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真没想过。

    我只觉得我不给江湛任何希望,他自然就会慢慢把我忘却。

    世上的女孩那么多,他没必要把心思全放在我身上。

    “陈荼蘼,如果你离去,江湛也会随你而去!望你好好掂量。”

    苏寒变相提醒我不要放弃生命。

    我也想熬下去,可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我的命已经无法掌控在自己手里。

    今天是金凝的生日,我不想聊沉重的话题,我轻轻嗯了一声笑说,“走吧,金凝该等着急了。”

    苏寒懵圈的看着我,我心虚的把事情同他解释了一遍,他气的当场就想甩手走人。

    “陈荼蘼,你有意思没?联合金凝欺骗我很好玩?我告诉你,这是给你面子,不然我现在就……”

    苏寒的话没说完,金凝就出来了,她委屈的望着男人却不敢上前。

    苏寒不耐烦的望着金凝淡道,“别让我讨厌你。”

    闻言金凝的脸色略显苍白。

    我赶紧打圆场,“行了,是我喊你来的,和金凝没关系,赶紧进去陪我喝几杯。”

    苏寒没再说话随我进了包厢,他独自坐在角落与热闹喧哗的人群格格不入,我坐过去问他,“想什么呢?”

    他垂眸望着手机里的照片,嗓音寡淡解释说,“明天是央央的忌日。”

    我有点后悔把他叫出来。

    我过意不去道,“明天我陪你去。”

    他连连摆手拒绝,“你是江湛的女人,他要是发现你和我独自待在一起恐怕得赶回来杀了我,我可不敢惹他。”

    我轻声嗤道,“胆小鬼!”

    苏寒无奈笑说,“你是不知江湛这人有多?,凡是他的东西谁要是敢碰,下场绝对是死路一条。”

    我不知哪根筋答错了反问他,“秦诺曾经是他的女人,可是秦诺和秦天一直都存在不正当关系,我怎么没瞧见江湛对付秦天?”

    我心里充满疑惑,想问江湛吧,总觉得会惹恼他。

    但苏寒不一样。

    我和他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他抬手弹了下我脑门,一脸嫌弃的望着我说,“陈荼蘼,你真是没脑子!江湛不过问秦诺的事那是因为他压根不在意!”

    “你是说江湛一直都知道秦诺的那些破事,只是懒得搭理?”

    “废话!江湛想要查一个人轻而易举,他不动秦诺是因为他把秦诺当成你,一直没舍得教训她,加上心里对秦诺无感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咯。”

    我后知后觉点点头,还是为江湛感到不值。

    他那般光彩夺目的男人竟然被秦诺那种货色给绿了,想想心里郁结不已。

    离生日宴结束还有好久,我实在受不了包厢的嘈杂震得我脑袋疼,我起身向金凝告别就离开了。

    苏寒说送我回去,我让他必须待到生日宴结束,他虽不愿,但还是听了我的话。

    我只能为金凝做到这了。

    至于他们往后的发展就不是我能过问的。

    我走在寥寥无人的小巷里,初冬的微风有些凉,我裹紧身体往前走。

    路过一个花店,我推门进去挑了几株小雏菊抱在怀里。

    出去时店主笑盈盈的喊我,“小姐……”

    我回头,“怎么了?”

    她抱了一束白色荼蘼花递到我面前解释说,“送您的……”

    我讶然接过花。

    本想开口询问原因,但话到了嘴巴却道着谢说,“谢谢……”

    那时我不知这花是远在国外的江湛送我的。

    他在我的手机上装了定位,看到我进了花店特地吩咐店主送我荼蘼花。

    他说,这花代表他的思念。

    ……

    回到家徐离之的身影已不再,我正想呼口气突然发现门口倒了个人。

    上前一看,居然是徐离之。

    我喊他男人没反应。

    我摸了下他的额头,似乎是感冒了。

    我没敢惊扰蓝芜,拨了急救电话亲眼看着徐离之被救护车带走才安心回去。

    我异常疲惫的去了浴室洗澡,身下的血越来越多,小腹也痛的不行。

    我蹲在浴缸里哭了好久,出来时看到江湛给我发了消息。

    他问,“睡了么?”

    我想了想回复说,“睡了……”

    “骗人!睡了怎么会看到我的消息。”

    我:“……”

    我没再回他,过了会儿江湛又发来说,“小蘼,陈棠恢复的很好,他已经记起我了,今天还喊了我的名字。”

    江湛的话里透着愉悦,似乎陈棠记起他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我发了个鄙夷表情打击他,“陈棠很讨厌你的。”

    那边没回我,我以为他生气了,正想着怎么道歉时,男人特不要脸的回复说,“都是一家人,我不介意的。”

    谁跟他一家人?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