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她在洗手间里躲着玩手机。

    估摸着池鱼已经走了,她才故作虚弱的捂着肚子出来。

    席牧尘在客厅里坐着看报纸,轻声问:“丫头,要给你请个医生吗?”

    瞟见俞书白和池鱼在书房里,唐允甜连忙摆手:“不必不必,我去睡会就好。”

    席牧尘推着轮椅朝她过来:“正好,我也有些乏了。”

    什么鬼?

    唐允甜惊恐的看着他,席牧尘来到电梯口,笑着回头:

    “来呀,丫头,我们一起。”

    第17章

    少爷,院子里进贼了

    一起睡?

    这大白天到底,莫非他是想同房?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还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姑娘。

    那种事,光是想一想,唐允甜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更何况是跟一个自己连面都没有真正见过的人。

    虽然林双双说的,不就是个男人么,灯一关,眼一闭,管他几条腿,管他美与丑,咬咬牙不就挺过来了吗?

    可这玩意儿,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比起跟席牧尘去睡觉,唐允甜果断老实的做出了另外一种选择:

    “那个,当总裁就要有当总裁的样,我还是去忙工作吧。”

    所谓的忙工作,也无非是坐在席牧尘那张极其舒服的办公椅上,听俞书白和池鱼讲天书,没过几分钟,她就已经心无旁骛的去找周公下棋了。

    怕吵到这位大少奶奶休息,加上俞书白对生意上的事情很有天赋,池鱼的讲解,让他对唐氏集团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亲自送池鱼下山。

    但办公椅再怎么舒服,也比不上卧室里那张宽敞舒适的大床。

    坐在一旁护着唐允甜,生怕睡觉不老实的她从办公椅上溜下来的席牧尘,轻叹口气,站起身来将她抱住,一步一步朝着二楼走去。

    福婶在厨房里忙活,见少爷起了身,微微有些吃惊:

    “少爷,您这……”

    席牧尘嘘了一声:“继续做饭去吧,她中午吃的火锅,晚上做点清淡的养养胃。”

    福婶满脸带笑,她在席家,也有十几个年头了。

    当年一场莫名的天火,将她和老伴儿的房子毁于一旦,幸亏席家大少爷收留,才让她和福叔在这半山别墅过着清闲的后半生。

    只不过,这是福婶第二次看到席牧尘站起身来。

    第一次是把她和福叔接回来的时候,当时偌大的席家,还只有席牧尘一个人。

    好端端的一个少爷,偏要装瘸。

    且一装就是十几年。

    不过福婶以前在豪门世家里当保姆,见惯了那些阿谀奉承和尔虞我诈,少爷此举,倒也乐得逍遥自在了。

    傍晚时分,厨房飘香。

    唐允甜还在跟周公大战三百回合。

    故而晚饭无人叫她。

    到了夜里,四周万籁寂静,福叔巡视回来,神色慌张的说:

    “少爷,院子里进贼了。”

    俞书白看了一眼泰然自若的席牧尘,将福叔和福婶打发了下去。

    等他们都回了房,俞书白才低头说:“看来明日给单老爷子的贺礼送上门来了。”

    席牧尘淡定的翻了一页书籍:“将贺礼留下,其余的,请小灵君将他们一一打发了吧。”

    又来这一招。

    所谓的小灵君,就是席牧尘养在后山蛇窟里的小宝贝。

    多少年了,俞书白起初还以为少爷是对他不够信任,怕他招架不住那些前来窥探的人。

    直到安稳度过这些年,俞书白才理解少爷的良苦用心。

    人生在世,越低调的人,活的才越恣意洒脱。

    俞书白领命出去后,心有顾忌的席牧尘,还是亲自去了卧室,守着那一天到晚能吃能睡的小祖宗。

    这一次来的人有点多,兵分众路,悄摸的靠近着半山别墅。

    俞书白准确无误的把「贺礼」给拎了出来,身手麻溜的把他扔进了后备箱里,还为他留出了呼吸的间隙,免得憋死了。

    至于其余的高手们,都在小灵君们的伺候下,吃着哑巴亏,忍着痛四处逃窜去了。

    在唐允甜醒来前,半山别墅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也不知是为何,唐允甜以前的睡眠质量并不好。

    但近来,尤其是在席家这几日,她每次醒来都觉得胸口那种憋闷的让她喘不上起来的压迫感没了。

    反而浑身舒畅。

    以至于见到席牧尘这张戴着面具的丑脸,她都能心情极好的打招呼:

    “晚上好啊,老大。”

    席牧尘放下书籍:“饭菜还热,是让福婶给你端进屋来,还是你下楼去吃。”

    唐允甜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还是我自己下楼去吃吧。”

    她虽然是唐家的二小姐,却没有那些娇生惯养的毛病,也不太习惯被别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