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哲笑道,“我的看家本领,干嘛要告诉你?”

    “切,”

    我摆了摆手,“不说拉倒,我还不稀罕听呢。”

    “不稀罕听,你头伸那么快干嘛?”

    “你……”

    赵玲在一旁被我们两个人逗笑了。

    跟我们相处的这一段时间,赵玲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

    我能感觉到,她在慢慢的改变。

    郑笑挂断电话,又和我们闲聊了一阵子,我们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的比赛继续。

    经过头一天的适应,参赛选手都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紧张。

    今天,所有人的发挥,都超乎寻常的好。

    个人整体的平均分,都已经上升到了9分以上。

    我们的学生,表现也比之前更出色了,不夸张的说,他们每一个人,都在超常发挥。

    上午的比赛结束之后,我们整体的分数排名,在13名。

    看着这个分数和排名,我心里犯起了嘀咕,

    不应该啊,

    我们的整体分数,怎么会这么低?

    我看了看顾哲和赵玲,他们脸上疑惑的神情告诉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疑惑。

    但是,我们又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能耐住性子,继续看下午的比赛。

    下午的比赛,我的重点关注,放在了评委打分的环节。

    观察的过程中,我发现谭校长和格雷校长的打分,基本都是在9分以上。

    而那位利奥先生,给其他选手打分的时候,都是9分以上,唯独到了我们学生身上,他就会打出8.5以上,9分以下的分数。

    我观察了好几轮,都是这么个情况。

    但是,凭我们学生的演奏水准,不应该拿这么低的分数。

    因为谭校长和格雷校长打出的分数,就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这时,赵玲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你发现了么?那个国际音乐协会的利奥先生,在故意压低我们学生的分数。”

    “发现了。”

    我点了点,抬眼看向顾哲。

    此时,顾哲也在看评委席,很明显,他也发现这个问题了。

    “我过去看看。”

    顾哲跟我们低声说了一句,就站起身,弯着腰走到了主持人的身边。

    他跟主持人说了几句之后,主持人又叫来了赛场裁判,他们交流了几句之后,裁判带着顾哲去了计分员那里。

    许久之后,顾哲又弯着腰回来了。

    顾哲坐在座位上,低声说,

    “我刚去跟裁判说,想看一下评分点评,我看了那个利奥给我们学生的点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扣分项目,什么鞋子上有灰,领结有点歪,还有手指不好看这种的。”

    听到顾哲的话,我和赵玲对视了一眼。

    很明显了,他这就是故意在压我们的平均分。

    这种国际赛事就是这样,外国人里面,有像格雷校长这样,本着公平公正原则打分的评委。

    也有像利奥这样,凭一己喜恶,故意做些手脚的评委。

    他的评分,很明显,是针对我们的。

    因为,他对其他国家的评分,都是客观的。

    我耐住性子,继续看接下来的比赛,也继续看着利奥给我们打出的低分。

    直到比赛结束,我们的平均分数排名,在利奥坚持不屑的打压下,勉强挤进了前十。

    比赛一结束,我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向裁判和计分员。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他们理论一下。

    我想问一下他们,评分标准是怎么规定的?

    为什么鞋子上有灰,领带有点歪,甚至是手指不好看这种奇葩的点评,都可以作为扣分的项目。

    计分员表示,他们只是按照评委给出分数计分,他们不做任何评价。

    而裁判告诉我,这些扣分项目,可以归类为仪表项目评分,并没有什么不妥。

    这个白人裁判,明显是在偏袒利奥。

    鞋子和领带我勉强可以承认是仪表问题。

    那么,手指不好看是什么鬼?

    说着,说着,我的脾气就上来了。

    一旁的顾哲和赵玲急忙拉住了我。

    白人裁判还在气急败坏的告诉我,

    “that。's the rule,okay? rules。”(这是规则,好吗?规则。)

    “你大爷的规则!”

    我说了一句白人听不懂的话,“这是你们定的规则吧。”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你在说什么?)

    白人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双手抱在胸前,偏过了头,“说你是白痴!”

    白人依旧一脸迷茫的望着我。

    顾哲急忙用英语跟白人裁判解释,随便编了几句话,就哄着他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白人裁判还在喋喋不休跟顾哲叨唠,说这就是比赛的规则,我们应该要有竞赛精神,尊重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