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张院长的生日。

    我答应过他会亲自接他去酒店庆祝生日。

    找到病房,在走廊上我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与我擦肩而过。

    他带着口罩和墨镜,面容看不出。

    但他给我的感觉太熟悉。

    趁着他没离开,我回头喊他,“阿维哥?”

    男人没有理我,径直走进电梯。

    我追上去一直追到楼下,没有发现戴维的身影。

    难不成是我认错人?

    我心存疑虑回到病房,走了没几步就看到护士慌慌张张从病房跑出来。

    那个病房……

    是张院长的!

    我心口一紧问护士,“怎么回事?”

    “病人心跳骤停,得送完急救室。”

    怎么会?

    我前几天来看张院长,他还说过几天就能出院,我答应亲自接他。

    可现在……

    我不信!

    我守在急诊室门口给蓝芜打电话,听闻消息蓝芜很快赶来。

    我又给陈棠打电话。

    他没接……

    张院长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他插着呼吸机陷入昏迷。

    医生说命捡回一条,但可能成为植物人。

    我不解问,“明明他恢复的不错,为什么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病人受到刺激,加上之前的伤,他能保住一命已是奇迹。”

    受到刺激……

    我突然想到进病房前我遇到那个神似戴维的男人。

    我问过护士,那个点没其他人探望张院长。

    只有那个男人来过。

    是他刺激张院长导致病情加重!

    可他为什么要加害张院长?

    我心里很多疑虑得不到解答,但隐约觉得这事与我有关。

    毕竟张院长替我守了一辈子秘密。

    我站在走廊给风眠打电话。

    接通后,我直言道,“给你五百万,帮我查个人。”

    “谁?”

    “戴维。”

    我给的报酬多,风眠是不会拒绝的,他答应一个星期给我回复。

    我不确定害张院长的人是戴维。

    但只要有一丝线索我都要去查。

    回到病房,蓝芜正在打电话。

    好像同楚衡。

    她新交的男朋友。

    但她没对我提及过。

    等挂了电话,我笑着问,“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蓝芜倚在窗台轻叹道,“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理论上来说他是我的老师。”

    什么鬼?

    两人都住一起了,只是师生关系?

    知道我困惑,蓝芜也没打算瞒着我,“我和他相识于国外,公司派我去那进修,楚衡是讲师,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他的母亲是江城人,这次回来他是祭拜母亲的。”

    我一针见血问,“那为什么那晚你们会待在一起?那可是大半夜,?共处一室真没发生什么吗?”

    蓝芜摇头,认真解释,“没有,那晚我们聚会他喝醉了,正好他住的房间在我隔壁,我就顺路把他带了回来,可他醉的厉害,我担心半夜发生意外索性就让他住我屋子,不过我们没有睡一起。”

    这个解释倒是合理。

    我想了想又问,“那他怎么自称是你男朋友?他单方面喜欢你?”

    蓝芜倒了杯开水捧在手上撇撇嘴道,“那晚你也看到了,要是楚衡不站出来,徐离之会轻易放过我?”

    默住,她忽而满心愁思说,“我不知徐离之的心思,但他最近总是纠缠我,毕竟是我爱过的男人,我舍不得对他放狠话,但小蘼,我心里清楚我与徐离之再无可能。”

    是啊……

    他们中间隔得不只是一个沫儿。

    还有他们的孩子小思。

    小思的离开让蓝芜彻底死了心。

    她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原谅徐离之。

    我拍了拍她的肩,“小芜,我能理解你,但你拿楚衡刺激徐离之不是好办法,事情迟早会败露,徐离之不是沈宁,他有钱有势若是想要对付楚衡,你夹在中间很为难。”

    “他敢报复楚衡?”

    蓝芜轻轻笑开,语气不屑道,“他的权势斗不过楚衡,准确来说,在楚衡眼里,徐家犹如蝼蚁般存在。”

    楚衡来头这么大的吗?

    看不出来居然是个大佬。

    见我一脸震惊,蓝芜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笑说,“放心,楚衡的权势比起你的江湛不值一提,再说他与江湛毫无仇怨,应该不会有所交集。”

    不得不说,蓝芜真的特别了解我。

    江家现在多事之秋,很多暗中伺机的家族纷纷出动,想要一举扳倒江家,夺走江家的地盘。

    而楚衡这时候出现在江城,来头又不小……

    不怨我乱想。

    我倒不是担心江家,我只是害怕他们伤害江湛。

    不过蓝芜再三保证下,我没再乱想。

    和蓝芜离开医院时,看到陈棠穿着白大褂匆匆赶来,他神色紧张问,“张院长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