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好表示以后小鹿就是哥哥,小太子就是弟弟了!

    原本担心静好会被吓到结果没想到是自己大哥地位不保的小太子:“……???”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

    这天静好他们一家五口(包括肚子里的孩子)在南苑度过了快乐的一天,而此时紫禁城内却在准备着德嫔所出的小皇子接下来的洗三礼。

    要知道在后世洗三这种仪式已经逐渐消失了,但是在时下,洗三礼却是每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之一,不论贫穷人家还是富贵人家都很看重孩子出生后的第一件大事,更别提是皇家了?

    而且德嫔所出的小皇子生在二月二这样一个喜庆吉祥的日子,可见这个孩子生来就是带有福气的,这日后他们母子指不定会有什么大造化呢。

    于是即便紫禁城里的人都知道佟佳贵妃向来不喜欢德嫔,但是内务府的人在筹办这个洗三礼的时候,仍然不敢马虎,更不敢真的听佟佳贵妃的话,说什么反正只有近亲来贺,也不用弄得太隆重什么的。

    内务府的人倒不是想要得罪佟佳贵妃,实在是他们要是真的听了她的话,那么德嫔肯定是得罪定了,所以他们实在没法,只能够阳奉阴违——

    按规矩办事了。

    毕竟把小皇子的洗三礼弄得太寒酸简陋的话,丢的不止是德嫔和小皇子的颜面,还有万岁爷的,到时候佟佳贵妃固然是讨不了好,但是他们内务府怕是也罪责难逃。

    本来内务府的人还担心这样做会得罪佟佳贵妃,正提着心的时候,并没有从南苑赶回紫禁城来参加小皇子的洗三礼的康熙却派人回来观礼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康熙跟前的大红人梁九功。

    梁九功匆匆从南苑赶回紫禁城来不仅仅只是观礼那么简单,同时还得宣读万岁爷的旨意,给小皇子赐名。

    “胤祚?”

    因为还在坐月子,所以德嫔并不能到前面去亲眼目睹自己小儿子洗三时的盛况,就连他被赐名了,她也是等金钗从外面跑回来之后才得知的。

    “是啊,主子,奴才听说这个祚字特别好,是有福气的意思。”

    金钗因为德嫔产子那天发生的事情,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的,就怕德嫔的猜测成真,康熙会怀疑上小皇子的出生是他们刻意算计在二月二这一天的。

    再加上康熙现在又不在紫禁城而在南苑,让他赶回来参加小皇子的洗三礼肯定是没什么可能了,但是金钗就怕他对德嫔和小皇子不闻不问。

    要知道他们主子和宜嫔是前后脚产子的,时间相隔不远,要是两人的待遇相差太多的话,那么他们主子今儿可就丢人了。

    好在万岁爷心里还是有他们主子和小皇子的,要不然今儿也不会让梁公公赶回来代表他观礼,还给小皇子赐名了。

    “主子,您说万岁爷是不是没有怀疑您二月二产子的事情,只当做是您和小皇子都有福气?”金钗看着德嫔问道。

    “先别那么快放松警惕。”知道康熙给自己小儿子赐名了,德嫔也是高兴的,但是她却不像金钗那样想得简单。

    现在皇上有没有怀疑她暂且不说,但是她知道对方在背后设这样一个局肯定不可能是为了让皇上对她的儿子另眼相待,也不可能是为了让她复宠的。

    所以即便皇上现在没有怀疑她,对方也肯定会出手引起他对她的怀疑的,这让德嫔不得不担心自己和小儿子被人捧得越高,就摔得越狠。

    “我额娘呢?待会儿你带她进来见我。”德嫔道。

    “是,主子。”金钗应了一声,因为德嫔的一句话,她原本才刚刚放下的心忍不住又提了起来。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金钗既然给德嫔当了奴才,那么自然就希望她可以过得越来越风光了,这样她好她才能好。

    ……

    塞和里氏参加完自己亲外孙的洗三礼之后,便在金钗的带领下来到了内室,见到了还在坐月子的女儿德嫔。

    “额娘,快坐下吧。”德嫔不等塞和里氏给自己行礼,便连忙让金钗扶她起来,等她在自己的床边坐下之后,她才迫不及待地问她,“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是谁撺掇阿玛这么做的?”

    在德嫔说话的时候,金钗已经识趣地退了出去,替自己主子守住了内室的门口,不让人随便靠近。

    “是你阿玛新纳的小妾。”说起这个,塞和里氏的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不过倒不是因为她不喜威武纳妾的事情,毕竟她和威武夫妻数十载,再多的情分都已经消磨得七七八八了。

    塞和里氏皱眉,那是因为她万万没想到她千防万防,竟然没能防住威武新纳的小妾撺掇威武做出这样的蠢事!

    是的,哪怕塞和里氏当初用过同样的办法,但是她仍然觉得威武这次的事情做得确实是太蠢了。

    要知道十几二十年前他们乌雅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她当初这么做无非就是因为提前知道了自己怀的是女儿,担心威武太过失望而让她失去当主母的威严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也好在她的女儿争气,不然的话年轻时她也不能笼络住威武的心,顺利地诞下嫡子,坐稳乌雅家主母的位置。

    但是德嫔的情况和她又不一样。

    没错,关于德嫔失宠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但是塞和里氏却很稳得住,因为她很清楚一个道理,那就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静好得宠,那是她运气好,但是塞和里氏却不相信她能一辈子得宠下去。

    所以这根本不需要慌,反正德嫔当时正在怀孕,正好她安心养胎就是了,而且说什么都是虚的,只要她能够再为皇上诞下一个健康的皇嗣,皇上就绝对不可能忘了她。

    所以德嫔这一胎根本不需要冒险,太医都说了,十有八九怀的是男胎,只要是个小皇子,那么他是二月一出生也好,二月三出生也罢,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带把的!

    塞和里氏想着,等德嫔顺利产子之后,再趁着坐月子的这个期间好好地养养身子,再争取尽快地瘦下来,到时候她再出现在康熙的面前,肯定会让万岁爷眼前一亮的。

    而那个时候万岁爷都已经宠戴佳氏快小半年了,那到时候对万岁爷来说,更新鲜的自然是她那个将近一年没有侍寝的女儿了。

    结果好好的一手牌,直接被威武被打烂了!

    这件事塞和里氏事前是不知道的,所以知道之后差点没气晕过去:“两年前你阿玛要纳这个妾的时候因为是下面的人孝敬的,我也没有言语,想着反正就多养一个人而已。”

    “而且这个孙氏平日里对我也十分恭敬,所以你阿玛如何宠她,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反正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结果没想到我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虽然明面上孙氏说了只是想替我和你阿玛分忧,但是她一介女流,平日里就困在后宅的一亩三分地里,哪里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即便是你阿玛嘴上没把门,她也没有理由操心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