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得好听吗?”她笑着问。

    “恶心。”宋澜亦笑着答。

    眼神交会一瞬,苏琳一声轻嗤,重新坐好。

    似有意似无意地撩动她的短裙。

    黑丝包裹着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陈阿姨给的情报不对啊,不是说他喜欢盛夏那款的吗?

    她特意调查过盛夏,从穿着打扮,到生活习惯,她应该是除了盛夏本人之外,最像的人了。

    怎么宋澜不为所动?

    “去哪。”宋澜目视前方。

    五天三次约会,这女人总挑晚上。

    前两次她都规规矩矩提回家,今天,呵,那一声……

    是准备“进一步”了吧。

    果然,苏琳绷起脚尖,黑色的丝绒鞋在空气中踢来踢去,露出两分俏皮:

    “我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吗?”

    “嗯。”

    “那我要去你在清月湾的别墅,睡在你的床上。”

    最后四个字,她倾身附在他耳畔,温凉的气息喷覆在他的耳垂上。

    宋澜敛眸,猛踩油门。

    “你——啊!”

    脑袋磕上方向盘。

    宋澜嘲弄一笑,漫不经心:“忘记提醒了,请系好安全带。”

    ……

    苏琳没有想到,宋澜真把她带回了清月湾。

    “这就是我的房间,我的床,”顿了顿,“你自便。”说完,拿了睡衣就往盛夏的房间走。

    苏琳皱眉,不耐烦地啧声。

    本想追上去,但很快又打消念头。识时务者为俊杰,明明知道宋澜心有所属,要是这么快移情别恋,她还没有安全感呢。

    何况,这样的男人追起来更意思,不是吗?

    转身回到房间,她去卫生间洗了澡,赤裸着出来,大大方方打开他的衣柜,挑选了他悬挂着的真丝睡衣,直接穿上。

    墨蓝色的衣边恰好在她大腿上三寸的位置,她想了想,又解开胸前纽扣,眼角眉梢尽是妩媚风情。

    要不要,试试?

    应该不会拒绝……吧?

    手放在门把上,正要开门,就听到楼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隔壁先她一步,直接下楼。

    她犹豫片刻,决定先站在二楼,看看是什么情况。

    开门的刹那,盛夏的脸陡然闯入她的视线。

    苏琳蓦地蜷起十指,恶狠狠地瞪着她所站的方向。

    对于盛夏的到来,宋澜并不意外。

    十分钟前接到她的电话,那个时候她现在已经开车过来。

    无非是做最后确认而已。

    所以来就来,他也没什么不能面对的。

    只是……

    为什么她哭过?

    这样的神情,他只在六年前,那场雨里见过。

    “出什么事了?”他问。

    盛夏浑身微微发抖,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好半天的,才艰难开口:“你……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

    “小星星他……他其实是……”

    像一把刀,在宋澜的心上狠狠扎了一下。

    宋澜槽牙发紧,嘴里一片苦意。

    “然后?”

    “他跟你的血型一样……他病了,需要……需要移植。医生说,如果不能及时找到肝源,他……他会死……”

    说完最后一句话,她鼓起勇气,扬眸看向了他。

    设想过几种可能。

    他答应,或不答应。

    若是答应,她会感谢他一辈子。如果他还想和她在一起,她也会尝试和他修复关系。

    但若不答应,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全力争取的。

    没时间了,小星星没时间了。

    能想到的阴rh-b,只有宋澜一个人。

    可定定看了宋澜许久,他都毫无反应。

    “……宋澜,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她轻轻问。

    宋澜一声讥诮:“你说呢?”

    她微松口气:“那你——”

    “不可能!”

    第102章 你自己滚,还是我帮你滚?

    盛夏浑身一颤。

    宋澜勾起唇角,满脸不屑。

    “你把我当什么?玩物不够,还要我当你儿子的供体?景太太,你这算盘打得太好了。我凭什么要捐献,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你儿子的父亲不是早就死了吗?这是你在我家亲口说的,既然如此,你应该去找他的亲生父亲啊,找我干什么?另外,景家财大气粗,消息灵通,让他们出个消息,赶着上来捐献的人,应该络绎不绝吧!”

    心头一梗,盛夏想好的说辞悉数卡在喉咙,耳朵里尽是嗡嗡响声。

    过了好一阵,她才勉强缓和两分,讷讷道:“阿澜,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在你家的那次,我说的都是气话,你妈妈擅自带走我的儿子,要把我儿子据为己有,换做是你,孩子被这样对待,你不生气吗?……还有你……你别叫我‘景太太’,我不是,我跟景枫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