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姮和言涞这两个麻烦还没处理掉,她现在也没心思做别的。

    “哦。”沈秋和沈司城不知道这些事,也就没有追问。

    十点半,几个男人收拾了下桌子洗了碗筷,沈秋和江日月道别,坐沈司城的车离开。

    别墅内只剩江诀和江日月两姐弟。

    火锅有些腻,江诀去厨房泡了两杯柠檬水,走到沙发前递了一杯给江日月。

    “上午舅舅打电话给我,陆家现在取消了所有和言家的合作。”

    江日月喝了一口觉得太酸,搁置一边:“这么大动静?”

    “嗯,让他们自乱阵脚。”江诀又拿来两块面膜,丢了张给她:“江姮算盘打得很好,骗言涞接近你,以他偏执的性格你肯定不会好过,她自己坐收渔利,言家不会让言涞接手,这点舅舅已经确认过了。”

    言涞他爸,也就是言家现任家主对言涞这个人很不喜欢,除了他的精神状况不适合接手,言父确实偏爱言栾一些。

    大冬天敷面膜,江日月叹了口气。

    “言涞昨天来找过我。”她说:“沈星辰正好送我回来。”

    “这两人碰一块,”江诀忍不住笑了:“一个比一个腹黑。”

    江日月也忍不住笑了,面膜纸有些皱,她扯平:“言涞这人挺有意思的。”如果不是沈星辰的资料,她确实想不到表面单纯的人背后是另一番模样。

    江诀提醒她:“你别因为他的脸就不动脑子。”

    “知道。”江日月有些无奈:“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我99zl也没有只盯着一个不放吧。”

    陆寒烟打了视频电话过来,江日月接起:“妈。”

    见她身边好像有个男人,陆寒烟刚心中一喜,就看到她旁边的人略微起身,懒懒喊了声:“妈。”

    看着敷面膜的一双儿女,陆寒烟无语凝噎。

    江北笑呵呵地从书桌后抬头:“你们姐弟俩怎么又凑一块去了,明天一起回来吃个饭,都是不爱往家里跑的人。”

    江日月一个劲点头,说什么都应好。

    挂断了视频电话,江诀抱着靠枕:“说实话,我真不想回去看三叔和三婶那张脸。”

    “我也不想。”江日月笑了下:“不过三叔挨了顿打病了一场应该会长些记性,不会再做那么愚蠢的事吧。”

    “不见得。”江诀说:“估计心里憋着劲儿呢,易家那边没找你麻烦吗?”

    “没有,他们没动静。”江日月也奇怪呢:“易才前段时间才出院,易老爷子也修养了段时日,就他们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太不正常了。”

    “可能觉得打不过你吧。”江诀打了个哈欠,准备揭掉面膜去洗漱,然后睡觉。

    江日月不置可否。

    门外有门铃声。

    江日月瞥了眼去卫生间的男人,叹了口气,揭掉面膜去开门。

    是沈星辰。

    男人白衬衫黑西裤,外面是件黑色长风衣外套,修长的身形再配上这张脸,穿什么都好看。

    “日月,”他问:“我可以进来吗?”

    江日月听到他换了个称呼,对比一下,最起码比之前的好,侧身让他进来,而后关门,将他身后的风雪拒之门外。

    “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过来看看。”特别是在查到言涞就住同个别墅区时。

    江日月知道他的心思,去厨房泡了杯热茶给他,“今天他没出现过。”

    沈星辰点头,接过热茶,茶杯很厚,隔热不错也不会烫手。

    两人一站一坐在沙发旁边,空气凝滞几秒,江日月看了眼他,确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主要是心虚,总觉得这个男人早就把他看穿。

    像沈司城沈秋他们,以前和她相处的时间短,对她性格和能力上的变化归咎于以前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她,再加上她从小就被顾家送去道观,对她风水师的身份更是没有质疑。

    只有沈星辰,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见面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所以她对沈星辰的情绪很复杂,有些欣喜他感受到了她的存在,又有些害怕这个未知变数。

    这次的世界太诡异了,系统最近直接沉寂,好几次呼唤也没有回应。

    江姮的女主光环逐渐明显,又出现了新的人物,她却没有从系统那里获得人物卡。

    一切都太乱。

    两人相顾无言,沈星辰视线一直在她身上,眸色柔和。

    “姐?”江诀听到有声音,下楼来看,见到是沈星辰,他语气冷淡了下来:“沈先生。”

    沈星辰朝他微笑颔首。

    江诀换了身灰色睡衣,在另外一边沙发坐下,他99zl对江日月说:“你不是困了吗?赶紧去睡觉,明天早上还要回去呢。”

    江日月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离,而后点头:“你们聊吧,晚安。”

    “晚安。”沈星辰目送她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