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淫秽的叫声。

    姜宁的头皮发麻,恶心感一涌而上,她手紧紧地攥成拳头,长长的指甲仿佛要嵌入肉里。

    李大拐!

    你可真会恶心人!

    今天就是你身败名裂的时候了!

    啪!

    姜宁一脚狠狠地踹开门。

    屋内的男女惊慌失措的环抱在一起。

    床上生得俊俏的李大拐在看到姜宁的时候,倏尔提了裤子,箭步到她的跟前,“姜宁!是你!你这个肥婆,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姜宁满目凄然的看着这时还俊俏,年轻的李大拐,指着床上的女同志,“她是谁?”

    “她是谁,你管得着吗?当初我娶你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你我的婚姻只有悲伤,不会有一丝的幸福!怎么?你忍受不了,那就离婚啊……”

    “好!离婚!不过……”

    姜宁说到这里,顿了顿,“那得妇女主任来给我们离。”

    咯咯。

    急促的脚步声。

    床上的女同志感觉来了不少的人,瞬间慌了,嗲声道:“大拐……怎么办?这个婆娘是要毁了我们啊,大拐……”

    李大拐立即拉了被子把那个女同志藏起来,然后自己麻利的套上外套,恶狠狠地瞪着姜宁,“你这个贱人!”

    姜宁轻扯了扯嘴角,眼角淬着阴冷。

    床上的女同志还没藏好,妇女主任乌小梅,还有钢铁厂的阎厂长都来了!

    进门阎厂长就手半掩着脸,摇头叹息说:“哎呦,不能直视,不能直视……难看!丢人现眼!李大拐,你自己说说!你才新婚,这就和别的女人鬼混……不成体统!不成体统!”

    乌小梅可不是什么斯文人。

    上前就一杯冷开水泼向李大拐,“李大拐!你这是对家庭,对爱人的不负责!更是侮辱人!简直过分,这件事儿我会如实上报,并且给你们拟离婚书!”

    李大拐气得面部的肌肉微抽搐,手颤抖的直指着姜宁,“姜宁!你这个小贱人,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姜宁立即躲到了乌小梅和阎厂长的身后,擦了擦眼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原来你心有所属,难怪结婚半月,你也不和我同房。

    既然如此,那就离婚吧。放过你我……”

    装可怜谁不会?

    这个时候装可怜,她就是弱势群体,会受到国家的保护。

    更能拉仇恨,显得李大拐其行为的过分。

    而且她还有惊喜给他准备着……

    适时楼下响起公安的警报声。

    那声音过于响亮,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围观。

    她来的时候就打了电话说:“公安同志,这里有人卖……你们赶紧过来看看吧……”

    所以公安同志来了。

    把衣衫不整的李大拐,还有全身狼狈的小三也一并带走。

    此时围观的人可多了,而邓兰也在其中。

    要搁了平时她肯定要扑出来的,这会儿不敢扑出来,那是强忍着,她要站出来了,那不就让人知道了那黑罩子后面的人是谁。

    待到公安带了人上车。

    邓兰这才跑到姜宁的跟前,“姜宁,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报的公安!”

    姜宁轻扯了扯嘴角,“我来的时候,里面正搞得上劲儿,这老屋不隔音,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吵着隔壁的邻居了……报了公安。”

    邓兰听着这话,血气上涌,手抖得厉害,“姜宁……你就是个扫把星,我大拐娶了你,简直倒了八辈子的霉……”

    虽然她嘴上不承认,但是邓兰看她这一脸的得意,就感觉事情和她有关,一定是!

    姜宁闻声,当即凑上前,扯开嗓子问:“到底谁倒霉!!谁过分?谁生出来这种不仁不义的东西!结婚不过半月,不和妻子同房,却在外面搞破鞋!”

    姜宁可不怕丢人。

    怕丢人的是邓兰。

    她这么一闹!

    有相熟的人就认出来了,满目的不可思议,“哎呦,这不是李大姐吗?原来刚刚被抓的是你的儿子啊……天哪,你儿子才娶了书记的女儿,这就出去搞破鞋!”

    “这简直枉老师教育他这么多年!搞破鞋这种事情,怕是要定流氓罪的吧!”

    “肯定要……白瞎了书记女儿这么好的姑娘……”

    “可不就是……”

    往往淹死人的,那就是群众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