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留给孩子的?”

    随言看着三间房装修的各有特色,但统一都有一张小书桌

    凌颂停顿了一下,他在调整的时候潜意识里代入了三个孩子

    “嗯…三间房,想要三个孩子?”随言好奇的走进每间房仔细的看着

    凌颂不知该怎么解释,小恩瑶尚且能说是收养,那凌瑞和凌恕呢,特别是凌瑞,长的这么像他

    “你喜欢孩子吗?”凌颂问

    随言眼眸黯淡了些,她咬了咬下唇,坐在了床边,双手交握着心里有些纠结

    凌颂揽着随言,大手握住了她的两只小手,“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说,我听着…”

    随言还是忘不了随家人在她小时候待她的不公和不好,她很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身不由己的变成随夫人

    “凌氏…需要有人继承。”随言开始担心那么体贴的凌颂会不会也有一天厌烦她

    “又胡思乱想了…”凌颂轻轻弹了下随言的小脑袋,“这些不需要你考虑,你想好定哪套婚纱了吗?”

    “嗯?”

    “额…”

    随言又开始犯难了,凌颂找的设计师都是世界级的,可婚纱就那么一套,她难以抉择

    “还有礼服,那么多套你想好选哪几套了没有?”

    “婚纱和礼服不定的话,配饰和鞋子都确定不了。”

    “……”

    “嗯…”随言嘟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凌颂突然亲吻了下随言的额头,“我爱你,爱你的全部,你所有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

    随言的婚礼就在几天后了,他们的婚礼只邀请了部分熟人

    这天一早,随言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的头有些昏昏沉沉,视线都有些模糊

    随言重新闭上眼睛,调整了下呼吸,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中…

    “言言,今天怎么起晚了?”

    “是不是准备婚礼太累了?”

    随湛问

    随言摸着楼梯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就别出去了。”随湛担心随言太辛苦了再生病了

    随言环顾了下四周,微微笑了笑,“没关系,都说好了的。”

    随言坐在桌前默默地吃着早餐,随湛觉得今天的随言有些不同,可又说不上来

    凌颂没多久就来到了随家,今天是婚礼前最后一次试穿婚纱和礼服

    上了车,随言静静地看着凌颂,凌颂回过头发现随言又是一脸呆呆地望着他

    凌颂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随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太帅了,所以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凌颂抓着随言的手抚摸着自己俊秀的脸,“看怎么够,让你摸摸…”

    随言眨巴着眼睛,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她对凌颂有了全新的认知

    随言试穿了婚纱,礼服,挽着凌颂的臂弯走了一圈

    “这衣服…很贵吧?”随言摸着这套全手工缝制的婚纱,上面还镶着钻石

    “在我看来…它并不足以衬托你的美。”

    随言忍着笑,靠着凌颂的手臂,“真希望快点到婚礼那天。”

    随言前前后后又忙活了好几天,不过她不算是最忙的,凌颂才是大忙人,他一边安排着婚礼诸事,一边还要安抚不能参加婚礼的凌氏兄弟

    凌瑞和凌恕的不安和焦虑与日俱增,特别是凌颂连婚礼都不让他们去

    凌恕和凌瑞偷偷摸回了家,凌恕孤独的坐在院里的秋千上,凌瑞不知跑去哪里了

    “这么可怜?”

    “世界上最可怜的就是我们了,爹不疼娘不记得。”

    “我看我改名就翟恕好了…”

    凌恕说着哀叹了一声

    “翟恕不太好听呢…”

    “还是叫凌恕好。”

    “也是,这下真真是倒插门了...”

    “还是哥好,也不用改姓,你回来做凌颂的女婿是一样的。”

    凌恕鼓着腮帮子,不停嘟囔着

    “你还敢直呼你爸的名字了?”

    “胆儿挺肥啊…”

    “切,他又听不见了,难不成你还要去告状?”凌恕翻了个白眼,对凌颂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

    凌恕的秋千被推了起来,他一股脑的倾诉着这段时间的义愤填膺

    “哥,你劲儿怎么这么小了?”

    “不过也难怪了,我都产生幻听了,你说话传到我耳朵里竟然是妈妈的声...”

    凌恕苦着脸荡了几下后逐渐觉得不对了,他扭过头一看

    “言...妈妈...”凌恕赶紧从秋千上下来了

    随言笑着朝凌恕张开双臂,凌恕紧紧抱着随言,他的个子已经到随言的小腹这里了

    随言抚摸着凌恕的头,“这么委屈啊,都敢说爸爸的坏话了。”

    凌恕拼命往随言怀里钻,“爸爸要独占你,他不让我们回去。”

    “婚礼也不让我们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