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眸一亮,摸着我的脑袋问,“你想吃什么?”

    可能因为情绪影响,我没什么胃口,但我担心陈棠,要是我不顺从江湛的心意,以他偏激的行事作风真的会把我关在这的!

    与其和他正面作对,还不如随了他的意。

    我随便说了几个菜名,他立刻给助理打去电话,我好奇问,“你不带我出去吃吗?”

    男人一眼看穿我心思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谋算什么,陈荼蘼,我和你做了三年的夫妻,你就不是容易被驯服的女人。”

    我:“……”

    驯服?

    我又不是他的宠物!

    可瞧他这架势分明不想让我出去,我颓败的叹了口气。

    江湛轻轻的唤我,“小蘼……”

    我无奈道,“做什么?”

    “等吃完饭我陪你一起看陈棠。”

    这应该是江湛对我做出最大的让步。

    我只能妥协。

    我坐在离他稍远的位置警告说,“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你不愿放我离开我肯定逃不出去,但你记住,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和你复合。”

    这些话都是我的违心话。

    我特别想和江湛在一起。

    但我清楚的知道,只要迈出这一步,?共处一室肯定要发生那种事。

    我还想多活些日子。

    再感受江湛给我的温暖。

    面对我的拒绝,他没有恼怒,脾气愈发耐心的说,“来日方长,我不着急,小蘼我有信心让你重新爱上我。”

    “我没信心接受你。”

    江湛神色微变,眸光闪过一抹哀伤,“昨天你把真相告诉我,我独自待在楼下想了一夜,一遍遍的回忆我们的过去,还记得你之前最爱跟在我身后唤我江湛哥哥,可现在我们竟走到这般难堪的地步。”

    男人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无奈和懊悔,我见不得示弱的江湛,索性没接话。

    见我不语,江湛起身说,“我对你有亏欠,但你对我何尝不是万般残忍?陈荼蘼,走到这一步我们都有过错,我可以低头向你道歉,但你也必须对我做出补偿……”

    他不带任何商量道,“我要的不多,和我复合,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我懵圈的盯着他,只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事情到了他口中全成了我的过错?

    还让我对他做出补偿?

    完全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

    我被他的胡搅蛮缠弄得没了脾气,起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桌上放着都是我喜欢的食物,但屋子里静悄悄的。

    江湛不在……

    我随意吃了点给宁然发去消息。

    我问她,“陈棠怎么样?”

    她回复我说,“陈先生已经被江总的人接走。”

    江湛居然敢瞒着我带走陈棠!

    虽说是带去治病,可这么大的事他怎么能不同我商量?

    我气急给江湛打去电话,接听时,我冷声质问他,“江湛,你太过分了!我哥哥的事凭什么由你来决定?”

    男人不以为然轻笑道,“你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我这么做有错吗?”

    我被怼的无言以对。

    男人厚脸皮的程度真是刷新我的三观!

    我烦躁挂了电话,推门走进陈棠的病房。

    果真是空荡荡的。

    陈棠不在,我也没必要待在a国,连夜打车回酒店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蓝芜和宁然还在睡梦中,我想了想没叫醒她们。

    这几天她们为了陈棠的事日夜奔波,肯定也是累坏了。

    我拖着行李站在路边打车,一抹身影出现在我旁侧,他轻轻询问我,“陈小姐,您准备回江城?”

    我抬眸看他。

    是冷祁的贴身保镖关言。

    我好奇问,“你一直跟着我?”

    他点头,“嗯,冷先生派我来就是保护您的安全。”

    我随口问,“你也随我一同回去?”

    “嗯。”

    关言沉默寡言,一路上没有与我交流,我特别困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时人已身处江城。

    江城在下雨,倾盆大雨搞得人心烦躁,我和关言打车离开机场,他送我回了别墅。

    一直看着我进去才离开。

    我给蓝芜发消息告诉她们我已回国的消息,然后去浴室洗了澡。

    刚坐下没多久,水就染成了红色。

    那般的显目。

    我的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

    我抱着手机想给江湛打电话,此时此刻我特别想听到江湛温柔缱绻的喊我丫头。

    可我不敢……

    没这个勇气主动联系他。

    他去了美国,特地送陈棠去治疗,听宁然说可能会在那待上一段时间。

    江湛想替我守着陈棠。

    他其实根本就没想过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只是想在临走前和我心平气和的待上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