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立淡淡撇了他一眼。

    孙鸣天手一转,把酒进了自己嘴里,把空酒杯翻到给众人看:“我替陆哥干了!”

    众人也没在意,纷纷鼓掌喝彩:“好,天哥是个爷们儿!”

    有人好奇:“陆哥,天哥,你们出去一趟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说来听听!”

    孙鸣天看了陆立一眼,语气有些悠悠:“那说来可就话长了,对吧,陆哥?”

    说着他眼神里藏着狡黠,赫然指的是林青芷的事。

    陆立抬了一了下下巴:“话长,就不说。”

    孙鸣天看向众人,无奈的摊摊手:“你们看,这可不是我不想说的。”

    人群中有人不满:“陆立,你这可就没意思了,酒不喝,话也让不说,扫兴。”

    陆立抬眼看过去,扬了扬下巴:“他谁?”

    众人的视线霎时都朝那个方向瞅过去。

    那人挺直了胸板:“我是刘壮建的堂弟,刘健健。”

    陆立嗤笑一声:“确实挺贱。”

    话落,手中的打火机扑哧一下打出火来,声音有些冷:“丢出去。”

    刘健健被丢出去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置信,他大喊:“上次的事,要不是我们刘家放手,你……”

    听到他的话,拉着他的人速度都快了很多。

    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住。

    屋里带刘健健来的人,更是吓的满头汗。

    他家就是小县城刚上来的,听说有接风宴,他就过来了,想混个脸熟,现在看刘健健被丢出去,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就因为一句话?

    旁边有知情的人,看他这副模样小声问:“你带来的?”

    小县城小伙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破应了:“嗯,我不知道,下次不会了。”

    旁边的人看他吓的一脸汗,也好心的解释了一下:“刘家,跟那位。”下巴示意陆立的方向:“有仇。”

    说完还简单的向他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

    想混个脸熟的这位,听的冷汗都下来了,这简直是死仇啊!

    他现在就是后悔,早知道就不把刘健健带过来了,结果刘家没攀上,还得罪了陆家。

    旁边的人看他这副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们都是合法公民,你别害怕啊,陆哥人其实不错,可比刘壮建那个狗比好多了。”

    说到刘壮建旁边的人嘴里有明显的不屑。

    虽然大家都是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但是二世祖和二世祖还是有些不同的,他们可看不上刘壮建的那些做法。

    陆立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叼在嘴上,根本就没计较刘健健是谁带来扫兴的,只扬扬手:“大家尽情玩,我请客。”

    孙鸣天带头鼓掌:“既然陆哥说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包厢里跟着响起一片嘘声:“天哥,你这是又被叔叔罚了啊!”

    “去去去,说的跟我没被罚,就有钱了似的。”

    众人哄笑。

    刘庆进来的时候包厢里一片热闹,划拳喝酒的,下跳棋玩钱的,和女朋友跳舞的……

    有人看到刘庆进来,喊了一声:“庆哥。”

    刘庆笑了笑,然后径直朝陆立走去。

    陆立眼神森森看向坐在侧边沙发的人:“庆哥,你来的可真早啊。”

    刘庆笑着解释:“路上有点事给耽误了。”

    陆立往后靠,斜眼看他:“不是说给我开接风宴?我看你这是接机给自己开的吧。”

    刘庆也不在意他的揶揄:“还不是你太难请,大家找你出来玩,你在家抱鸡窝呢,回来了也一直不出来。”

    陆立一脚踹在他腿上:“去你的,我要的药呢,拿出来。”

    刘庆把从口袋里掏出两盒药膏扔过去。

    陆立接住,皱眉看他:“就这么点?”

    刘庆气笑了:“你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还就这么点,不知道这个管控严啊,能带两盒回来你就知足吧。”

    看到陆立把药装进口袋里,刘庆有些好奇:“你要祛疤的药干嘛?”

    陆立挑眉看他:“你回国真是可惜了你这张嘴,在国外说不定能做个传教士。”

    刘庆:……这是嫌他话多呢。

    刘庆想到什么,对陆立道:“对了,刘晶晶听到陈海声要来,也闹着也来,一会热闹了。”

    陈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