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很让人意外,我在琼斯家族的晚宴上,遇到了一个叫威廉姆斯的人,而他的妻子,和我妈妈是亲姐妹。”

    沈见微睁大了眼睛:“亲姐妹?可是你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门亲戚。”

    明逐说:“这涉及到了一些比较复杂的老一辈人的恩怨。”

    坐车的时间足够长,明逐将雪莉和自己说的一切,又转述给了沈见微。

    沈见微听完之后,有几分唏嘘。

    这世道属实是不公平,好人不长久,祸害遗千年。

    “对了,从剧组回家的那天下午我不是睡了个午觉嘛,我做了一个梦,你猜猜我梦到什么了?”沈见微眼里带着笑意,很明显,这个梦的内容令他心情愉悦。

    明逐手指不安分地挠了挠沈见微的手心,语气悠长:“那微微一定是梦到我了。”

    沈见微眨了眨眼睛,然后用手打了一下明逐的手,像是在调情:“你怎么就这么得意呢?”

    明逐反问:“难道我不应该得意吗?”

    沈见微:“该该该,就该你得意。”

    明逐重新握住沈见微的手,问:“你都梦到我什么了?”

    沈见微:“现在不方便说。”

    前排的赵叔跟周晟:“……”

    你们能不能注意一点儿?前排只是驾驶区,不是无人区!

    前排以为自己的耳朵被污染的二人哪里知道沈见微的梦没有任何颜色,只是他梦见了自己小时候罢了。

    明逐现在抓耳挠腮地想知晓沈见微到底是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沈见微不方便说,那就只能憋到回家。

    “你坏不坏?”明逐小声地问沈见微。

    沈见微骄矜地挑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明逐又无奈又喜欢。

    先把沈见微和明逐送回了家,赵叔才送周晟回去,今天两个人才从国外回来,还得倒个时差。

    明逐回到家,先去和陪着楼宣做复健的顾天逸打了个招呼,顾天逸让他赶紧倒时差去。

    倒时差这件事不急,他得先问清楚沈见微究竟梦到了什么,否则他根本就睡不着觉。

    沈见微正在帮明逐整理他的行李箱,衣服都取出来拿到衣帽间去挂好,笔记本也得放好,明逐从顾天逸那边回来,沈见微还在拿衣架挂衣服。

    明逐一手夺过沈见微手里的衣架扔到一边,把人给抵到了墙面上:“老婆,据实交代吧。”

    沈见微双手都撑在了明逐的胸膛上:“我要是不老实交代呢?你能拿我如何?”沈教主直接挑衅。

    明逐低下头,在沈见微的嘴唇上轻轻地咬了一下:“不如何,不老实交代,那就只能刑讯逼供了,反正家里也不是没有刑具,你说对不对?”

    沈见微老脸一红,哎呀,好像一不小心就玩了一丢丢情趣呢。

    沈见微左手还撑着明逐的胸膛,右手手指收拢,只余下食指,从明逐的胸膛一路往下滑。

    “嗯……”明逐闷哼了一声。

    沈见微故作讶异:“呀,这是怎么了?”

    明逐微笑:“不如你先解释一下,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见微一脸无辜:“一把把把住了而已嘛。”

    明逐:“……”他老婆可真是一个小机灵鬼。

    沈见微正笑得春光灿烂,然后视角就发现了一点动荡,他被明逐给抗起来了。

    “明逐!你干嘛!你不倒时差了吗?”沈见微胳膊腿挣扎着。

    明逐扛着人走出衣帽间,把人往床上一扔:“不差这会儿。”

    沈见微心里一咯噔:哦豁,完了,撩过头了。

    明逐这么多天没有跟自己卿卿我我了,积攒得应该有点多……

    沈见微试图跟明逐讲道理:“我认为你需要一个良好的作息习惯,你说呢?”

    明逐开始脱衣服:“我认为我需要你。”

    沈见微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明明也不是情话啊,怎么就这么好听呢?他完全抵抗不了啊。

    抵抗不了,那就躺平好了。

    沈见微看着自己熟悉的每一块肌肉,不争气地咽口水,跪行了几步过去,握住了明逐的手:“剩下的交给我,好不好?”

    明逐眸色一深:“好。”

    沈见微身体力行地证明了太久没有纾解过的男人是真的猛,他真的快要成咸鱼了,生理性眼泪流了不少,能不咸吗?

    明逐还真的刑讯逼供,逼问他到底做梦梦到了什么,不说就继续逼供,沈见微能怎么办,只能把自己做的梦讲给了明逐听。

    “我梦见我小时候了,好像是七八岁的年纪,你去了我家,我祖父说让你以后就住在我家里,我在梦里看见了你的脸,是缩小版的你,就是身上没什么肉。”

    岂止是没什么肉,沈见微梦里的明逐,整一个小可怜标配,瘦骨嶙峋还穿得破破烂烂,看起来就可怜极了。

    “那我在梦里,一定也很喜欢你吧。”明逐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