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站在一边想笑又不敢笑,他和女儿互换了一个眼色,江日月眼底笑意也隐隐约约。

    “堂爷爷好。”江日月上前行礼。

    江诀发现一件事,他姐这人挺重礼数,就算本身身份特殊,和长辈说话也一直总敬称。

    又回想起叶师傅他们这些风水师一见面互称“您”,忽然有些释然了。

    “好,好孩子。”江家旁支老爷子连声应道:“说来我们99zl还沾了日月这孩子的光呢。”

    “哦?”江老爷子眼底有疑惑:“二弟,这话怎么说?”

    江日月也有些不解。

    她和江家旁支好像从来没有交集,也是这次过年才见到旁支一些堂叔堂婶和弟妹们。

    “是这样的,前段日子家中风水局出了些问题,本来想去请云城几位有名的风水师过来看看,后来青云观的老观主闻讯亲自下山,替我们稳定了风水局,并且还摆了个燕子归巢的风水大阵,也没收钱。”

    “我们当时也纳闷啊,和青云观那位老观主几乎没见过,也不存在人情的问题,”江家旁支老爷子笑了下:“后来问了司徒道长才知道,原来是咱们家日月和青云观有渊源。”

    “老观主还说咱们江家有事可以随时去青云观找他。”

    听了他的话,江老爷子看向顾日月:“乖孙,你什么时候认识青云观的老观主了?”

    江北回过神来,“是不是上次你去云城旅游……”

    “是,”江日月没想到,老道长竟然会看在她的情面上帮江家旁支,“上次我去自在山,顺道去了青云观拜访,和老观主一见如故,就成了忘年交。”

    夏侯铺子的事她没打算说,被年轻司机坑了车费的事也隐去了。

    江诀瞄了她一眼,心想江师傅说起谎来真是眼也不眨。

    “看吧,我就说,是沾了日月的光。”江家旁支老爷子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先吃饭,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好。”

    众人纷纷应和。

    作为江家的家主,江北自然是和江家两位老爷子一起坐,江书没资格在主桌落座,和江二爷去了旁桌。

    见他脸色不好,江二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咱们哥俩一桌照样吃,毕竟他是家主嘛,肯定不能和我们一起的。”

    他不说后面这句话还好,一说江书脸色更臭了。

    江日月和江诀还有谢忱他们一桌,余下几人就是旁支的堂弟堂妹,得益于老观主对旁支的帮助,对这位主家刚认回来不久的堂姐印象很好。

    “堂姐,吃这个,是云城特色的藕片糕,别的地方吃不到哦。”

    说话的是江家旁支老爷子的小孙女,今年十八岁,和苏安安差不多大。

    江日月道谢,递碗过去接住:“好,我我尝尝。”

    江芸见她神色温和,心下更喜欢这个堂姐了。

    江诀瞥了她一眼:“小屁孩长大了,跟堂哥不亲了。”

    “堂哥,你也吃。”江芸赶紧递上去一块,江诀轻哼一声。

    “这位是?”她目光落在江日月旁边的男人身上,顿时挪不开眼了。

    谢忱生得很好,说实话,豪门世家丑的人很少,得益于父辈们审美的提高和基因不断改善,颜值都很能打。

    男人眉眼如画,言行举止带有几分随性的散漫劲儿,看起来又好像是个明朗少年。

    江芸觉得这个小哥哥的颜甩她们学校校草起码五条街。

    见她双眼放光,江诀笑着敲了下她的头:“别99zl瞎想了,你得不到的,别问名字,免得半夜惦记抓心挠肝。”

    江芸:“……现在就有些抓心挠肝了。”

    她直勾勾地看着谢忱:“我堂哥不愿意告诉我,你可以告诉我吗?你叫什么名字呀小哥哥。”

    “顾白。”谢忱笑弯了眼。

    江诀差点一口橙汁喷出来,他默然无语。

    江芸“哦”了声,喃喃自语:“听起来有些耳熟……”

    江日月“啧”了声,侧眸望向旁边的男人。

    谢忱还是那副单纯无辜的模样,笑起来脸上两个小酒窝让她忍不住想下手戳一下。

    江日月连忙撇开脸,怕自己克制不住。

    江家旁支给他们准备了厢房,说是旁支,其实比老宅占地有过之而无不及。

    吃完午餐,从主家过来的江家人开始午休。

    江诀和江日月还有谢忱分到一个院子,江诀勾着谢忱的肩膀,落后江日月两步。

    “顾白?”他语带调侃。

    “欸。”谢忱不躲不避:“有事吗,江老师。”

    江诀噗嗤乐了。

    江日月无视后面两个低龄儿童,在江芸的带领下去卧室睡午觉。

    江诀看了眼她的背影,说:“其实我姐缺点也挺多的,懒、喜欢买东西,各种快递一车拉不下,还不会做菜,最拿手的就是一个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