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白鹭伸手抚摸,顺着一朵又一朵花,往上抚,每摸一朵花,靳清屿的颤抖就加剧几分,呼吸更是粗重。

    白鹭抬头看去,他英俊的脸也绯红,她脸红问:“靳清屿,你要克制你自己,等病好了,我们再玩好不好?”

    “宝宝对我那么好,我很难克制,怎么办?”靳清屿哽咽,大力滚动喉结,他也想克制,可他引以自傲的克制,每次面对白鹭,都会如决堤大坝崩溃。

    白鹭的手快速抽离,小声道:“我还是那句话,等你病好了,再说,在这期间,我也不会轻易碰你,你就能克制住了。”

    靳清屿下意识添下嘴唇,感觉白鹭好冷,之前还说,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现在却说话不算话,但他不敢生气,怕宝宝不高兴,他点点头:“好,我听宝宝的。”

    “真乖。”白鹭奖励的要凑来接吻,而靳清屿要接她的吻,却眼睁睁她扭过头,转移话题:“你饿了吗?我给你做饭吃。”

    “饿了。”靳清屿沙哑道:“但不想吃食物,宝宝,知道我想吃什么?”

    白鹭摇头:“不知道,不想知道,靳清屿,你学坏啦。”

    靳清屿笑了,他就是忍不住对白鹭发坏怎么办?

    他病情还没完全好,吃完药,很快就昏昏沉沉,但怕白鹭会离开,拉着她的手,不让自己睡。

    “清屿,你去床上躺一会吧。”

    “不要,我要和老婆在一起说话,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也只有在白鹭面前,话多。

    “我陪你去睡觉,好不好?”

    前一秒还坚持不睡的靳清屿,闻言,立即小声道:“我早就困了,宝宝快陪我。”

    白鹭不免感到好笑,扶着他,往卧房走去。

    躺在床上没一会,靳清屿就陷入沉沉梦乡,白鹭伸手勾勒他的面容,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玩了他好一会,起身来到厨房,打算给他煲汤喝,打开冰箱,发现冰箱很空,她需要出门去24小时超市买些食材。

    刚换上球鞋,手机响起,是墨浅浅打来,让她来七星级酒店,说是靳清屿妈妈要见她。

    她好紧张,挂断电话的手还在颤抖,往卧房方向看去,认为靳清屿还需要睡好久,决定不吵醒他,自己去酒店。

    等她抵达酒店,被墨浅浅带到房间,打开门,她先看到夜允,而他的身后是一个中年妇人,打扮低调奢华,惹人瞩目。

    海国的大妃,竟然比照片上还要美貌,年轻,据说大妃出身贵族,之前出国游学,精通七国语言,是个名副其实的女学霸,瞬间,白鹭就感到自行惭愧。

    白鹭站在门口,怔怔望着大妃,大妃也看着她,气氛很尴尬。

    夜允打圆场:“白鹭,这是清屿的母亲,她的身份是海国大妃,想必你也知道了。”

    白鹭结结巴巴叫道:“大妃好,我需要行礼吗?”她之前在海国见过人向贵族行礼,是要屈膝下跪的。

    大妃淡淡摇头:“不用,这不是在海国皇宫。”

    白鹭站在原地,看她优雅的坐在沙发上,虽然大妃没任何瞧不起人的态度,但气场和气质着实很强大。

    大妃指了指沙发一角:“你也坐下吧,不要太拘谨。”

    白鹭看夜允后,夜允点头示意她可以坐下,她才坐下。

    “我听说你和清屿的事了,清屿这孩子一向很有主意,也很有责任心,他选的女孩子准没错,只是,之前我听说你不喜欢清屿,这是怎么回事?我家清屿还不够优秀吗?”大妃很想听听这个丫头说说看。

    白鹭深深呼一口气:“靳清屿的优秀有目共睹,是我之前被猪油蒙了眼,如今我很后悔,想要好好爱他,对他好。”

    大妃看她态度还不错,并且长相漂亮,大大方方,但她了解到这个白鹭的女生学习不够好,这到时候要是回海国是个麻烦。

    “我是清屿的妈妈,一直对清屿这孩子很愧疚,虽然你的出身和各方面不是最佳良选,但看在清屿喜欢,我也就爱屋及乌。

    只是,你学业不行,等你回到海国,会给清屿带来麻烦,他会是一国之主,他以后会很繁忙,你不能指望他一直护着你,你是不是应该自己强大起来?”

    白鹭点头:“大妃,这个问题我考虑过,我之后不仅会好好学习,还会努力补充其他知识,不会给清屿带来麻烦。”按时间发展,清屿要是在不久将来成为海国阁下,那么她就是大妃,她可不想当一个被人吐槽,又没能力的大妃。

    “那就好,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等你回到海国,我会找皇宫里的礼仪官教你礼仪,你要学的东西,着实有点多,小丫头,当大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希望你加油。”冷冷淡淡的大妃说到这时,终于笑了。

    瞬间气氛就轻松许多,白鹭的紧张也消散不少。

    大妃又询问她和靳清屿的事,在得知,靳清屿要她尽快生孩子,大妃沉思道:“这孩子,大概是怕你又跑了,才那么急切生孩子,可是他哪里知道,女人生孩子后,就会把精力放在孩子身上,到时候有的他难受的。”

    白鹭:“……”她感觉大妃吐槽的样子好可爱呀。

    ——

    第72章 老婆,多宠宠我啊

    靳清屿醒来,环视大床,没看到白鹭的身影,卧房还只亮一盏灰黄的小灯,显得夜色更寂寥,他当下就惊出一身冷汗,跳下床,呼唤:“老婆,老婆……”

    “白鹭,白鹭。”

    没人应答。

    他的心不可控制撕裂,疼痛,白鹭又走了吗?她又不要他了吗?

    他就知道,她回来只不过是让他不要自杀而已。

    他连衣服都没换,裹着睡袍,赤脚往门外冲去,环顾夜色茫茫,他该去哪里找白鹭?

    呜呜。

    无助的跪倒在地上,痛哭。

    却不能放肆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