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恕拿过手机,搂着随言坐到沙发上,“这一看就不是我啊,我有这么健硕嘛…”

    随言含笑的看着凌恕,抚摸着他的脸,“不是就好了,要让我知道你在国外这么拼命...”

    随言挑挑眉,面带微笑说着欢迎回家,今天累了就先睡吧

    凌恕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夹着尾巴,弓着背上回到自己房间

    随言轻叹了口气,看向凌颂,有些小脾气的自顾自上了楼

    “言言...”

    “言言...”

    “要不是我自己看到,你也瞒着我?”随言撅着嘴,把手机扔到一边

    凌颂上前抱了又抱,抚了又抚,“他都成年了,有分寸的。”

    “那你是说我无理取闹?”随言使劲推开了凌颂,砰的一声进了浴室

    凌颂头痛的抓了抓头,凌恕这死小子!

    “砰!”

    “哦哟...”凌恕刚冲完澡,光着膀子被吓了一跳

    凌颂上下打量着凌恕,这眼神怪怪的

    凌恕拿起边上的衣服穿上,“爸,怎么了?”

    凌颂突然瞪着凌恕,“你说呢...”

    “额...”凌恕猜到一定是随言迁怒凌颂,“爸,我错了。”

    凌恕适时服软,他勾着凌颂的肩,“爸,我以后一定注意!”

    “以后?”凌颂甩掉了凌恕的爪子

    凌恕笑了起来,“真是什么也瞒不过您呢…”

    凌颂和凌恕不过几秒的对视,凌颂的眼神已是满满的威吓,“今天这事就是警醒你,你妈妈不高兴了我就不会坐视不管。”

    凌恕低眉顺耳,“知道了。”

    凌颂走后,凌恕抬眼望着外面,眼眸如同一望无际的黑夜看不到底

    随言洗完澡出来就被凌颂横着抱起放到了床上,凌颂压着随言,下颚放在她的肩颈处,“我去教训过他了,没下次。”

    随言唔唔的回复着凌颂的动作,这男人都五十多了怎么还...

    “别...”

    “嗯?”

    ......

    小恩瑶一觉醒来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还想再睡一会儿

    “嗯...”小恩瑶感觉自己的腿放到了什么上面,硬硬的,她慢慢咪开了眼,眼睛越睁越大,她不是在做梦吧,是凌瑞,凌瑞回来了?

    小恩瑶试探的唤了声哥?

    “嗯,醒了?”凌瑞一把拥住了小恩瑶,鼻尖蹭了蹭她

    小恩瑶在凌瑞的怀里感觉到暖暖的气息,他的胸膛炙热,坚硬

    “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没告诉我?”

    凌瑞和凌恕是同一天的飞机,两人在一处转机汇合后一起回来的

    “想给你个惊喜,不过你…”

    “把我吓坏了。”

    凌瑞惩戒性地刮了下小恩瑶的鼻头

    小恩瑶全然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仰着头,清澈的眼睛微微泛光,“我怎么吓你了?我胖了?”

    小恩瑶慌乱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凌瑞把她的手抓了上来,“你好好想想,怎么回的家?”

    “嗯…”

    小恩瑶开始回忆昨天,她去吃萧昀的生日饭,然后规矩的坐在其中,中间去上了个厕所…

    “啊…”

    “想起来了?”

    小恩瑶想起自己在上完厕所出来后被人捂住了口鼻,然后就晕过去了

    凌瑞把玩着小恩瑶的长发,“可算是想起来了,你啊…心够大的。”

    小恩瑶瞅着凌瑞气定神闲的样子,“又是她啊?”

    凌瑞把昨天晚上的事都说给了小恩瑶听,特别是萧昀来救她

    凌瑞告诉小恩瑶,她对人好是没错的,你对他真心,他对你也会诚心诚意。可有些人…一辈子改不好,不值得宽恕

    “你让他处理…是不是为难他了?”小恩瑶想着杨雨到底是萧昀的妈妈

    萧昀这几年的经历凌瑞都是知道的,包括小恩瑶和他的私下接触,杨雨作为母亲在萧昀腿废了之后不但不加以关心照顾反而还起了嫌恶,对萧昀愈加冷漠,直到这几年发现他长进了才开始主动示好

    一个人在落牌的时候才能真切的看出谁对他是真心实意的,萧昀在最落魄,最失意的时候遇上了小恩瑶,他不止看清了这世间的冷暖,更看透了众人众象

    萧家

    “不…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冤枉的。”

    杨雨哭哭啼啼的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萧炎和萧家二老都被气得不轻,杨雨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惹祸惹个没完还次次都是捅破天的大事

    “那两个男人都说了是收了你的钱办事了,你还敢说自己冤枉?”

    萧炎一想到对凌颂的承诺,还有杨雨做出来的事就怒火攻心

    杨雨到现在还在哭喊自己是冤枉的,她拉着箫昀,“小昀,你相信妈妈,真的不是我!”

    “那会是谁呢?”

    “阮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