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放心了, 要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年轻人别觉得自己底子好就熬夜。”说着,老观主按了挂断键。

    安然:“……”他无语地望向旁边和男人拌嘴的女人, 说:“江师傅, 自从您来了道观,师父都活泼不少。”

    江日月听完他的用词,实在没忍住笑了。

    其实她没有和老观主说现下年轻人流行的词汇, 只是偶尔和老观主讨论道经时顺嘴那么一带,他就记下了。

    老观主和青云观老道长最近经常连线,两人一把年纪心态反而放开了,仙风道骨的两位道长互怼的场面也不少见。

    安然遵循他师父的叮嘱,跟他们还有何旭道了声晚安就去准备好的客房睡觉。

    江日月和沈星辰喝了两杯茶,也去了楼上。

    两层的住房结构是楼下主卧客房自带卫生间,还有两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茶室。

    楼上则是两个自带客厅卫生间厨房的卧房,基本上按照城里布置来的,里面都是豪华装修,从外面基本上看不出来。

    江日月睡不着,在二楼阳台眺望远方被月光照亮的山脉。

    沈星辰站在她旁边,将客房床上的薄毯给她披上,和她一起吹冷风。

    江日月拢了拢毯子,说:“这边风水挺好的,可惜,龙脉也有主了。”

    沈星辰闻言,霎时笑了。

    “你想给后人谋一块福祉?”

    “不是,”江日月淡声道:“做我们这行的有没有后人不好说,所以没必要。”

    沈星辰不知道她是玩笑话还是真心的,“叶师傅不是有儿子吗?”

    “他一个卖法器的能泄露什么天机?”江日月轻笑道:“你要是想有子孙后代就不要打我的主意,不然你这一脉也就到此打住了。”

    “这不是挺好吗?”沈星辰说:“我也不用费心费力给后代置办资产,后半辈子可以游山玩水周游世界。”

    江日月:“哦,你想得挺好。”

    沈星辰摊手道:“认定了有什么办法,我实话实说,作为豪门世家的子弟,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家族传承,子嗣这件事说不重要是假的。”

    “但是如果注定没有的话,那我也认了。”

    江日月哼笑:“不管你是真心假意,这句话还挺中听。”

    又吹了阵冷风,沈星辰想起来:“为什么作为风水世家的叶家主脉子嗣不受影响?”

    “怎么会,”江日月眼也不眨:“他们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沈星辰笑声清润,被寒风席99zl卷,消散耳边。

    一觉睡到八点多才起来,锅里热了饭菜,沈星辰见她起来了把饭菜端出来,“他们去后山了。”

    江日月心里明了:“不用管他们,安师傅对风水布局还是有把握的。”

    沈星辰压根就没想管,之前顺口和她说一声。

    给她盛了碗小米粥,男人在她对面坐下看手机回复邮件。

    到了十点半,安然和何旭回来了,安然面色如常,他身后的人一脸喜色。

    “多亏了安师傅了,您等我一下。”说着,何旭火急火燎去了卧房。

    安然接过江日月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

    胃里暖洋洋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喟叹一声,“江师傅,您是不知道大早上有多冷,比青羊观冷太多了。”

    江日月点头:“所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看何先生的样子,你是附送了什么福利吧。”

    “给他布了一个金满堂的风水局,”安然如实相告:“有风水局的辅助,应该五年左右何家就能恢复现在的家产。”

    “难怪何先生这么开心。”江日月忍不住摇头笑道:“还是安师傅心慈。”

    “……主要是他开的价格比较高。”安然一本正经道。

    沈星辰不由得笑了。

    在道观住了这么久,他哪能不知道道观的情况。

    再多的钱,他们也不会留下来自用。

    等了大半个小时,何旭从内间找出来一个盒子,“安师傅,江师傅,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说着,他把盒子放茶几上,示意二人打开。

    “是什么?”安然见他一脸神秘不肯出声,干脆自己打开。

    “啪嗒——”

    是铜扣开锁的清脆声音。

    盒子里是一款蓝色封面颇显年头的道家经书,安然双手捧出来,小心翻了两页,仔细看过后神色欣喜:“竟然是风水注。”

    见他爱不释手,何旭终于松了口气。

    “剩下那件是送给江师傅的,您也看看?”话罢,他转头望向江日月。

    江日月也有些好奇,等她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忍不住讶异:“金丝楠木手串?”

    “应该说是金星紫檀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