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于是乎,车中缓缓传出来歌声。

    跟很多男人一样,凌墨寒车中放的歌曲,多半是beyond的。

    第一首就是《光辉岁月》,这些歌曲几乎流传大街小巷,我们这一层的人,多半都会唱,即便是不会唱的,都会哼两句。

    “你会唱粤语吗?”

    我忽然好奇,之前他给孩子唱过,但是多半都是摇篮曲,都是国语。

    会唱粤语歌的男生,很帅的。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有男生抱着吉他,在学校的小广场上唱歌,有时候就是为了兴趣,有时候为了唱给心爱的女孩子。

    很多都唱粤语。

    “会。”他偏头看我一眼,往左打了方向盘:“想听吗?”

    “想。”

    我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

    “好,那我给你唱。”他说:“听着……”

    “嗯……”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

    在他生命里;

    仿佛带点唏嘘;

    黑色肌肤给他的意义;

    是一生奉献 肤色斗争中;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可否不分肤色的界限;

    愿这土地里;

    不分你我高低;

    缤纷色彩闪出的美丽;

    是因它没有;

    分开每种色彩;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

    低沉好听的嗓音,从凌墨寒口中缓缓传出来,我闭上眼听得入迷,一边听着,还一边在心中给他打节拍。

    等到一曲终了,我们车子都快要开到家里了。

    我才惊醒……

    “怎么?”凌墨寒问:“是我唱得太好听了?这么激动做什么?”

    “不是。”我来不及评价他的歌声,想起之前u盘的事情,说:“之前爸让我帮他拿了一个东西,我想着等你接到我,我们一起给他送到家里去的,现在……”

    “我们要倒回去吗?”

    我们住的地方,距离老宅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的,要是现在过去,我们再回来,最起码晚上十点多了。

    孩子们在家里的,晚上三个孩子,张妈一个人带不过来。

    “算了吧。”凌墨寒说:“他也不忙着要,你把东西给我,我抽时间明天给他送过去。”

    “可以吗?”

    “嗯,没事。”他应了一声。

    “行吧。”我翻了一下,他又打开车中的灯,可不知是故意跟我作对还是怎么,就是死活看不见u盘的影子。

    于是作罢:“算了,东西太多了,可能被压在下面了,一会儿回去再找。”

    “好。”他说:“那你坐好。”

    “嗯……”

    车中的灯光灭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我们的车子稳稳停在院中。

    刚下车,就看见jason贴在落地窗前,不停地对着我挥手。

    “妈咪,妈咪。”

    “哎……”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我招手。

    我有点好奇,于是提着包走过去。他指了一个位置,我才看清,玻璃上有一个地方,被人用笔画上了一幅画。

    但是画风完全不相同,有三个孩子,分别蹲在地上,还有两个大人。

    大人我倒是能够看明白,应该是我跟凌墨寒,毕竟手法比较老练,各方面处理得都很不错。

    但是那三个孩子……

    应该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凌墨寒在车中接电话,瞧见我转过身,就对着我做了一个「你先进去」的手势,我于是点头,率先进屋。

    jason连忙跑过来。我一把把他抱起来:“怎么了?”

    “妈咪,来,这边。”

    他指了刚刚的位置,我抱着他过去,站在玻璃窗面前,从这里看,更加直观,刚刚在外面,图案是反的。

    “妈咪,这是爸爸画的,这是jason画的,这是姐姐画的。”

    “姐姐画了两个,一个是她,一个是妹妹。我自己画的自己。”

    “嗯。”原来是这样,两个大人依偎在一起,看向孩子的方向。

    三个孩子无忧无虑蹲在一起玩。

    这画看着真的很温暖,心中也是暖暖的。

    “妈咪,好看吗?”

    “嗯,好看。”

    “那爸爸画的好看,还是我给姐姐画的好看?”

    “呃……”这个问题真把我难住了,但我想了一下,说:“你跟姐姐画的好看。”

    “真的吗?”

    “嗯。”

    “耶。”他开心得很,从我怀中滑下去,彼时,嘟嘟不知从哪个房间出来,听到声音也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