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明叫已经下定决心只要他们能够相爱,即使不是杨芊叶也可以是别的女人,只要有谁爱夏

    翾城而夏翾城也会爱她,那他就会让夏翾城弥补遗憾,即使被抛弃也无所谓。

    但是事情真的到了他身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想让夏翾城放手。

    曾经他为夏翾城和江语晞根本没什么的关系 而吃醋伤心,曾经为他说他和江语晞只是朋友 而如

    蒙大赦、可是现在……

    看了看阳台上相偎在一起,竟然这么快就熟悉且亲密的两个人,男人缩了缩脖子,原本微微驼

    着的后背更加佝楼, 而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地卑微。

    夏翾城或许再也不会是他的了,那 以后他该怎么办?不能给夏翱城生孩子、不能用家庭锁住

    夏翾城的他,该怎么办呢?

    边想着这种问题边在心里嘲笑自己

    明叫是个男人,结果却在这里像女人一样在这里吃醋,男人自己也更加瞧不起自己 了,本来就

    是个自我唾弃的人,现在更加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世界上所有的人,更何况是夏翾城。

    宴会中途男人就自己离开了。

    本来还在想不管怎么样也应该和夏翾城说一声免得他担心,但凑过去甚至跟着他在他身边转悠

    想说话的时候夏翾城根本不看他也不理他。

    男人想,他大概根本就不担心他吧,和杨小姐笑得那么开心可是却懒得看他一眼,为什么仅仅

    这么几天而已,会告诉别人自己是他爱人的夏翾城、为他戴上戒指的夏翾城,现在对他却这么冷漠

    他做错了什么 ?

    来的时候还好好地,亲手帮不拿手的他系领带,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这种态度?

    夏翾城从来都是这样,总是说什么不能隐瞒对方、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可是对他自己却从来

    没有坦白过。

    如果不爱了就说出来,这样突然之间就不理他,太大的转变让他措手不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从宴会酒店出来之后,男人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带钱。回去找夏翾城是不可能的,他还有尊严

    才不会在这种时候去向他低头。

    茫然地看着四周井不熟悉的建筑物,他只好凭着印象找寻着回去的路。

    今天夜里降温,但好歹男人的西装里穿了一件并不厚但却能抵御大半寒冷的小羊毛衫。那是来

    的时候夏翾城非要他穿上的。

    想着当时夏翾城温柔的眼神话语,男人鼻子一酸,不由自主地落了几滴眼泪。

    露在外面的脖子和手很冷,男人哆哆嗉嗦地双手揣在衣袖里、缩看脖子的样子就已经很可笑了

    更何况他身上还穿着做工精致的名牌西装,在人群中过于突兀,被路过的人指指点点的。

    男人像过街的老鼠一样面色苍白低垂着头快速地移动着双腿,踉踉跄跄地好几次几乎双腿打架

    只顾看埋头走路,等周周没什女人的时候,男人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迷路了

    …… 愈发怨恨起自己没用,男人用力地拍打着早就已经被冻红了的双脸,结果非但没止住眼泪,想

    哭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边抽着鼻涕抹着眼泪,男人边在心里咒骂自己,果然只是夏翾城的拖油瓶

    而已, 像他这样的大包袱大麻烦,谁能受得了

    等到他在寒风里转了五六个小时终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夏翾城穿着居家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听到 门铃的声音,打开门看都不用看门外的人就一

    把把男人拖进来甩上门劈头大骂。

    “你是白痴吗?’自己先走不和我打招呼也就算了,比我早离开二三个小时,竟然现在才回来

    ?’你去哪里鬼混了,又看上哪个女人了想结婚是不是?!你有没有脑子啊,你这样的人谁会看上

    你,我肯要你你就应该捂着嘴偷笑了,竟然还敢背着我偷吃!”

    “我没有……”男人红着眼睛,眼泪汩汩地留了下来。他边抽泣着边用袖子抹着眼泪鼻涕,“

    我没有……我、我才没有鬼混……”

    他才不是白痴,他才没有在外面鬼混,他才没有看上什么女人。

    想结婚想生孩子的是他不是吗?他不是白痴他有脑子的,凭什么这么骂他,凭什么这么厌弃他。

    是啊,他爱上他,他的确很开心很满足,可是他想要的爱情又不是随便的一点施舍,就算没人

    会看上他,就算这世界上只有他肯要他,他也不能这么说他。

    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就脱了鞋子往屋里走,男人再也不想和夏翾城说一句话。

    但无视的这种举动毫无疑问地再 次激怒了脾气事实上并不好的夏翾城,他还没走出一步,就被

    夏翾城按倒在狭小的玄关里瞬间撕开了裤子。

    “你、你做什 啊啊啊——”

    反抗也来不及,刚被按在术质地板上,被撕开了衣物裸露出的臀部就被发狠的那人掐在了手里

    男人一句话都没说完,火热粗大的昂扬在没有丝毫润滑的情况下就冲进了男人的体内。

    被撕裂一样地疼痛着,已经四五天没有用过的后庭被猛地撑开,随着夏翾城毫不留情的大幅度

    插入和抽出,裂开的嫩肉慢慢地流出了鲜血。

    即使被插入了、被大力地贯穿着撕裂的地万,缓过神来的男人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如果他没有这么激烈的反抗,夏翾城或许会慢慢地对他温柔一点,但他反抗的动作无疑更加惹

    脑了罩在他上方怒火和欲火焚烧的高大男子。

    狭小的玄关里,男人的后背抵在冰凉的门上,双腿被弯折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双脚几乎也碰

    到了身后的门。

    腰部剧烈地疼痛着,也许只要夏翾城的一个用力就会被弄坏折断,男人的上身还穿着西装外套

    ,下身却一丝不挂地被粗大的凶器侵犯着,仅仅几分钟的时间男人已经出了满身的冷汗,想叫也叫

    不出来,甚至连呻吟都要没了力气。

    他感觉到自己就快要四分五裂了。

    从腰部开始向两边麻痹般地疼痛着,被用力抽插着的后庭也要撑破了一般,男人的嘴唇已经从

    青紫色变得一片苍白。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头上落下,染湿了额前的发丝。

    怒火中的男子一边惩罚着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一边低吼着: “你还反抗啊,我让你永远

    也动不了身体我看你还怎么反抗!我是不是应该让你想见别人也见不到,不,让你连这想都不能想

    !”

    被衣料包襄的后背上猛地窜起一片疙瘩,男人听着夏翾城凶狠的话,身上的疼痛似乎没那么明

    显了,心里的恐惧和痛一时间占捂了他全部的思维。

    没有血色的嘴唇哆哆嗦嗉地,男人用尽了所剩不多的力气苍白无力地断断续续争辩看:“我、

    呜呜——我没有——啊啊啊——不、不要这样——啊啊——好、好疼唔 不是——

    虚弱的狡辩在猛烈贯穿着他的人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男人全身不能动一下,口头的挣扎也在夏

    翾城的折磨下半个字也说不出。

    被那样疼痛地折磨着,男人已经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全身部被贯穿着他的男人掌控在手里

    他不能说“不”也无法反抗,痛苦的折磨在意识渐渐消失之后,才感觉不到。

    醒过来的时候,男人依旧是下半身赤裸的样子,混杂着血丝的白浊弄脏了身下的地板。他茫茫

    然地看了看四周,这才感受到来自于腰部和后庭的剧烈疼痛。

    夏翾城的鞋子和外套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在折磨过他之后还处于盛怒之中就离开了家。

    没有一点生气的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被恐惧和冰冷包周看,男人那一刻甚至觉得自己就要死掉了。

    口干舌燥地,全身灼热,大概是感冒发烧了,喉咙破裂了一样地痛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客厅里的钟指针移动的声音在这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尤其明显,男人挣扎着,就像是过了一个世

    纪一样,终于爬着挪动到客厅里。

    这种样子别说自己去清洗上药,就是爬都快要没了力气。

    害怕惶恐着,从桌子上将电话拨下来的时候,男人想到的只有那个男孩子时自己微笑着说: “

    凡,让我喜欢你爱你吧。”

    18

    已经很 久没有在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这种全身疼痛连心都破裂的痛楚了 ?

    但那种身心的疼痛却已经被漠然而麻木了,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

    ,他只觉得这个世乔已经和自己分隔开了,外面的一切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而他自己的一切他也

    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面包苍白的男人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耷拉着,蛋却闭不上眼睛,就像没了灵魂的泥塑一样,

    紧绷的身体只要有人碰 触就会瑟缩发抖、剧烈挣扎,不管别人其实是带着善意,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被别人碰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