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个人里,至少有八个是在逃犯,另外几个,估计也不干净。

    这可不就是送上门的沙包。

    她不仅打人无罪,而且按段队的意思,如果这帮人成功擒获,将来还会给她申请一个最佳好市民奖金。

    龚杍早就一肚子火儿无处可发,这会儿有几个人肉沙包供发泄,她自是不会放过。

    说干就干,小身板儿轻轻一跳,却是迅猛出击。

    江流澄几人见着小师妹出手了,便也跟着出手。

    虽说这帮雇佣兵一个个看起来人高马大,浑身腱子肉,一脸凶狠,相比之下,龚杍这边四人,一个赛一个的清秀,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干架的模样。

    但中国的武术博大精深,擅长以四两拔千金,他们是学着正统武术出身,打斗这种事情,只是自幼的教养里不允许,但有了名头,那打起来,也是一个赛一个地狠。

    涉及的人员都是凶狠角色,段立也不托大轻视,亲自给局长打了电话申请武警支援,是以这一次的行动不仅调动了公安,还动用了武警部队出击。

    可是当一帮公安武警们围上来的时候,这边的打斗已经结束。

    一帮雇佣兵被揍得在地上躺着,一个个鼻青脸肿,鬼嚎哀声连连。

    而青云观师兄妹四人就排排地坐在路边的绿化带上,一个个歪着身子,虽衣裳有些许凌乱,但是身上却看不出有任何的伤,远远看着那模样仿佛一帮看戏看热闹的闲人。

    “这……他们怎么了?”

    “报告警察叔叔,这帮坏人想要害我们,我们在自卫的情况下,跟他们打斗了一番。”

    警察……叔叔:“……”这个自卫……很赞。

    他笑了笑:“没受伤吧?”

    龚杍知道打架是不对是犯法的,也知道自卫是不犯法,但同时又知道自卫也是有程度的。

    所以一听到警察叔叔的话,她就很认真地问了一句:“呃……我是应该有呢?还是应该没有?”

    警察:“……也许应该有伤。”

    龚杍一听这话,用力点头:“对,我们都受了些伤!”

    地上一帮雇佣兵:……我们明明都没有碰到他们!

    警察:“感谢你们,这帮都是无恶不做的匪徒,有好几个都是在逃犯,你们帮了警方大忙,全我让人先安排车子送你们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再到警局录口供。”

    龚杍眉眼弯弯笑了:“能为民除害,我们也很开心。”

    警方人员很快将雇佣兵都捉获,带上警车押回警局。

    他们在现场的作案车辆也被一并羁押。

    龚杍与三位师兄去医院做了个检查,走了个过场后,又去警方录了口供,回到观里已经天色大亮。

    推开门,观里安安静静。

    只有师父一个人坐在那儿,桌上是刚刚买来的早餐,豆浆油条,烧饼面条酸辣粉,都是一些寻常却美味的早餐。

    “都去洗把脸吃饭,吃完饭都去睡一觉。”

    “是师父。”

    四人应完,就在一旁的水井旁打了水稍做洗漱,然后就围了一桌吃早餐,用了早餐后,就各自回自己的院子里休息。

    走进小院,安静的小院里,再也听不到张罗阿武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了。

    明明以前与师父师兄们住一起,但是彼此都不是爱闹腾的人。

    明明与这些鬼儿们也才相处了没多久,但是莫名却习惯了那份热闹。

    习惯了不管走到哪儿,都能听到他们闹腾的声音,还有那,吹出花儿的彩虹屁。

    哎,这样的日子,以后都很难有了。

    她坐在桌上,想了想,翻出了罗盘,开始为它们算命。

    得出他们下辈子都会过得不错,这才安了心。

    躺在床上,满心的累,属实睡不着。

    她想了想便起了床,下了暗室。

    师父一早给景薄带了早餐。

    景薄吃了早餐就又开始干活了。

    景薄现在成了观中重点保护对象,为了不让许阳有机会伤害到他,他每日只能呆在阵法重重的暗室里。

    龚杍初时还担心他不知道能不能呆得住,可是后面发现她完全是操心了。

    你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像景薄这样耐得住寂寞。

    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余下的时候就是在重新整理抄录祖师爷们留下的手札,道法。

    那样枯燥的东西,他却看得津津有味,不仅如此,还从中学到了许多道家法术。

    并且还自己重新抄录出了一份道术的书。

    龚杍就在想,也许他真的跟道家是有缘的,而且他现在的身体,也确实适合修道。

    如果他愿意的话,她是真的肯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