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记得他刚还说,说江南背靠江家,让我别得罪他。

    想着他的嘱咐,我一直隐忍怒气,没敢发作。

    可他呢?

    他居然直接上手。

    而且看样子还想把江南打死!

    “二叔,我错了,你放过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江湛接连踹了好几脚,还故意往江南的脸上揍。

    原本的木乃伊瞬间变成猪头。

    江湛戾气太重,没人敢上前阻拦,江南痛哭流涕的躺在地上求饶,他也充耳不闻。

    最后还是我担心闹出人命,过去把江湛拽开,“你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闻言江湛这才收回脚,气定神闲的拿手帕擦了擦手,语调阴沉问,“想找陈荼蘼吗?”

    江南捂着脸点头,“二叔,昨晚揍我的就是陈荼蘼,我听说她就住这,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必须要讨回来。”

    听闻这话,我和戴清不约而同笑出声。

    见我笑,江湛看向我的方向,不露痕迹弯着唇角问,“知道她是谁吗?”

    江南谄媚笑道,“知道,婶婶,我二婶。”

    我:“……”

    我过去,扯高气扬的瞪着满脸是伤的江南,一字一句,“我就是陈荼蘼。”

    这下,江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咽了咽口水,艰难开口,“二婶就是陈荼蘼?”

    他还在唤我二婶!

    他是不是被我和江湛揍傻了?

    余光瞥见江湛,他愠怒的脸色莫名多了几分喜悦。

    他在开心什么?

    江南似乎特别畏惧江湛,知道我和后者关系匪浅,他赶紧爬起身认错道歉,“二婶,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到您,这样吧,您再打我一顿出出气,算是我的道歉方式。”

    剧情反转的太快,我一脸懵。

    “打你?只会脏了她的手!”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江湛走来,伸手搂住我的腰,带着我头也不回的进了别墅。

    身后还有江南委屈巴巴的声音传来道,“二叔二婶,我祝你们百年好合,那个……二叔您别把昨晚的事告诉我爸……”

    回到客厅,江湛松开我,自来熟的去了厨房。

    他为自己泡了杯咖啡。

    还为我倒了杯果汁。

    我问他,“江南的事算是解决了?”

    他慢条斯理的抿了口咖啡,“他还会来的。”

    我喃喃问,“那怎么办?”

    江湛不会随时陪在我身上,今天能够摆脱江南,多亏江湛。

    只要江南回去查我的底细,肯定就会知道我和江湛已经离婚的事。

    没了江湛的庇护,我斗不过江南的。

    见我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江湛冷哼一声,“怕了?”

    我点头……

    “打的时候怎么不怕?”

    这不是废话吗?

    我要是知道那人是江南,我会动手?

    江湛脸色难看的紧,我不敢怼他,抿唇沉默时,听到男人淡漠的嗓音提议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我心喜,忙问,“什么?”

    男人放下咖啡杯,幽深的视线落在我脸上,盯着我看了好久。

    那抹呼之欲出的情愫就差写在脸上。

    我被他盯得脸红心跳,慌乱移开视线。

    我喜欢江湛,这是永远不能改变的事实。

    “陈荼蘼,我们复婚。”

    一瞬间我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嗡嗡的。

    江湛说什么?

    我们复婚?

    我是不是听错了?

    见我双眼呆滞,江湛清冷的嗓音重复道,“陈荼蘼,我们复婚。”

    这次,我听清了。

    我目光凌乱的望着他,压抑着心里的波涛汹涌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没等江湛回答,我捂着眼睛失神的质问他,“当初是你要分开的,你在我和你母亲之间,选择后者,我不怪你,各自安静分开给对方留有脸面,可现在你又是做什么?

    我陈荼蘼是垃圾吗?你想要我便回去,不想要就踢开!你有把我当成自己的女人吗?

    你没有!你一直仗着我对你的爱肆意妄为,你是不是觉得离了你,我就活不下去?还是说,这世上我陈荼蘼只能拥有你一个男人?”

    我的质问句句戳心,江湛苍白着脸坐回沙发,珉紧泛白的唇。

    瞧得出他在伤心难过。

    我也不想刺激他。

    可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窗外天气晴朗,暖阳透过窗柩斜进来,可屋里仍旧死气沉沉。

    外面再温暖仍旧驱不散我们内心的阴霾。

    江湛沙哑的嗓音像是从遥远光年传来,“小蘼,在与你闹矛盾期间,江柏年死了,母亲因抑郁症一直与我闹情绪……这些日子我很累,?体会到身心疲倦的感觉,倒不是因为这些琐事,而是你不在我身边……小蘼,回我身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