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见多了古董,家里一大堆呢,沈家也是千年世家,传家宝可不少。

    他撇了撇嘴:“这是上周的吧。”

    顾日月憋着笑,见摊主恼羞成怒,转移话题道:“这柄玉如意不错,出个价吧。”

    年轻人被戳穿了暗自恼怒了一会儿也消气了,知道眼前这些人是识货的,也不再狮子大开口:99zl“五万。”

    这个价格算是中上偏高的。

    玉器是从缅甸玉石老坑收的,他们自己拉回来加工。

    有意思的是这柄玉如意开辟了气场,而且是后天形成的。

    “果然是藏龙卧虎。”顾日月说的是这条风水街。

    马师傅深以为然:“只要会看,能淘到不少好货,不过叶师傅除外。”

    “哦?”顾日月拿起玉如意,“为什么?”翠绿的玉石衬得她肤如凝脂。

    “他可是鉴宝行家,”马师傅笑了笑:“他看上的东西肯定没得差,摊主看到是他不抬价才怪。”

    顾日月也笑了:“这就是鉴宝大师的烦恼啊。”

    虽然叶师傅在风水堪舆方面差了一点,但他可是祖传鉴宝,那双眼睛用火眼金睛来形容毫不为过。

    “您手中的玉如意不管是品相还是质地都是上乘的,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见她仔细端详,摊主又在旁补充。

    顾日月点头:“确实是好东西。”目光瞥到旁边的铜钱堆,“这些呢,怎么卖。”

    听出她是想买玉如意,摊主喜形于色心想连价都不还,心思又活泛了起来:“两千,一枚。”

    “这可是清朝的官钱。”

    顾日月淡淡看了他一眼:“二十。”

    “不是吧,”摊主哀嚎一声:“哪有您这样还价的。”

    “二十五。”顾日月随手拈起一枚康熙通宝:“这些铜钱存世量很大,并没有什么收藏价值。”

    “……那你还买。”摊主嘟囔了一句,然后咬着牙:“五十,不能再少了。”

    “行吧,”顾日月在一堆铜钱里挑了她认为气场最稳定的十枚,然后摸出手机扫码付账:“五万零五百,转过去了你看看。”

    听到语音播报的到账信息,摊主眉开眼笑:“谢谢老板,欢迎下次再来。我给你八折。”

    然后手法利落拿出一个木盒垫了黄绸缎仔细包好玉如意,又用缎带包装了一下。

    顿时看起来提高了一个档次。

    铜钱他还想拿个小盒子装一下,顾日月摇头:“不用了,我拿着就好。”

    “行,谢谢诸位老板。”面对四周摊主投来的羡慕嫉妒,年轻人哼起了小曲准备收摊。

    大赚一笔,可以回家吃饭了。

    走出了一段距离,顾日月摊开手掌,十枚铜钱在她莹白手掌中安静躺着。

    “顾师傅,”马师傅看了片刻,问:“你是想串五帝钱吗?”

    顾日月点头,“忘了买两根红绳了。”

    “没事,你等等我。”说着马师傅踩着布鞋步履轻快往另一边走。

    等他背影消失不见,抱着木盒子的沈秋探头探脑:“大嫂,五帝钱是什么啊?”

    “顺治通宝、康熙通宝、雍正通宝、乾隆通宝和嘉庆通宝。”顾日月随口答:“这五位皇帝在位期间国势强盛,所以风水师认为佩戴五帝钱有辟邪驱煞的功能。”

    “这么厉害?”沈秋讶异道。他想不到小小几枚铜钱能有如此强大的功能。

    “嗯。”顾日月捻起一枚光泽圆润的铜钱,说99zl:“五帝钱不仅蕴藏了当代国力,流通数年,也有了千百年灵力浸染。”

    “你和沈司城体弱,正好可以佩戴,祈福驱邪。”

    沈秋这回是真没想到,心里还有些感动:“大嫂,你是给我们买的啊。”

    虽然只花了五百块钱,但这可是大嫂的心意!

    顾日月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眼他:“不然呢,你看我用得上吗?”

    沈秋:“是哦。”

    看他傻愣愣的样子,顾日月又是一阵无语。

    马师傅跑到多宝阁拿了两条红绳过来,气喘吁吁道:“顾师傅,给你。”

    “麻烦您了。”顾日月没有拒绝,红绳在指尖绕,很快一串五帝钱就串好了。

    忽然一阵清风刮过,夏天燥热少了几分。

    马师傅望着那串五帝钱,突然开口:“顾师傅,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顾日月无所谓地递给他,开始串下一串五帝钱,“随便串的,见笑了。”

    “您这可不是随便串的。”马师傅看着手上的五帝钱,心中百感交杂。

    沈秋看着凌乱的红线,忍不住道:“马师傅,您这拍马屁的功夫,牛。”

    “这还真不是我吹捧顾师傅,”马师傅知道他误会了,哑然失笑:“你别只看红线呀,在五帝钱串好的同时,五枚铜钱的气场完美融合,这才是真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