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难道不知,这把扇子是用海外一种不会飞的鸟儿的羽毛所做,手柄用鱼骨所做,上面镶嵌的那款石头是天外陨石。这把扇子本是杜公子游历海外得到的,后来赠予了瑶落姑娘。”

    “奥,还有这讲究,不过一把扇子而已,都是用来扇风的,与普通的蒲扇也没什么区别。”吴恙满不在乎。

    吴恙接着说道:“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我同门是何意?”

    “下官曾在奇济南阁做了几篇诗文,有幸被陛下御览,招入朝中做了礼部侍郎。”

    原来如此。

    “下官早闻王爷文成武就,今日在此遇上实属缘分,下官不才想与王爷一同探讨诗文,还望王爷不吝赐教。”

    吴恙笑着说:“我只与美人有缘。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要斗诗,不过今日本王不想作诗,只想论武。不知刘大人是否愿意陪我练练。”

    说话间吴恙那个苹果吃了个精光,随手将手中的苹果核扔向楼下。

    那苹果核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楼下的花盆里,直接砸进土里。那花盆里还栽着一棵梅花。

    吴恙的手在身上蹭了蹭说道:“种棵树,过几年吃苹果。”

    妈妈听了立马附和道:“王爷高明,吃苹果还不忘种果树。你们几个将那梅花拔了,记得勤浇水。这可是平南王亲自种的苹果树。”

    妈妈说着指挥左右去拔梅花树。

    刘子筱脸色有些温怒,眨眨眼笑着说道:“王爷说笑了。天下人人皆知王爷神功盖世,我乃文臣,怎能跟王爷比武。”

    吴恙笑盈盈的,摇着羽扇,一步一步的从楼上走下,边走边慢条斯理的说:“你是文臣,做过几篇被人追捧的诗词也算是才子了。这才子不在诗社、书馆跟学子儒士品经论道,你来这里探讨什么学问?是来欺负人家小姑娘读书少吗?”

    吴恙行到刘子筱的面前。吴恙高出刘子筱半头,这多半头的身高差,让他直接俯视面前的人。

    “王爷来得,为何下官就来不得?、”刘子莜答道。

    “自然来得,只不是本王来这就是找乐子的,本王承认,不像你来都来了,还说什么只是为了探讨诗文。”

    吴恙说着甚是气人的摇了摇扇子。

    刘子筱脸色铁青,咬牙说道:“好,今日我刘子筱就是来狎妓的。王爷可还有话说。”

    “自然没有,自春楼本来就是做这种生意的。刘大人你慢慢玩。”吴恙说完摇着扇子转身就走。

    “王爷请留步。”刘子筱说。

    吴恙停下脚步,背对着刘子筱。

    “下官与这里的姑娘谈诗文,王爷说下官欺负这里的姑娘读书少。那下官可否与您谈谈。王爷之前有临城小先生之称,今日下官斗胆请王爷在此留下墨宝,日后被提起也是一桩雅事。”

    “你既然去过奇济阁,自然知道我在那里留过一句话‘文章本天成,妙手而得之’不知道刘大人怎么理解这句话。”

    “哈哈哈。”刘子筱大笑着说,“下官觉得这句话所言有误。好的诗文都要经过反复推敲得来的,哪有什么偶得?下官嘴快心直,王爷莫要见怪。”

    吴恙侧着头看着他,轻描淡写的说道:“不见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没有那个天资,自然无法偶得。”

    一句话让刘子莜差点当场咆哮,碍于斯文颜面,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发作。

    “请王爷现场作诗,王爷推三阻四。不得不让人觉得这临城小先生只是徒有其名罢了。”刘子筱斜着眼睛一脸傲气的看着吴恙。

    “呵呵,本王向来不在意名声这种虚妄的东西,如果你喜欢拿去便罢。”吴恙仍旧风淡云轻的说。

    “我在担任礼部侍郎前,曾任中书舍人。读过王爷写给陛下的表书,那叫一个不加雕饰,言简意赅。满篇皆是童言稚语,真不知道王爷这等妙手,这样的天资,要怎样偶然才能成就一篇旷世佳作。”

    说到这刘子筱喘了口气,之后放慢语速说道:“人人都知道王爷身边有名姓夜的公子,王爷做那些诗文的时候夜公子陪在您的身边。后来夜公子不在了,王爷连个表书都写不好了,想来之前的文章也未必出自您之手了。”

    看来刘子筱并不知道夜初就是宇文初。不过这厮敢在这里嚣张,原来是因之前看过吴恙写给宇文建德的奏章。也难怪他会这样想,必定吴恙写的那些东西与之前做的诗文,更本不在同一境界,任谁看了都会这样想的。

    “王爷无话可说了吧。”

    吴恙缓缓的转过身来,呵呵一笑,张口说道:“我曾读过一首诗,诗文是这样写的。

    百炼千锤一根针,

    一颠一倒布上行;

    眼睛长在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