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沈家现在不用沈司城来扛,但他也在娱乐圈潇洒不了多久了。”

    “这次沈星辰和沈印争继承权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我怀疑沈星辰想自立门户。”

    江诀也是心里郁闷才啪啦啪啦说了一大堆,江日月“哦”了声。

    “我对他的事情不感兴趣。”

    江诀哼笑,“是吗,那你之前怎么还有几分维护他的意思。”

    “有吗?我忘了。”她把吃完的薯片袋子扔垃圾篓,又泡了杯清茶放到床边。

    江诀只听到一阵脚步声,而后没多久,女人继续道:“你信运势吗,每个人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运道,想要长盛不衰不仅需要联姻,还有其他各方面的考量,也许你联姻的家族下一秒就垮了,你想救只会把自己拉入深渊。”

    “哦?”江诀来了兴趣:“我懂了,你直接告诉我吧,是不是哪个家族不行了要退场了,我提前远离他们。”

    江日月没忍住笑了:“你挺适合当家主99zl的,人精。”

    和江日月聊了一会儿,江诀心里舒畅很多,“我最近有些失眠,你有什么助眠符吗?我去书房翻了一下,那些符我都不认识。”

    “这个真没有,只有安神符。”江日月迟疑片刻:“要不你买褪黑素吃吧。”

    “这是一个风水师应该说出来的话?”江诀瘫在沙发上,接连叹气道:“算了,我电影还没开拍呢,我也去道观住一段时间吧。”

    “你不是要取景?”

    “别提了,现在到处下雪,我也不能总拍冬天吧。”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第二天一大早,江诀带上江日月那些快递,又买了很多耐收的食物,开车来道观。

    江日月还是比较开心的,有个跑腿的多好,零食补给很到位。

    沈星辰对此不发表看法。

    中午,小道士准备做饭,沈星辰在他旁边帮忙切菜。

    江诀江日月姐弟俩蹲在炉边吃烤红薯,为了避免吃不下午餐,两人一个红薯掰两半,分着吃。

    江诀把没怎么烧焦的那一半给江日月,瞥了眼灶台边的男人,低声道:“沈老爷子定了继承人,沈印。”

    江日月有些意外,她也抬头看了眼言笑晏晏和小道士讨论姜切片还是切丝的男人,见他神色正常,说:“不会吧,看不出来啊。”

    “他就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小时候就按照继承人培养的人怎么会情绪外泄,别看他现在说说笑笑,指不定心里多难过呢。”

    江日月若有所思:“这就是你维持高冷人设的原因?情绪不外泄。”

    江诀:“说正事呢。”

    “行,继续吧。”江日月咬了口红薯,说:“为什么江家厨房没有这种红薯?”

    江诀:“说沈星辰呢,转移什么话题。”

    “他有什么好说的。”江日月说:“他运道比你好多了,别同情人家了,赶紧想想你的新电影吧,别今年过完了还没头绪。”

    “这才刚开年呢,”江诀无奈道:“要不你给我算个开工日子吧。”

    “等你筹备好了再说。”

    到了吃饭时间,江诀总算明白他姐怎么宁愿待在山上也不想回家,这手艺真的,绝了。

    “好吃就多吃一点,山上别的没有,蘑菇笋干当季蔬菜还是够吃的。”小道士热情回应道。

    江日月见江诀盛了第三碗,她真诚地问老观主:“山上还有粮食吗?要不我们买点送上来。”

    老观主脸上笑容明朗:“江师傅说笑了,道观每年都种地,这点粮食还是有的。”

    “再多的粮食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吃呀,我们每天也没帮道观干活,这饭确实吃得不太心安理得。”

    “唔,”老观主沉吟片刻:“江师傅是觉得在道观太闲没事做吧,既然这样老道就给江师傅安排一个活计。”

    “好啊。”江日月还没问是什么就欣然答应。

    吃完饭,她在大殿外面给人算卦。

    不收费,算是道观福利,有好奇的香客上完香会过来驻足观看,见她说得头头是道,然99zl后又问旁边的人。

    “这位师傅算得准吗?”其实他心里是不怎么相信的,因为江日月太年轻了。

    问卦的人此刻一脸呆滞,木然转头回话:“……祖宗十八代都被扒出来了,你说准不准。”

    沈星辰过来时正好听到这句话,蓦然失笑。

    江日月也忍俊不禁:“你最近运势不错,有想做的事情就抓住机会,虽然有些波折,最后都会成功。”

    听了这话,问卦的人起身后二话不说往大殿走,投了二百香油钱。

    后来陆陆续续有香客问卦,江日月也一一解答。

    沈星辰站在她旁边,静静看着。

    现在的她和平时的她很大差别,江师傅平时没有这么认真,总是漫不经心的,现在这股认真的气质,别有一番风采。

    算完最后一个,江日月趁机休息会儿,沈星辰适时递过去一杯热茶。

    江日月接过:“谢了。”

    沈星辰倚在墙上,笑问她:“可以帮我算一卦吗?”

    江日月喝了口茶,茶杯放到一边,转头看他:“行啊,算什么?沈家的事还是你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