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蓉蓉摇头,“我也没看到。”

    两人都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残忍的一幕发生。

    慕清若面色清冷,望着比斗台,手缓缓地攥拳。

    难怪,师尊会说,他会被比了过去。

    “师妹,你看清楚了怎么回事吗?”邵元问。

    慕清若手中的拳缓缓松开,道:“墨师弟打中了冯天昊的死穴。”

    “啊?”

    刘长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众多弟子身后,见弟子们一个比一个懵逼,气得吹胡子瞪眼:“叫你们一个个去多看看书籍,真到保命的时候有用。”

    刚刚,冯天昊自认为一剑下去,能够了结墨银追的时候。

    谁知墨银追忽然翻了个身,躲开了致命一击,随后他丢出早已握在手中的石子,砸到了冯天昊的耳背下三指处。

    顿时,冯天昊像个打开了阀门的皮球,由丹药强行提升的修为顿时全部泄了出去。

    绕是一向淡定的林霁尘,此刻也呼出了一口气。

    在刚刚,林霁尘按捺不住要冲上去的一刻,少年却冲着他摇了摇头。

    夕阳下,墨银追撑着断剑,缓缓地站起。看向师尊,少年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即便满脸是血,那双眸子依旧亮的发光,此刻的少年身上仿佛镀着一层金。

    就在他体力不支要倒下去时,林霁尘抱住了他,少年嘴里含着血沫,小声道了一句:“师尊,我赢了。”

    “嗯。”林霁尘摸了摸少年的头,“你赢了,师尊许你一个愿望,有什么想要的吗?”

    墨银追摇了摇头:“弟子没有。”

    他觉得,此刻便已经是最幸福的了。

    “要是没想好,那以后再说。”

    少年依偎在师尊怀里,嗅着师尊衣服上熟悉的冷香味,一阵困意卷了上来。

    “弟子有点困。”

    “睡吧。”林霁尘替他止住了血,把他抱了起来。

    身后,旭阳峰的长老正在检查冯天昊身上的伤,而冯远脸板着脸站在一旁。

    林霁尘冲他一笑:“呀,冯师兄,我又赢了你一次,哦不对不对,应该说是我徒弟赢了你儿子一次。哎呀,我怎么能说又呢,说你也没有输给我几次,也就十次八次罢了。”

    冯远脸色铁青,面色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林霁尘收了脸上的笑容,颇为关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冯天昊。

    “师侄应该伤的不轻吧,强行提高功力又突然破功,根基指定会受损。”

    冯远冷声道:“不劳你费心。”

    “也是,身体上的伤倒是小事,毕竟灵丹妙药一顿补,可以修复。”

    林霁尘点点头,忽地他话锋一转:“只是我这可怜的小侄儿,又是拿着法宝又吞丹药提升功力,原本修为还比我徒弟高,可是偏偏这样十拿九稳的事情,却输的一塌涂地。

    冯师兄啊,你以后可得多多关心师侄啊,我怕他以后会留下心结,心结成了心魔,这修为恐怕是上不去咯。”

    冯远脸色铁青,几乎是咬牙切齿,“多谢林师弟关心。”

    林霁尘笑得灿烂,继续说道:“听我说,我这小徒弟与你儿子赌约是谁输了谁学狗叫,依我看,这小辈之间不应该赌这种伤体面的约定。”

    “冯师兄,你说是不是?”

    “你想说什么,直说,别拐弯抹角。”

    “还是冯师兄爽快,你看我小徒弟始终是赢了你儿子的,但是赌约又不体面。师兄作为长辈,得做体面的事,得表示表示,对吧?”

    冯远看了一眼地上他那不争气的好大儿,从手上取下一只玉扳指,“拿去。”

    护身用的上品法宝血玉扳指,能挡住大乘期大佬的一击,血赚。

    “师兄真大方,师弟代徒弟谢过师兄。”

    林霁尘接过玉扳指,心满意足地抱着小徒弟走了。

    旭阳峰的长老检查完冯天昊的身体,“峰主,少峰主的确元气亏损,伤着了根基。”

    望着地上伤的不轻的冯天昊,冯远脸上浮现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也罢,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莫要总是仗势欺人嚣张跋扈,免得以后惹是生非。”

    ……

    墨银追这次受伤好得很快。

    每每师尊给他喂药时,墨银追便想,伤要是好得慢些,就更好了。

    林霁尘算了算日子,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在解开封印前,他们还有些事情得做。

    清晨,趁着太阳还未爬上山来,林霁尘叫醒墨银追。

    “师父带你去些地方。”

    墨银追没问师尊要带他去哪里,换上衣服,跟着师尊出门。

    “师尊,六师哥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