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屿的语音:“我错了,主人,别惩戒我了。”

    白鹭听完,不再回复,这么逗靳清屿真好玩,他的反应很有意思,每次看高冷的他,被她轻易拉下神坛,都莫名的满足。

    日落黄昏。

    舞蹈室没人了,白鹭也冲好澡,换上一件白色吊带,蓝色阔腿到遮盖白色球鞋的牛仔裤,打算往靳清屿的房子赶去,还顺手拍了张照片,微信发给他,问道:“我今晚辣不辣?专门为你换的衣服噢。”

    正在准备饭菜的靳清屿,在接到微信后,打开,看到她上身穿一件白色吊带,显得胸大腰细,肤白貌美,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好美,好想把冰淇淋涂满她,他也想吃冰饮了。

    “等你。”他回道:“冰淇淋也准备好了。”一冰箱的各种牌子冰淇淋,总有一款会让她喜欢。

    他总是给她很多选择,把主动权放在她手里,给她足够的尊重。

    白鹭看到他回的是一张冰淇淋的照片,满满当当的冰淇淋堆满冰箱,她的眼底不由涌出悸动,他真的特别好,好到让她时时感觉自己是个渣女。

    夕阳把她的样子拉长,她缓慢的往靳清屿的房子走去,快走到他家时,忽的手机响起,接通后,是唐叔叔慌乱的声音:“白鹭,你唐域哥哥自杀了,求你来看看他,他只要见你,求你了。

    白鹭心头一震,看向面前不远处的房子,靳清屿应该在为自己准备晚饭,也许已经做好,等她来食用,可是唐叔叔这边,她无法置之不理。

    “唐叔叔,您别哭,别担心,我这就赶去医院。”白鹭最终还是选择唐域。

    挂断电话,她边去路边打车,边给靳清屿打去电话。

    靳清屿已经准备好晚饭,正在洗澡,去除身上的味道,接起电话,欣喜道:“小鹭,我正在洗浴,你到哪里了?”

    “抱歉,我临时有事,不能去你那了,下次吧。”白鹭说完就挂断电话。

    而靳清屿来不及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

    他盯着空落落的手机,捏紧,随机作势要砸在地上,但很快,他强大的自控让他理智下来,他绝对不能成为无能狂怒的人。

    他喘息着,扯过浴巾,随意包裹下,走出来,看到不远处餐厅,点着粉色蜡烛,还有粉色玫瑰花,以及一桌子西餐,还有冰箱里的冰淇淋,这精心准备的一切,就跟个笑话似,在无情的嘲笑他。

    他坐在餐桌前,用手指捏烛光,给保镖打去电话:“白鹭,去了哪里?”

    保镖立即禀告:“是一个叫唐域的人住院了,白鹭小姐去探望他,并且我看到,白鹭小姐还给他擦汗……”

    “好,我知道了。”靳清屿冷静挂断电话,发出自嘲的笑:“白鹭,你不是说唐域不重要吗?你为什么又骗我,你为什么总是抛下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思来想去还是给市医院的院长打去电话:“王院长,今天我会去医院实习。”

    王院长立即献媚道:“欢迎欢迎靳少,您想去哪个科室?”

    “外科吧。”

    “好,我立即安排。”

    等靳清屿抵到医院,冷冷换上白大褂,带上银质眼镜,去外科住院部视察。

    他身后都是外科主任级别的老医生,在他身旁的王院长,时不时和他说外科室的情况。

    在路过一个病房,靳清屿停止脚步,笑道:“进去看看这间是什么情况吧。”

    推门而入。

    白鹭正在喂唐域喝水,跟个小媳妇似,温柔极了。

    这一抹温柔,刺的靳清屿快要发疯,他的手放在白大褂里,手指甲掐入手心,强迫自己冷静,漠然。

    白鹭在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到穿着白大褂的靳清屿,一时间有些错愕,还有些羞恼。

    唐域也看到靳清屿,这个自称白鹭男友的男人,原来是医生,他应当地位很高,那么多老医生都跟在他身后。

    唐域眼底都是嫉妒,阴恻恻地拉下白鹭的手:“小鹭,我还渴,喂我喝水。”

    第37章 刺激:靳清屿,白鹭给你写过情书吗

    白鹭闻言,下意识给唐域递过水杯,贴心送到他嘴边,唐域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喝水,慢慢悠悠。

    靳清屿就站在原地,看他喝水,一直到喝完。

    靳清屿才抬手推了推银质眼眶,淡淡问身边的人:“王院长,这个病人是什么情况?”

    王院长也不知道啊,他赶紧看值班医生。

    值班医生立即道:“自杀,割的手腕,流了不少血,但现在血已经止住。”

    “哦。”靳清屿挑眉头走去,不看白鹭,只是冷冷看向病床上的唐域:“伸开手腕,我看看。”

    唐域皱起眉,发出疼痛的声音,试图抬起自己的手,在抬起一下后,又垂落下去,弱弱看向白鹭:“小鹭,你帮我一下。”

    靳清屿见他这个样子,眼底的怒意再也掩盖不住,不过幸好有眼镜遮挡,他才能稍作控制,他的眼眸也盯上白鹭,看她究竟会不会抬起这个男人的手。

    白鹭好似就要当着靳清屿的面,刺激靳清屿似,立即扶起唐域的手,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此刻,靳清屿的心已经碎成一片一片。

    他冷不丁发出冷笑,把在场的人都吓一大跳,而他身后的老家伙们也都是人精,终于明白靳少为什么要来查这个病房了。

    靳清屿近乎粗暴,抓过唐域的手腕,三两下拆开手腕上的纱布,不免气笑,三道自杀的伤口,都没割在动脉上,并且伤口虽然看着深,不过没大碍,就算不来医院,自己在家上点云南白药就可,他嘴角泛冷:“自杀?”

    唐域病歪歪:“嗯,自杀。”

    “想死还不简单,直接用刀划破手腕的动脉,而不是划其他地方,流流血,演演戏,让女生为你哭,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