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你。”

    看着顾洺提剑轻狂的模样, 刘棹歌顿时怒火中烧,靠在墙角气的身子轻颤。

    这是来救她还是来害她的?当谷蠡王的人都是傻子吗。

    果不其然,看管刘棹歌的那名匈奴, 一把将手中的刀架在她的脖颈。

    谷蠡王横刀在胸前道:“宁国小儿,放我妻女, 便留你女人一命。”

    顾洺竟然痛快的咧嘴笑道:“可以。”

    谷蠡王一愣, 只觉其中有诈, 他立即问道:“她们人在哪?”

    顾洺转动手中的剑柄,看向剑刃道:“我会让人将她们送到安全之地, 你派人前去接应。”

    谷蠡王半信半疑,给自己另一名手下一个眼神, 让他直接去往顾洺所说的地方。

    熟料顾洺转眼又道:“不过是要用你的命,换你妻女的活路。”

    他眸中带着嘲意,像是看死人一般的审视着谷蠡王。

    谷蠡王顿时打起十二分警觉之心,还未说话, 身后的刘棹歌就靠在墙角气的咳喘不已。

    她便知道顾洺不会按常理出牌, 自己只怕凶多吉少,说不定还会搭上一条命在此, 刘棹歌瞪向顾洺,面色白皙,呼吸不稳:“我若死了也要拖下你。”

    谷蠡王见状, 转头惋惜道:“既然这个女子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便将她杀了罢。”

    说着那名匈奴便挥刀朝刘棹歌砍来。

    刘棹歌屏住呼吸闭紧双眼, 疼痛感却没有如期而至,睁开眼时,看到顾洺已经站在她身前,徒手握住近在咫尺的刀刃, 鲜血顺着顾洺的掌心汩汩流下。

    “人今日我要带走,你的命我亦照收不误。”

    顾洺反手一剑捅穿匈奴的胸口,将其一击毙命,然后扔掉手里的长刀,站在刘棹歌身前,挡住她瘦弱的身影。

    刘棹歌顿时怔愣在原地,始终没将自己和顾洺放在同一战线的她,一时间没明白现下的形势是怎么回事?

    谷蠡王闻言狂笑不止:“宁国小儿口出狂言猖獗如斯,当我谷蠡王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不成?凭你一人想要我的命,若你有本事,便来取吧!”

    说着他就挥起长刀,长驱直入。

    顾洺提剑迎击,两人交手速度极快,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出手的招式,只知道此时打的难舍难分,刀剑如影。

    谷蠡王能够在草原带兵那么多年,自然有两把刷子,他力大无比,出手招招致命,还专挑弱处下手,知道顾洺左手受了伤,便一直攻向他的左侧。

    刘棹歌头痛欲裂,她知道此刻定是发热了,但仍是凭着一股狠劲儿撑着,且十分焦急的看着眼前的形势,实在想不通顾洺为什么要一个人前来,哪怕多带两个侍卫,现在也不会如此被动,让她都忍不住提心吊胆,时刻不敢分心,紧紧盯着眼前顾洺的身影。

    顾洺左手的血未止,身上又添了几处伤痕,虽然看着不严重,但频繁的失血让他的脸色也白了一些。

    谷蠡王更是没好多少,腹背是伤,他啐了一口淤血,横起长刀笑道:“老子好久没打的如此痛快,再来!”

    一旁谷蠡王的手下们想要上前帮忙,都被他轰了下去,坚持要和顾洺一对一打斗。

    刘棹歌见状也很是无语,怪不得草原猛将虽多,却一直攻不下中原,都是如谷蠡王这种一根筋的铁血汉子,从不懂得什么叫兵不厌诈,才会被中原人频繁欺骗。

    但也不得不说,这样的人很有魅力,敢真的将自己的命做赌注。

    看着眼前两人又焦灼的打在一起,刀剑相碰发出争鸣之声,只不过这次场面有了些许不同,顾洺明显占领了上风,一直压迫着对方,手中的剑刃越发凌厉,将谷蠡王逼到了墙角。

    谷蠡王顿时目眦具裂,喷出一口血道:“你竟藏拙?!”

    顾洺漆黑的眸子如鹰猎物,他嗤笑道:“我的人身体不适,不能让她久等。”

    说着顾洺便一剑穿透谷蠡王的腹部,将剑身在他身体里搅动。

    谷蠡王口鼻处鲜血喷涌,他一把抓住顾洺的手,一双眼睁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