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宽大的手掌揉着我的脑袋继而道,“我不爱她,但我亏欠她,看着她安心离去我才能放下一切去爱你,小蘼,你能理解我吗?”

    我一点也不能理解!

    秦诺这个女人骗了江湛这么多年,害的我与江湛遗憾错过。

    她还害死了蓝芜的孩子。

    她的心思这么歹毒!凭什么临死前还要江湛陪着?

    我没忍住,抱着江湛的腰,哽咽道,“江湛哥哥,我是丫头。”

    闻言,男人的身子一僵。

    江湛一直不知道我的名字,也没问过我,他一直亲昵的喊我丫头。

    他说,我是他的丫头。

    是他一辈子的丫头。

    我的脸埋在江湛的怀里,哭的不知所措,“我和秦诺都是福利院的孩子,她是我最好的玩伴,我把我们的之间的事毫无具细的告诉了她,她还拿了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她骗了你!她一直在骗你!我才是你的丫头……”

    我特别的伤心,一想到我们错过那么多年心里痛得要命。

    我说了好多好多,也哭了好久,我不知道我的话江湛有没有听进去,总之男人后来一直沉默不语。

    我躺在他的怀里渐渐睡着了。

    这是我第一次安心的睡下。

    而江湛一直没离开。

    可能是昨晚哭的太久,我一直睡到下午,起来时江湛已经不在了。

    我以为他去了医院照顾秦诺,准备洗漱完离开回酒店。

    我的衣服弄脏了,这里也没有我能穿的,我取出手机给宁然打电话让她给我送件衣服。

    洗完澡我坐在沙发上怔神时,门铃声响了,我以为是宁然来了。

    走过去开门,江湛手里拎了好多纸袋,他目光淡淡的扫着我,神色冷然。

    好像在生气。

    可我想不通我怎么又惹到他,愣愣的站在门口。

    他也没理我,把纸袋放下就去了厨房。

    我好奇的看了下纸袋里的东西,顿时羞红了脸。

    都是女人的衣物。

    而且还有贴身衣物。

    不用想肯定是江湛特地为我买的。

    原来他没有去找秦诺,而是去为我买换洗衣物了。

    昨晚我说了好多话,但都是在极度悲伤的情况下,有些我都记不得了。

    我用手捶打脑袋,仔细回忆了一遍,我好像没忍住把真相告诉了江湛。

    而他昨晚好像还哭了。

    我还哭着求他别离开我,似乎还抱着男人睡了一晚。

    我没和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我脑子乱的不行,慌乱的看了眼正在厨房忙碌的男人。

    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衬的男人身体伟岸挺拔,他换上居家服宽松的睡衣露出小麦色健康的肌肤。

    特别的蛊惑人心。

    可能察觉到我在看他,男人忽而偏头望我,我吓得赶紧抱着衣物返回客房。

    我挑了件稍保守的衣裙换上,出去的时候,宁然也来了。

    她直接把我的行李箱带来了。

    我好奇问,“你这是做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江湛回我,“江总说您往后就住这,特地命我把您的行李送来。”

    我:“……”

    明明宁然是我的助理,可为什么总是听江湛的话?

    还有那个男人凭什么使唤我的助理?

    我心里郁结拖起行李不打一声招呼离开了别墅。

    宁然跟在我后面吓得脸色都白了,她劝我说,“陈总,您还是别和江总斗气,您斗不过他的。”

    我瞪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成为江湛那头的人?”

    我这是斗气吗?

    明明是他太过分!我住哪儿是我的事,他凭什么擅自替我做决定?

    其实我挺心虚的,我不确定昨天我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再和他待下去肯定会发生那方面的事。

    我不能和他同居。

    更不能和他做那种事。

    神奇的是,我回到酒店江湛也没找来,自从昨天告诉他真相后,那个男人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

    说不上缘由,总之他对我很冷淡。

    难不成他以为我是骗他的?

    还是说他一时无法接受事实?

    毕竟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把秦诺当成我,突然间有人告诉他,他寻了一辈子的女人其实就是自己的前妻。

    还因为自己的冷漠残忍导致分手。

    这么狗血的事任谁都会难以接受吧。

    我胡思乱想了好久,直到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是陈棠醒了。

    我匆匆赶到医院时陈棠正坐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我,他看我的眼神很陌生充满了恐惧。

    他害怕陌生人,害怕所有接近他的人。

    我走过去伸手想安抚他却被他狠狠的推开,他骂道,“别碰我!”

    我错愕的看向一旁的医生,他叹息说,“他的智力只有五岁,加上被人折磨虐待,现在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