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怜离开的一点踪迹都没有。

    季顾无助的望着四周,嘈杂的人声,和烦闷的警铃声,却让他越发觉得孤寂。

    又是这个样子,又是这个样子……

    他有被骗了。

    祁怜再一次不见了。

    他还以为祁怜会永远陪着他。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懂得知足的人,他非常的担心。

    以前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就算了,一旦拥有了,他就再也不愿意松手了。

    明明从身边吹过的风这么热,可是他还是觉得有些冷。

    季顾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肌肤被太阳照晒的有些刺痛,汗压着眼皮滴落了下来。

    凌白看到了独自一人的季顾,急忙走过马路,看了看周围,在确定只有季顾一个人的时候,略显失望:“祁怜呢?”

    他看到季顾拿着两个已经化的差不多的冰激凌,粘稠的奶油渗入到指缝中,而季顾好像全然不知。

    季顾目光幽幽的盯着凌白,半垂着头:“她连名字都告诉你了。”

    “……”

    凌白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季顾,“你脑子没有问题吧?她告诉我名字怎么了?”

    “祁怜人呢?我都帮她了,她应该也得跟我说一声谢谢吧。”

    季顾盯着凌白看了一会儿,默不作声的收回了视线。

    “……”

    凌白是比他更好的选择吗?

    ————

    童若明明记得祁怜小姐刚刚会房间没过多久,现在居然要炫冰激凌。

    祁怜拿着勺子将香草和巧克力双拼的冰激凌放到嘴里,凉凉的口感带走了燥热。

    巧克力柔和了冰激凌的甜腻。

    她想吃冰激凌想了很久了,总不能够不吃吧。

    祁怜摸了摸有些发凉的小肚子,不知不觉中竟然吃掉了三分之一桶。

    浅粉的舌尖舔去唇角残留下的香甜,抬眸间刚好看到季顾走了进来。

    季顾已经换下了一丝不苟的西装,简洁的居家服,发丝略显凌乱的垂在光洁的额前,柔和了他五官线条的冷峻。

    “我不吃了。”

    祁怜将装有冰激凌的桶望季顾的面前推了推。

    季顾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一向性格温和又惧怕祁怜的这个人格拒绝了祁怜。

    “我不喜欢吃冰激凌,就是很不喜欢吃冰激凌。”

    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冰激凌,也不是讨厌冰激凌的味道,但他的确不喜欢吃。

    季顾有些害怕祁怜会因为他的拒绝而生气,但是他今天说什么都不会吃冰激凌。

    “不吃算了,我还舍不得给你呢,童若,帮我放到冰箱里,我明天再吃。”

    祁怜起身的时候,看到自己脚上穿着的还是小季顾给她买的小白鞋,而她的小白兔拖鞋还没有拿回来。

    心中又默默的给系统记了一笔。

    早知道系统这么不靠谱,她就不相信系统了。

    季顾垂下眼眸,眼底的幽深仿佛见不到低,擦的光亮的桌面映出他的冷逸的下颚线。

    “今天,小姐有出门吗?”

    童若愣了一下,“没有。”

    比起祁怜小姐,他其实更加害怕季总,纵使这个人格的季总要比白天的季总温和不少,但是总有一种看不见的危险深藏在宁静中从错觉。

    真是奇了怪了。

    以往季总好像从来都不在意祁怜小姐的行程吧。

    季顾起身走到书房,打开灯后,看到无处落脚的地板,轻抿了一下薄唇,把门关上了。

    避开了地上栽种在花盆内的紫色小花,走到书桌前。

    季顾在拉开抽屉前,又多看了一眼地上的紫色的小花,只不过路两旁随处可见的小花,花蕊也不大,小小的一颗,倒是看上去十分的可人。

    这种小花很少被人注意到,更不会有人大张旗鼓将其种到家里。

    季顾若有所思的敛下目光,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全部都是有关祁怜的信息。

    很少,也很简单。

    他看过了很多遍,从未发现过有任何的问题。

    但最近一段时间,他觉得祁怜有点不太一样了。

    他也一样……

    季顾不知不觉中在书房待了许久,直到别墅内响起一段悠扬的音乐,他才慢慢回过神来。

    每当祁怜要睡觉的时候,都会在别墅放一段音乐,好让佣人以及他知道她要睡觉了,就不要在别墅内随意走动,发出声响。

    季顾重新将文件放了回去,来到走廊上,就看到童若站在滑板代步车上从他的面前飞了过去,而后有慢慢了退了回来,整个过程中倒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

    童若压低声音:“季总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应该伺候祁怜小姐睡觉了吗?”

    祁怜小姐买了很多女尊小说,给别墅内的佣人都发了好多本。

    大家没事就拿起来翻看一下,导致在不知不觉中洗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