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情况没法细说。急眼了,怎么说都不听的!温酌不和他分辨论理了。尝试着去拉乔涵的手,乔涵一铁砂掌把他手拍开。

    温酌声音更温柔的哄着乔涵。

    “冷静点好不好?咱们不吵架,你先冷静下来我再慢慢和你解释!”

    “看你我就烦!给我出去!”

    “好好好,我回书房!”

    乔涵越想越生气,回书房?

    扯住温酌的胳膊往玄关那边拉。

    “你在气头上不能好好的听我说,咱们都冷静半小时,我在好好和你说。你推我做什么?憨憨?”

    温酌顺着他的力度往前走,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呀,站在玄关门口就不走了。

    乔涵推开玄关的大门,走到温酌的身后,推着后背往前勐地一用力,就把温酌推到门口。

    “你给我外边冷静去!”

    对着温酌吼了一嗓子,甩上大门。

    “老婆,零下五度啊!”

    温酌敲着门求饶,零下五度,瞬间就冷了!

    “你不要冷静吗?冷着吧,一会你就安静了!”

    哼!

    乔涵气唿唿的去了厨房,拿了一盒冰激凌裹上毯子坐到暖气边。

    他也冷静,不过是裹着毯子吃冰激凌冷静!

    气死了!

    真没他这样的,这种事儿能妥协吗?

    温酌不是什么事儿都可以和解吗?行啊,明天他就把温酌给卖了!和温酌要好多钱,温酌不给的话,就在温酌的脖子上插一根草标,农村赶大集就这样,猪啊羊的身上插一根草就代表着出售的意思。把他丢到大街上去,五块摸把脸十块拥个抱,一百块睡半宿。让他知道这是啥滋味!

    额……好像自己有点吃亏,还没把温酌搞到手呢就让别人睡了不行啊!

    那就卖艺不卖身,让他胸口碎大石去!

    他这么做对孩子伤害多大呀,温乔现在还不太懂,要是再大点,知道这事儿了,会不会琢磨不是亲爹所以这么等价交换?

    温酌就没考虑这些,眼里只有钱!股份,报复!哼!没人性!

    叹口气,这么多年的暗恋啊,还不如喂了狗,他怎么是这么个人渣玩意儿?

    吃一大口冰激凌,脑子都冻蒙了。

    温酌也冻得打喷嚏了,阴天西北风四级零下五度,他就穿一件羊绒衫,能不冷吗?敲门也没人给他开!

    温酌摸摸口袋,要是没拿,钱包没有,手机不在身上。

    被老婆赶出去的滋味太难受了。

    围着别墅绕,看看从哪能回去啊。

    隔壁大哥遛狗就和温酌走个对面。温酌赶紧挺直腰板,面色平静,急匆匆的步伐也变成了散步,悠闲的在外边熘达,装出感悟人生领悟大智慧的样子。

    “温总,这都九点多了,你在外边转啥,多冷啊!”

    隔壁大哥的狗都穿上了可爱的小棉衣。温酌就这么一件很薄的羊绒衫。、

    温酌能说我让老婆赶出家门了吗?那多没面子。

    “出来抽根烟,散散心。”

    “今天降温,你快别散心了,在这么下去冻感冒了!走了啊!”

    隔壁大哥小跑着回家了。

    温酌一看左右没人,赶紧到绕停车库那边。

    地下两层嘛,第二层就是停车库,能从车库直接坐电梯上楼的。希望今天车库的门没有关!

    保姆蓉姐是一个能干的女性,打扫卫生做家务,买菜做饭洗衣服,面面俱到。在全家人都回家后,蓉姐就锁上了车库的门。保证业主家里什么都丢不了。

    温酌凿了几下车库门,希望睡在地下一层的蓉姐能听见给他开门。

    可惜砸了半天没人来。

    温酌心里琢磨坏菜了,这可怎么办?

    绕到别墅后头,阳台都朝南,别墅北面没阳台,只有大玻璃窗。他也不是蜘蛛侠啊。

    哎?想起来了,厨房在一楼,厨房的窗户从来就不关的!

    温酌绕到厨房那边,果然一个不到半米的窗户开着呢。

    看看自己的身材,量了一下窗户。

    温酌踩着两个空花盆这就抓住了窗户。

    乔涵正生气呢,气的吃了一大桶冰激凌后还想吃炸鸡腿,炸鸡翅。

    生气不想吃饭?那不是自己虐待自己吗?乔涵想得很开,越生气越吃!

    就比如现在,他的注意力不再是可恶的温酌卖儿子换股份,而是琢磨这附近有哪家炸鸡比较好吃!

    “老婆?”

    乔涵听到温酌喊他老婆,奇怪人在哪?声音小小的有点含煳。

    伸长脖子看玻璃窗外,没看到温酌。

    幻听了吧?

    “老婆!”

    乔涵又听到了,站起来在好几个窗户那看,打开门往外看看,还是没有温酌。

    人哪去了?

    西北风嗖的一下,冻透了人!乔涵裹着毯子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温酌。

    “出息了啊!学会离家出走了!用这招吓唬谁呢!”

    乔涵气的骂他,不用说了,这霸总脾气上来了,肯定觉得他没错,然后一怒之下走了。回以前的房子!

    这是要分居的意思?还是说不给他道歉他不回来?

    玩大了!没认识到错误不算还离家出走了!

    “爱谁谁玩蛋去吧!小太爷太不惯着你这臭毛病!”

    乔涵裹着毯子回来了!爱回来不回来,保险柜里全都是温酌的钱啊,户口本啊,什么公司的合同章 啊。

    温酌没胆子不回来的,这些东西他要用,补办手续费事极了。

    乔涵心里有底啊,打定主意准备上楼睡觉!

    这次他要驯服温酌!

    婚姻就是驯服!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要想一辈子当家做主说了算,婚姻之初就要驯服对方!这是任女士说的,乔涵听老妈的话,深信不疑!

    刚要上楼,又听到温酌喊他。

    |“憨憨!憨憨!厨房,快,拉我一把,我撑不住了!”

    乔涵这次听清楚了,转头就往厨房跑。

    他们家厨房大啊,地下一层说是地下,其实是半地下,那边有个西式厨房。楼上这厨房是中式的,关着门呢。

    乔涵撞开门,就看到燃气灶边的那个半米左右的窗户那挂着温酌。

    温酌一手抓着墙,高大的身躯憋憋屈屈的蹲在窗户那,窗户不大也不高,他就卡在那了,上不来下不去的。

    天大的火这时候也救人要紧!

    “你疯了你!”

    乔涵骂他一句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

    距离地面也有一米多高呢,他在摔出去,天寒地冻的摔拧了手腕?

    “挪开那些调料瓶。我腿拔不出来了!”

    温酌卡的脸发红,也许是冻得。

    乔涵赶紧挪开台面上的瓶瓶罐罐,挪开电磁炉,探过身去拉住他的腿,用力一扯裤脚,这腿就从窗户那踩到了台子上。

    少了卡顿,温酌往屋里用力,乔涵拉他的胳膊,他就钻进了窗户。

    “跳下来,小心点!”

    乔涵扶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拉下来。

    温酌背在身后的胳膊勐地伸到乔涵面前。

    “鸡翅。”

    一大桶炸鸡吃!热乎乎的。

    “别生气了,给你吃鸡翅。”

    讨好的对乔涵一笑,又软又可怜。

    你看,还怎么生气啊?

    他在外头冻了半天,好不容易爬进来,捧着你爱吃的东西笨拙的哄着你。

    乔涵傻了吧唧的看看他,看看鸡翅。

    心里话的,我是一顿鸡翅就能收买的吗?再来俩大鸡腿啊!我不馋,我就是吞唾沫没有流哈喇子!哼……

    piu!

    鼻涕泡破了!

    一个哼吹出一个鼻涕泡,还破了。

    温酌笑出声。

    “讨厌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