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望不由得想起了那次,他们两人都以为对方是不会做饭的,然后一个人就做了双份,避免到时候东西不够吃。

    结果两人都挺会做饭的,以至于两人那天晚上吃了个肚圆。

    “你不忙么?怎么都有时间学做饭了?”

    “总得找点事情做,这样才能转移我对你的思念。”

    “……好好说话。”

    萧一耘现在开玩笑都能开的一本正经的了,好几次盛望都差点破防了。

    萧一耘“嗯”了一声,开始说正经的了。

    “陈达那边,两个弟弟已经认祖归宗了,老爷子一个开心,赏了那俩弟弟两个公司,然后陈达不甘心,现在是不敢离开港城半步,生怕老爷子在他离开时把自己的家产给全部送给他那俩便宜弟弟了。”

    盛望为陈达掬一把辛酸泪,不过,并不同情他。

    “那萧镇南呢?他如何了?”

    盛望一直都不理解萧一耘为什么会独独放过萧镇南,他说把萧镇南关进监狱才是便宜他了,可是盛望好像也没看到萧一耘对他做了什么。

    而且,陈达还要找萧镇南密谋把她从这个世界赶出去的事情呢,以盛望对萧一耘的了解,他着实是不太可能会放过萧镇南。

    “他……进医院了。”

    盛望瞪大眼:“你做的?”

    “如果是我做的,你会如何?”萧一耘抬眼,认真的看着盛望。

    这让盛望心里面咯噔一下。

    不会真的是萧一耘做的吧?

    “如果是你做的,我会劝你赶紧收手,他做错了,但是我不想你跟着他错,那样毁的是你。不过我相信不会是你做的。”

    “为何这么信我?”

    “你要是进去了,我就会跟你离婚,然后二婚再去找个能帮我管理公司的。”

    “……盛望!”萧一耘叫了一声她。

    盛望哈哈一笑。

    “所以,我信你是不会想让我二婚的。”

    萧一耘扶了扶额,盛望的信任让他感觉到头疼。

    不过她说对了,确实不是他做的,做这种事情容易脏了他的手。

    他不想用脏了的手去拥抱盛望。

    “顾盼如和管家有一腿,这些年,顾盼如一直都想让萧镇南死,所以密谋给萧镇南下药。”

    药呢,是慢性的,并不会立马毒发,等发病的时候,就是病入膏肓了,不过并不会要人命。

    不过本来还有一段时日发病的,但是萧镇南这个人做事儿有点太绝了,把顾盼如一个人送进了监狱,而他却还能在家里面好吃好喝的过着大爷日子,和顾盼如有一腿的管家自然是忍耐不住,要动手了。

    萧镇南本来就是易怒的性子,一发火,就直接发病了。

    “你早就知道这个事情?”

    盛望听完他说顾盼如和管家是如何密谋萧镇南的,感觉他知道的太详细了一点。

    “嗯,我知道。”萧一耘犹豫了一下,出声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残忍?”

    一直没敢跟盛望说,就是害怕她会觉得他残忍。

    毕竟事关人命,她又是最是遵纪守法了,他怕她会有心理负担,所以一直瞒着她,没有跟她讲。

    “残忍的不是你,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盛望大概是知道他为什么要瞒着她了。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有好的一面,自然也有阴暗的一面。

    他们都想要把自己好的那一面展现给自己最在乎的人,将自己阴暗的那一面好好隐藏,生怕对方会因为自己阴暗的那一面而害怕。

    不过盛望不怕。

    她和萧一耘都是在不幸福的家庭中长大的,有阴暗面也实属正常。

    更何况,萧一耘之所以那么恨萧镇南,是因为萧镇南害死了他的妈妈啊,就连他,也差点丧生于火海当中。

    所以,萧一耘不恨萧镇南才不正常。

    “你跟那管家又没有什么联系,跟顾盼如又是犹如水火,是他们恨萧镇南,所以才给他下药的,关你什么事儿啊?”

    盛望冲着他炸了眨眼,萧一耘闻言,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

    “对,跟我没有关系。”他也不过是和萧镇南一样,知情不报、见死不救罢了。

    像萧镇南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救,他为了顾盼如害死了他妈,同样的,也有人会因为顾盼如,害死他。

    “那他现在的治疗如何?”

    “已经是偏瘫了,躺在病床上,被人伺候着。”

    “那你打算怎么办?”

    萧一耘道:“我答应过老爷子,不会动他。”

    盛望也还记得老爷子临终前说的话,她点了点头,出了个主意:“他不是偏瘫了吗?那就等他好一些了,就把他送到养老院吧,然后再给他请个性格厉害一点的护工,好好地让他在养老院度过下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