身边，其余更多的，就是心跟他在一起就好。
等他自己愿意开口跟我说点什么的时候，我再倾听。
晚上快十二点，我已经回到病房，凌墨寒这一次，还是坐在原位，除开吃饭跟上厕所的时间，都在那里待着不动。
手，一直紧紧握着凌峰的手，但什么都不说。
十一点五十三分，我很明显听到他说了一句：“难道，你真的都要离我而去了吗？嫌我不听话，还是觉得，只是单纯地想离开，不想看见现在这糟糕的一切？”
病床上的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你知道吗？凌超跟凌越，都不是你儿子，你养了这么多年，却一直都在帮别人养儿子。
呵呵，你一直看我不顺眼，应该想不到，就这么多年来，只有我是你亲生的吧？被背叛的滋味，怎么样？”
“难道，你真的就心甘情愿躺着，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吗？哪怕是看见那个女人，现在还好生生活着，你也不生气？都不想报仇的？”
他现在说的话，全都是刺激他的，手，不断在颤抖，越来越严重，越来越严重。
滴滴滴……
仪器在响动，还有些乱，不像之前那样平稳。
凌墨寒闻声，猛地站起来，盯着床上的人。
着急看边上的仪器。
“我去叫医生。”
我慌忙往外面跑。
再回来时，凌墨寒被那些医生全部拉开。
送入手术室的时候，他双手重重拍在手术室门上，对着里面吼：“爸，你回来，回来看看我啊！”
整个人贴在上面，像是要透过门钻进去一样。
“墨寒……”
我眼泪早就包不住，掉下来了。
“墨寒。”我抬手擦泪，吸了一口气，说：“别这样，爸他，肯定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爸！”
凌墨寒又叫一声，然后把我紧紧拥入怀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过一秒钟，我们都觉得像是过了一年一般。
那一种抓心的感觉，还有凌墨寒的手，不断加深力道，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