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真疼!!

    没眼看!!!

    果然如此!!!

    王皛他们不愧是黎贝的“狐朋狗友”,在黎贝被打飞的时候,该捂眼的捂眼,该闭眼的闭眼,简直不忍直视。

    都说她会输了,可也不用上来就被打飞吧。

    那后面岂不是要被当成地鼠一顿锤?

    黎贝暗暗的捂住心口,以鼻深吸一口气缓缓送至腹部,稍定气后,用波浪式呼气将气呼出。

    幸好她用了硬气功护体,不然这么硬碰硬,内脏非被震破了。

    “你——够强。”

    慕燕白的声音很响,但也很短。

    黎贝甚至觉得自己幻听了,她连尾巴都还没有来得及翘一翘呢,人家就说完了。

    还有够强是几个意思?

    是在赞赏她没有被砍死?

    “我还以为风黎贝有多厉害呢?慕燕白学长只一招竟然把她打飞出去了?”

    “就是,要是没那能耐,就不要应战。”

    “我看这个风黎贝坚持不了多久。”

    “一群白痴。”陆戚听见后面有人议论风黎贝,他脸色阴沉的转身看了过去,他虽然不确定身后是谁说的话,但他的目光却是犀利的从那些人的脸上扫过,“如果换做是你们,这一击就能要了你们的命。”

    “陆学长,你这是在帮着风黎贝说话……”

    “我帮着她又怎么样?我是希望慕燕白可以打败她,教训她……可这不代表我会否认她是一个强者,而且在德玛格军校的新生乃是所有学生当中,她就是一个实力突出的佼佼者。什么都不懂就不要说,说出来只会让你们自己丢人。”

    陆戚在学生中还是有点威信的,而且他一张口,之前和风黎贝对战过的人都表示认同。

    那些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就算不甘愿,也只能闭上了嘴巴。

    真正有实力的人都能看出刚刚那一招的厉害之处,慕燕白的攻击看着简单,但却是纯力量,一个能用战斧锤的人,力量又岂能是一般人可比的?

    这些人只看到风黎贝被打飞了就开始嘲讽,嚼舌根,那只会是卖弄自己的愚蠢。

    “接着来。”

    黎贝刚缓了一口气,慕燕白的战斧锤再次抡了下来。

    这回黎贝可不敢硬刚,再来这么几下,她的骨头都会撒架子了。

    在慕燕白的战斧锤劈下来的那一刻,她立刻往旁边翻去,战斧锤带着劲风在她身边落下,直接砸在了地上。

    “咣”的一声巨响,众人只感觉地面一震,身体都忍不住跟着一晃,而场内更是一股烟尘冒出,沙石飞溅,被战斧锤砸中的那块地面直接塌陷出了一个不小的坑。

    要知道朝暮校场重建的时候,虽然没有用高分子张力材料,可整个校场的力量承重也是能抵抗有上千金的抗击打力。但谁知道,慕燕白这一斧子下去,就直接给刨出一个坑。

    无论是谁都被他那变态的力量给吓到目瞪口呆,这还是人吗?

    就连刚刚那些说风黎贝的人,也都彻底闭嘴了。

    这打脸速度堪比龙卷风,来的太快,也太狠了。

    “我的天,慕燕白要不要这么狠?这是要把黎贝砍成泥吗?这一斧子下去,骨头都成渣了。”风岐简直不敢看了。

    “慕燕白果然厉害,之前我就估测过战斧锤的力量级,现在看来还是估测的太过保守了。而且慕燕白的自身力量也比我想的要更大。”

    宁之亦拍了拍方晰的肩膀,“哥们,现在不是分析你那些数据的时候,我们还有更棘手的事情呢。慕燕白会进入主力队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机甲师呢?如果不能再蹦出一个5a级的机甲师,那你现在就要考虑给慕燕白的机甲做降级处理了。你还有心思关注战斧锤?”

    “你们的心怎么都这么大?难道现在最应该关心的不是风黎贝的小命吗?”

    看着风岐在那上蹿下跳,王皛直接将她摁住,“你别在这原地转,看的我眼晕。没看见这里这么多人,连景教官他们都来了。要是真出事了,难道他们会袖手旁观?放心吧。”

    这时慕燕白又开始抡起了战斧锤,那声音就跟要拆了朝暮校场一般,咣咣的响。而风黎贝更是仗着自己的个子矮小,身体灵活,到处躲。看着云千屿的眼皮都跟着险象环生的跳着,“不过黎贝被这么压着打也不是个事啊,如果是正面硬刚,黎贝一定不是他的对手。可如果只是这么一味的躲,根本抢不到主动攻击的机会。”

    “这次对战黎贝一点优势都没有,跟找死差不多。能躲的过就不错了,而且我觉得……黎贝另有打算。”

    展衡这话一出,王皛立刻问道:“怎么说?”

    “再看看,我还不确定。”

    这几天展衡和黎贝一直配合着团战,所以积累了一些默契,也基本知道一些两人战斗时彼此的习惯。特别是黎贝的习惯性走位,以及身体在行动时的细节变化。

    刚刚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还跑?”

    接连三斧子砍空,慕燕白的手柄瞬间改变了方向直接横扫而出,捶子带着呼啸的声音从风黎贝的额头擦过。

    下一瞬,黎贝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断裂。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余光就瞟到了战斧锤中间的十字扣。

    扣开,斧锤分。

    奶奶的,这慕燕白还真是个急脾气。

    要不要这么快就想剁了她!

    一念闪过,慕燕白的锤子却已经再次朝着她的面门砸了下来。这战斧锤分离开后,重量就减半了,慕燕白挥起来更是虎虎生威,速度更是加快了一倍不止。

    黎贝咬着后槽牙“呲”了一声,下一刻她腰身顺着锤子攻势向后仰去,刀锋横臂向上,朝着慕燕白的腰间扔了过去。慕燕白立刻向后退了两步,黎贝抓住这一刻,腰身扭转,单手撑地,双足交错,借力而起。

    “duang”的撞击,黎贝的刀直接被慕燕白锤飞了出去,刀身飞转了几圈,直接插在了地上。

    “这下好了左斧右锤,双面夹击,小黎贝,你这是迫不及待的想弄死自己啊。”

    黎贝站定的地方,正巧靠近风岐他们。

    风岐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大,可黎贝却听的清清楚楚。

    “风姑奶奶,你是故意给我添堵吗?”

    风岐不能靠近她,只能双手拢在嘴边,压低几分声音说道:“要不咱们就认输吧,这家伙的力气太大了,左右开弓,你能赢?你刀都没了。”

    “刀没了,我还有别的,睁大眼睛看好了。”黎贝掏出长戟,耍出一个花枪,锋锐的戟刃划出一道银光,长柄贴于她的脊背。

    “慕学长的战斧锤果然厉害,我要开始认真了。”黎贝说话间,深吸一口气,运用内息送至胸部,同时身体微向前倾,手臂稍向前提,再呼气——

    爷爷说过:以心行气,以气运身。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手与足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内外三合,意念专一,炁行转于体内,便是太极式的不二法门。

    黎贝运气一周,心念合一,以肩为轴,用臂带动手腕往身前猛甩,同时气从胸部冲出,长戟随之而动。黎贝两手倒把,抡起舞花,以右脚为轴,向左旋转而动。身形就如同一道小旋风,朝着慕燕白扬戟砸了上去。

    “锵锵锵”

    接连而起的撞击声,听的人耳朵嗡鸣,而黎贝那气势丝毫不输之前慕燕白那嚣张的锤打砍杀。

    慕燕白跟着往后倒退,手中的斧锤接连挡下她的攻击,一时间竟是眼花缭乱,幸好他的实战经验丰富,倒也没有手忙脚乱。

    只是这时黎贝的攻击力量却不容小觑,之前黎贝一直在抵挡攻击,慕燕白还是小看她了。

    看着两道人影纠缠在一起,风岐目瞪口呆了片刻,“不是吧,黎贝竟然能逼得慕燕白后退?这算是她的高光时刻了吧?”

    展衡眼瞳微缩,看的专注,“黎贝的招式没有什么变化,可招式中蕴含的力量却发生了变化。”

    “你是说黎贝的力量大了?”

    “力量是需要锻炼出来的,突然增大的力量,只能支撑一时。可黎贝的力量都有蓄力,每一招的力量挥出都比之前的要大,这种感觉更像是力量的叠加。”

    云千屿眉头微蹙,“那这种情况的话,她的体力岂不是消耗会更大?”

    “我觉得黎贝不会做这种蠢事,一旦体力消耗过大,她只会输得很快。”沈奕初不相信黎贝会用这种方法逞一时之勇。

    “可事实确实如此。你们听那武器撞击的声音,没感觉一声比一声大吗?”王皛这么一说众人立刻竖起耳朵倾听,还真是如此。

    就在这时方晰突然开口说道:“21,22,23……”

    “你这是又干嘛呢?念经呢?”风岐冷不丁地听见他的呢喃,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宁之亦立刻说道:“他是在数那撞击的声音。”

    “数声音,数那东西干什么?”

    就在这时,方晰说道:“30。”

    他的话音刚落,黎贝的攻势骤然逆转,长戟的弯钩绞在了慕燕白的斧刃间,而慕燕白凭借自己的一身蛮力,握住手柄,扬起斧身,用力往上抡去。同时他的右锤跟着抡起,朝着已经被长戟带着身形掀起风黎贝砸了上去,丝毫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

    “小心——”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声,却是震的众人的心肝都颤。

    这一锤子要是被砸中了,怎么说也能要了半条命。

    不过黎贝也不傻,看着那锤子挥了过来,她双腿向上一蹬,双手握着长柄用力往上一荡,身体借力向空中越出。慕燕白握着斧子的左臂随之往下一沉,黎贝双腿顺势攀上他的左臂,身体就像一只猴子般由下至上弯出一道弧度,手臂抱住慕燕白的腰。

    慕燕白左臂一顿,锤子的下降的趋势跟着一缓,而他垂头看向挂在他腰间的风黎贝。

    风黎贝也是从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力求露出八颗大白牙,“有难耐,慕学长就把锤子和斧头往自己身上砍啊,看看是你先中招,还是我先被你打趴下。”说完,风黎贝双腿直接松开了慕燕白的手臂,但双臂却在他腰间蓄力,猛地向上挺身,双腿竟然缠上了慕燕白的脖子,绞住了他的脖颈,压制住了他的大椎。

    慕燕白的脸颊顿时憋的通红,他身体摇晃着想要将黎贝从他身上甩下来。可黎贝的双手却扣住了他的命门和肾俞三穴,令他的内府翻腾的胀痛,他越是剧烈的活动,这种胀痛越是激烈。

    而黎贝却笑着说道:“慕学长,你现在是不是难受的想放屁?”

    放屁?

    就算慕燕白脑子有问题,可作为傻子,他也是一个极有风骨的傻子。

    起码知道放屁不雅,在这么多人面前,绝对不能这么做。

    可是他的肚子突然好疼,真的好想放屁啊。

    “慕学长,这放屁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想放就放,千万别憋着,不然你的肚子会被憋爆炸的。”

    “啊?爆炸?”慕燕白一听这话吓了一跳,难得他那一脸的凶样,露出了真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是啊,爆炸,这可怎么办啊?”风黎贝此刻就像一个蹂躏小绵羊的大灰狼。

    “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

    慕燕白顿时急了,“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想要放屁,你下去。”

    风黎贝抱紧他的腰,摇了摇头,“不下。”

    “下去。”

    “就不下。”

    “下去,下去,下去。”

    “不下,不下,就不下。”

    明明挺紧张的对战,突然间就变成了三岁小孩的斗嘴仗,最奇怪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看着风黎贝缠住了慕燕白,而慕燕白双手握着武器,在那傻傻的晃动着身体。

    就像一头大狗熊的身上挂着一只猴。

    可偏偏这狗熊没有吃了这只猴,还跟猴对叫了起来。

    这是什么跨种族的感情?

    就是风岐他们都看傻了,突然间“咣当”两声,慕燕白直接将手中的斧锤都扔在了地上。

    双手握拳抡起,朝着风黎贝的头砸了下去。

    可风黎贝的身体柔韧娇小,就跟个泥鳅似的,双手一松,借着双腿的力量直接攀上了慕燕白的肩膀。

    而慕燕白这两拳接连打在了自己的胸腹上,那积攒了一肚子的胀气,瞬间被他这两拳打的激荡而出。

    “噗”

    “噗”

    “噗”

    接连三声响屁,崩然而出。

    那真是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长,最后勾出一道“曲调妖娆”的尾音,听着那是莫名的“销魂”。

    “呃……”

    “嘎嘎嘎——”好似一群乌鸦飞过。

    周围突然陷入一片沉寂,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场内的慕燕白,这声音……如果没有听错……不会是……不会吧……

    任方宗轻轻的咳了两声,一张带着皱纹的脸尴尬的转到了一旁。

    而景战的五官也僵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这场对战还会……还会如此突然的冒出三个响屁?

    不过这屁的声音是不是也太响了?

    慕燕白之前也有这种习惯吗?

    哎,算了。

    就算有过这种情况,他们也无法得知。毕竟在战场上,那星兽的吼叫声,可是比这屁响多了。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

    景战想了一下:干脆只当耳聋眼瞎吧。

    “学长,慕学长?你是不是舒服一点了?”

    慕燕白浑身都僵硬了,他的目光扫过四周,那张肤色有些黑的脸颊似乎出现了一抹红。

    “嗯。”慕燕白噘着嘴点了点头,可下一秒,他又眉头一挑朝着风黎贝吼道:“都是你的错。”

    他的拳头朝着风黎贝就打了过去。

    可风黎贝的头一偏,轻飘飘的躲了过去。

    “学长,只是放屁而已,你干嘛生气啊,再说了,你放屁那是你的事,关我什么事了?我还被你的屁熏到了呢,我都没说。”

    “不许说,不许说。”慕燕白直接被她气的跳起脚来,两米一多的身高就跟个小孩子一样闹起了别扭,黎贝挂在他的脖颈上就跟枝头的树叶,生出了一种“摇曳”的感觉。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总行了吧。但是学长,咱们俩还能认认真真的接着打下去了吗?”

    “打,必须打。”说着,慕燕白的右手直接抓住了黎贝的右脚脚踝,可当他往下用力一拉,想着把人从身上拽下来的时候,风黎贝却单手敲向他的肩胛骨,慕燕白只觉得手臂一麻,风黎贝的脚踝已经从他的手中滑出,这势在必得的一抓竟然失手了?

    而黎贝腿顺势一横,身体呈水平姿势横贴在慕燕白的颈后,双腿勾住慕燕白的右肩,双手扣住慕燕白的左肩。手脚同时收力,手肘顶着右肩胛骨,膝盖顶着左肩胛骨,再将慕燕白的双臂猛地向后一拉。

    “咔咔咔”

    骨头脆响,听的人头皮发麻。

    慕燕白咬紧牙关,单膝跪倒在地,被制住的手臂让他整个上身都无法活动。

    “放,放开我。”

    风黎贝收紧力道,“你当我傻,我要是放开你,你再斧子劈我怎么办?再用锤子敲我怎么办?”

    “我们是在对战,你就该挨打。”

    “那我现在是在干嘛?难不成是在给你按摩吗?你也就该被打。”

    “我,我不要被打。”

    “哼,你说不要就不要?打你,打你,我就打你。”黎贝腾出一只手,狠狠地在慕燕白的脑袋上打了几下,打的慕燕白直晃头。

    而下一刻,慕燕白的身形突然向前翻去,修长的个子直接在地上打起滚来。

    “喂喂喂,你干什么呢?”

    黎贝小腹一击重击,慕燕白的头直接压在了她的肚子上。

    “你下不下来?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压着你在地上蹭。”

    慕燕白这一下来的突然,有点扮猪吃老虎的意思。

    黎贝也是被他那“傻白憨”给迷惑了,竟然没有躲开,直接就被他压了个正着,真是名副其实的被他摁在地上摩擦摩擦了。

    而这个傻子下手狠,说到做到,直接仰面压下,把她当成抹布一样在地上蹭了起来,那姿势就像一只大螳螂,仰面爬行时却是速度又快又用力,蹭的黎贝的后背火辣辣的疼。

    看着这一幕,一群人都懵逼了。

    这种对战方式,是不是有点偏啊?

    他们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

    “等一下,等一下,我下来还不行吗?”

    这回轮到慕燕白傲娇了,“不行,不行,就不行。”

    谁说他傻了?他这拿捏人耍赖的本事,可一点都不傻。

    “果酱塔。”黎贝突然大吼了一声,这可是她的“杀手锏”了。要是这还不行,她就认输。

    “嗯?”慕燕白的动作猛地一顿,“果酱塔?”

    黎贝龇牙咧嘴的缓了一口气,风岐似乎靠谱了一把,这个竟然有用?

    “对,果酱塔。”黎贝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有果酱塔?”

    “保证热乎还好吃。”

    “真的?”慕燕白的眼睛往上斜了斜,但却看不到风黎贝的脸。

    “真的,绝对是真的。”要不是双脚都被占上了,她都要赌咒发誓了,“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松手,然后我给你拿果酱塔。要是谁不松手,谁,谁就是……就是,就是什么呢?”

    “就是又丑又恶心的星兽。”

    黎贝:“……呃,可以。”

    两人达成协议之后,同时喊道:“一,二,三,放手。”

    两个人同时松手,身形又同时向后闪去。

    两人又动作一致的单膝跪地,目光警惕的抬头朝对方看去。

    慕燕白朝她伸出了一只手,“果酱塔。”

    黎贝也是气势十足的,掏出一个果酱塔朝着慕燕白扔了过去。

    这不知道,还以为这两个人是打的有多么激烈呢,那眼神的戏倒是足的很。

    慕燕白抓住果酱塔,那严肃的五官有了一点点的笑意,看样子他还真是很喜欢吃果酱塔呢。

    看着他捏着那个小小的果酱塔一口塞进了嘴巴里,众人的眼角又是跟着一抽。

    这又是什么情况?

    打累了中途吃个饭吗?

    这对战打的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可下一秒,慕燕白突然从地上蹿了起来,两米多的身高这么一蹿尤为挑高。风黎贝下意识的手脚并用,往后退了三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而这样的做法,也很快被证明是明智的。

    慕燕白垂眸俯视着她吼道:“你骗我,这根本就不是果酱塔。”

    “嗯?”黎贝一愣,下意识的反问道:“这怎么可能不是果酱塔?这可是我用了最新鲜的水果做的果酱塔。我在里面还加了果肉呢,这是果酱塔的升级版。”

    “我说不是就不是,这个一点都不好吃。”

    要不是慕燕白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嫌弃,没有一点装的成分,黎贝甚至以为他是在说谎。

    而下一刻,她转头看向了场边的风岐,“你不是说,这果酱塔吃了会味蕾爆炸的吗?”

    黎贝想着,早上风岐她们是这么说的啊。

    风岐也是被他们这一连串的骚操作弄的有些懵逼,她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突然躺枪了?

    可没等风岐回答,慕燕白又肯定的说道:“反正这就不是果酱塔,果酱塔里没有水果,果酱塔是甜甜的。果酱塔没有这种奇奇怪怪的味道。”

    奇奇怪怪的味道?

    所以说,慕燕白吃的果酱塔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怎么听着好像是那种最为廉价的果酱塔?

    一股添加剂的味道,甜的齁人。

    完蛋了,如果真是那种果酱塔,那她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你骗我,哥哥说了,好孩子是不可以骗人的。”慕燕白气乎乎的抬手握拳,朝着风黎贝的脸就轰了下来。

    黎贝咬牙骂了一句什么,可再回忆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当时骂的是什么,大概是:打人不打脸,这个傻逼为什么总是喜欢打她的脸吧。反正就是诸如此类的话。

    但那一刻黎贝也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了,那一声咒骂之后,她根本躲闪不及。只能抿紧嘴唇,咬紧牙关,双拳紧握,脊背躬起,脚尖在地面上一点,整个人就像一颗炮弹般的弹了出去。

    “砰”的一声闷响,两个人同时倒飞了出去。

    “轰”

    “咣”

    又是接连两声肉垫的闷响。

    两个人又接连落地。

    慕燕白的一拳打在了风黎贝右胸偏上的肩胛上,可风黎贝的头却是直接撞在了慕燕白偏左脸的下颚骨上。

    “铁头功”vs“铁砂掌”。

    最后结果两败俱伤。

    直到众人反应过来冲到场内的时候,两个人还在那一唱一和的说着——

    慕燕白:“这天怎么在转啊?”

    风黎贝:“傻子,那是你的眼睛在转。”

    慕言白:“我的眼睛为什么转啊?”

    风黎贝:“你的眼睛要是不转了,你就死了。”

    说完,风黎贝的右胸一阵剧痛,她看着风岐问道:“我好疼,脑袋也有点晕,我,我是不是,是不是快死了?”

    风岐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臭丫头,你是不是疯了?拿脑袋跟他拼,他脑子坏了,你脑子也要跟着一起变白痴啊。”

    风黎贝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临晕过去之前,还说了一句:“别骂我。”