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金凝,苏寒脸色瞬的阴沉,他淡淡嗯了一声直接离开。

    等苏寒完全离开,我才进去找金凝,那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望着虚无空气。

    两只眼睛哭的通红。

    方才与苏寒争执,她没有哭。

    现在她终是没忍住,抱着自己哭的一塌糊涂。

    眼妆都花了。

    我过去坐在她旁侧,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苏寒欺负你了?”

    她摇头,“姐姐,我不想和他闹得,我只想与他好好告别,同我逝去的青春告别,可他非要破坏我的婚礼,还说出那种羞辱我的话!

    他凭什么?我曾经那么爱他,十年如一日的追随他,可他呢?他不但无视我的爱,还践踏我的爱!谁给他的权力?不就是仗着我爱他肆意妄为吗?!”

    金凝情绪激动,眼泪流个不停,我赶紧伸手抱她。

    她在我怀里身体颤抖不已,她抓着我的手心问,“我真的累了,只想找个待我好的男人度过余生,我真的很喜欢薄琛,即使没有爱情,我也愿与他走下去……苏寒,他真的太残忍!残忍到想要破坏我的婚礼……”

    我抱紧她安抚说,“不会的,有我在,苏寒他不敢的,我向你保证,你的婚礼会如期举行,苏寒那边我去处理。”

    苏寒偏激,但也不是丧失理智的人。

    再说这事本就是他不对。

    他有什么资格阻住金凝寻求自己的幸福?

    “不!姐姐,苏寒手里有我的把柄!一旦把柄公布于众,我害怕薄琛不要我……”

    把柄?

    我好奇问,“把柄是?”

    金凝欲言又止,小脸满是泪痕,我察觉到她有难言之隐,没再追问。

    她在我怀里缓了好久,我开车送她回去时已经很晚了,在门口我看到一抹掀长的身影立在那的。

    借着淡淡的月光,我看清男人的面容。

    是薄琛……

    奇怪……

    他不是有事临时走了吗?

    又怎会出现在这?

    我扶着醉醺醺的金凝下车,把她交给薄琛,男人礼貌道谢,“麻烦陈小姐。”

    我笑笑嘱托他,“小凝喝的有点多,记得给她熬些稀粥。”

    “嗯,我会的。”

    眼前的男人彬彬有礼,性格温和,比起脾气暴躁的苏寒强多了。

    临走前,我郑重的说道,“好好待金凝。”

    薄琛点头颔首,抱紧怀里的女人,“陈小姐,回去告诉苏寒,小凝的事我都知道,我不介意,我爱她,爱她的一切,让他打消破坏婚礼的想法吧。”

    说完,他微微一笑打横抱起金凝进了屋子。

    我怔在原地,有些懵。

    我理不清他们三人的事,也懒得过问。

    回医院的路上,我收到金凝发来的消息。

    “姐姐,有些秘密藏在心里很久,我不知该如何诉说,请你给我一些时间。”

    她要说的事应该就是苏寒手里的把柄。

    我把车停在路边,想了想认真回复说,“小凝,不管苏寒如何作妖,姐姐一定会帮你。”

    苏寒是我的朋友。

    金凝也是我的朋友。

    我很在意他们。

    但我不能是非不分。

    这事就是苏寒不对。

    无论如何,他不该威胁人家小姑娘的。

    回到医院,刚把车停好,就看到苏寒一人坐在路口喝着闷酒。

    见他借酒消愁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

    我过去冷着声问,“为何要欺负金凝?”

    “我没欺负她。”

    苏寒抬眸,漆黑的眸子盯着我,一字一句,“是她算计我。”

    我皱着眉,“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讲清楚。”

    我快被他们搞晕了。

    苏寒喝了口啤酒,神色难过的垂眸道,“我把金凝睡了。”

    我:“……”

    我缓缓吐了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

    男欢女爱很正常。

    “金凝缠着我是有缘由的,在她十八岁那年就被我睡了,但不是我主动的,我们两同时参加聚会,喝多了就……

    那次,她就死皮赖脸的纠缠我,我这人特别讨厌这种女人,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她非要我负责……”

    原来是这样。

    我就知道苏寒和金凝的关系远远不止这些。

    可没想到苏寒居然和金凝早就超出正常男女范围。

    这事确实也不能赖苏寒。

    大家都醉了,偶尔做出逾越的事能理解。

    我又问,“那你怎么说金凝算计你?”

    “事情过后没多久,就有人给我发来视频,视频就是那晚我和金凝……”

    顿住,苏寒愤怒的扔掉易拉罐,肯定的说,“那晚包厢就我们两,除了金凝,我想不到别人会偷拍。”

    “你怀疑金凝没醉?她是故意的?”

    故意趁苏寒醉酒与之发生那事,然后以此要挟苏寒与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