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不认识几个的秦绰,听不懂姜宁的咬文嚼字。

    他从车里下来。

    一米八的个儿,又壮,再加上一身的痞气。

    让人本能的退后两步。

    这大冬天的,外面穿大衣,里面穿花衬衫,还露出半个胸口,最关键的戴着筷子头粗的黄金项链,又low,又土!

    简直不能直视。

    姜宁直接问,“你是让我治?还是不让我治?”

    秦绰有些质疑,“你再说说我的症状,说人话。”

    难沟通!

    姜宁翻了一个白眼,“夜里睡不着,白天吃不下,没精神,还不上大厕所!听懂了吗?”

    秦绰一拍大腿,“姑奶奶,你就看我的脸,你就看出我的毛病?”

    “嗯……”

    “那是学中医?还是西医?你多大?”

    秦绰上上下下来回的打量,眼神轻浮。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还会治病?

    “不管我中医,还是西医,或者是多大。你只管我能治你的病!”姜宁真没有什么耐心。

    这种暴发户,简直就是社会的残渣!

    她是得让他受一些罪!

    “女同志,这样吧!你要治好我的病,我娶了你!怎么样?爷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个女人。你要嫁给我,爷保你穿金戴银,好吃好喝!”

    秦绰就是看上她的脸了,好看!漂亮得跟朵花似的。

    就和大学生一样。

    高冷美人儿。

    姜宁睨着秦绰,“我已经嫁人了。”

    “嫁人了?谁啊?离了!和爷吃香的,喝辣的!”

    “钢铁厂武装部的连长顾添珩。”

    姜宁直接报出自己男人的大名儿。

    秦绰闻声,腿一软,下意识的扶着自己的小汽车,“哦……哦!原来你男人是个当兵的啊!老子最敬佩当兵的!

    同志!那就劳你给我治病!这边请!”

    姜宁看了看他修得阔气的大门,转身上了台阶。

    她转过镯子了。

    他说的是真话。

    是敬佩了军人。

    “小白,我要知道原因。”

    “他敬佩军人,是因为他小时候差点被饿死的时候,有人给了他一个馒头,让他捡回了一条命,而给他馒头的人,正好就是一名军人。”

    原来如此。

    进门。

    秦绰就邀请了姜宁落座,随后让自己的人去拿了什么过来,“姜医生,你稍等,我有好东西招待你。”

    姜宁嗯一声,就问了一些病情,“除了吃不下,睡不着以外,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头晕,目眩。吃什么,就吐什么。”

    “我把一把脉。”

    “好!”

    秦绰乖巧的把手伸出来给姜宁把脉。

    姜宁把了把,一脸的严谨。

    秦绰隔姜宁近了。

    这才看清。

    这位军嫂真的好好看。

    嫩得能掐出水来。

    这皮肤白得……像剥壳的鸡蛋。

    可惜了。

    她已经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