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日月和江诀对视一眼,不动声色落座。

    江书被请了家法揍了一顿,怎么还改性了呢。

    很快,他们的疑惑有了答案。

    梁婉瞥了眼江日月,满脸含笑对江老夫人说:“妈,再有两个月就要过年了,今年咱们家添了喜事,日月认祖归宗,您看是不是能让莹莹回来一家团圆?”

    她这话音刚落,厅内寂静无声。

    江老夫人见大孙女垂眸不语,她打破气氛:“好了,先不说这个,吃饭吧,你们一家人要是想团圆,今年可以去国外陪莹莹过年,江家也不缺你们这份热闹。”

    桌下梁婉放在腿上的双手握拳,江书手掌覆在她手背上,轻声道:“慢慢来,不着急。”

    这顿饭江日月吃到嘴里也就觉得一般,估计梁婉夫妻俩更是食不知味。

    午后,她站在假山边捻了把饲料喂鱼,江诀坐在她旁边的石头上。

    “放心,五年内江莹莹肯定回不来,现在是爸当家,过几年我当家了也是这样。”

    “永远站你这边。”

    江日月“啧”了声,“谢谢啊,弟弟。”

    江诀:“……当我没说。”

    很快到了十一月中旬,不出意料,周浦的新戏又爆了,之前发海报的时候男主角没露脸,充分地勾起了网友们的好奇心。

    无庸这部戏昨天刚上映,票房直接爆了前面几位大导演的,当天就破亿了。

    特别是观众们在看到男主角是谁后,除了土拨鼠尖叫就是热泪盈眶。

    言涞这个人在影视圈就是一个传奇,不到二十拿了影帝99zl,而且还是他接的第一部 戏,在那之前观众们甚至都没听说过言涞这个名字。

    完完全全的新人,凭演技征服了观众。

    这一次,票房又证明了他的优秀。

    言涞给江日月发了微信:【姐姐,要一起看电影吗?我准备好了票哦。】

    首映礼是没赶上,他自己在网上买的票。

    江日月对他虽然有些防备,但还不至于到害怕的份上,于是说:【好啊,电影院门口见。】

    得知她要去见言涞,江诀蹙眉:“我陪你去。”

    “不用,”江日月塞了个平安符到他手里:“爸妈我都给了,这个你贴身放着,除了洗澡不要离身。”

    江诀看着掌心明黄色的三角形符篆,点头:“我知道了。”

    虽然说不用陪,他还是开车把江日月送到电影院旁边,自己找了家咖啡馆:“我在这等你,看完了一起走。”

    “好。”这次江日月没拒绝,正好她有事要去趟叶师傅那边。

    言涞今天穿了身卡其色的长风衣,笑起来还是单纯可爱,“姐姐。”

    江日月:“抱歉,有点堵车,让你久等了。”

    “没事呀,姐姐愿意来,再久我都可以等。”言涞带着她往影院内走,正好还有五分钟开场,他取了票和江日月一起进了放映厅。

    选的位置是后排中间,江日月刚坐下就见他拿了桶爆米花过来,还有两杯热咖啡。

    “谢谢。”指腹摸着咖啡杯,她望向大荧幕。

    无庸开场就是少年因为资质平凡被仙门落选的场景,江日月看了几分钟,忽然说:“这部戏和你并不贴合。”

    言涞眸底有丝意外,但很快收敛好,他笑着问:“姐姐为什么这么说?我在生活中确实也很平庸呀。”

    “出道即巅峰,这可不平庸。”江日月喝了口咖啡,胃里暖洋洋的:“江诀顾白他们拍戏也有四五年了,到现在还在角逐影帝。”

    言涞大大的眼睛里笑意纯粹:“我是运气好,碰到了好的导演和剧本。”

    江日月点头:“也许吧,但你演技确实很好。”

    “和你本身截然相反的性格都能诠释得淋漓尽致,应该是天赋吧。”

    言涞敏锐察觉到她话中有话,拈了颗爆米花放嘴里:“姐姐对我很感兴趣吗。”

    “啊,是啊。”江日月点头:“我对言家也很感兴趣,比如说,言栾。”

    -

    两人一前一后从电影院出来,江日月走在前面,言涞落后几步,男人腿长步伐大,很快追上她。

    “姐姐,”他说:“我没有刻意隐瞒,如果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你可以来向我确定。”

    江日月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单纯依旧,她点点头:“好。”

    江诀在咖啡馆等了两个小时,见江日月在玻璃外面,正想抬手,瞥见她旁边的男人,又收回手,静静看着。

    言涞这个人,他几乎没有接触过,前辈谈不上,他比言涞早入行两年,只不过他刚出道就拿了影帝,在演艺圈地位难免就高了些。99zl

    关于言家其实听的也不多,毕竟江家根基在源城,言涞这个人很神秘,资料不多,平时宴会也不露脸,反倒是那个私生子四处晃悠。

    视线随着两人转动,隔着玻璃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反正江日月脸色变化不大,言涞看起来还是那幅纯良无害的小奶狗模样。

    五分钟后,江日月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桌上的咖啡。

    “说什么了?”江诀将面前的提拉米苏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